因果!?”
蕭雪怡眉頭微皺:“火皇與你們占星宮有何因果?”
“我怎么從來都沒聽說過!”
她與火皇也算相識了漫長的歲月,卻未曾聽過火皇或者大炎皇朝何時與東荒的占星宮結怨了?
天樞并不作答,反而是朗聲對著虛空笑道:
“諸位以我九曜星官為援手,如今我們這援兵都已現身,正主還躲在暗處,可是有些說不過去嘍!”
天壇上空,一道道身影接連出現。
每一尊存在,都至少有天仙境的戰力。
“天樞前輩此言差矣!”一名俊秀的青年笑道:“你我皆有所求,又何有主次之分!?”
他便是潛藏已久的五行天宗的太上長老,陽爍。
從外貌上看,他就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年模樣。
在他身旁,站著的是他的師妹,藍水央,修為同樣在真仙境。
“呦,人來得挺齊的嘛!”就在這時,有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一名將胡子扎成辮子的老者身影驟然出現在了祭壇之前。
“南疆蠻神廟、西蕪神火教,東荒占星宮.......嗯,還有我大炎境內的仙門,五行天宗,翰嵐仙宗.......哦,青劍山的青竹老道也來?”
“不錯,不錯!”
“很熱鬧嘛!”
“我們這些老家伙,也有好多歲月沒有見過了......”
“你們都來了,怎么說我也得出來迎接迎接!”
在老者話音落下之時,還有十三道身影出現在了他身后。
連同姜涵與老者在內,皇室禁地之內一共十五名的仙境戰力盡數露面,其中有七劫散仙境兩人,余下的大多都是天仙境或者六劫散仙。
唯有辮子胡老者,他的氣息圓融。
散仙之軀上還散發著一縷縷的道蘊金光,揭示著他有著與金仙境等同的完整道果境界,也是這里出現的最強者。
真實戰力,比之真正的金仙,也僅差半步。
“姜鴻前輩!”藍水央對著他微微躬身:“我五行天宗所求,唯有這女娃!”
“只要你們大炎皇朝將她交給我們,我五行天宗必然不會與你為難,掉頭就走......”
他們大姐的主上是下了死命令的。
這女娃,他們必須得到手,到時候是奪舍,還是搜魂來榨取其意識中的九玄帝陵的線索,再行商榷。
在這一眾的勢力中,也有幾方與主上有所關聯。
他們的目的也是一樣的。
只不過,誰能夠掌控住這女娃,自然也就是第一等的功勞。
“呵呵,水央妹子所說在理!”青劍山的青竹道人也是笑道:“我青劍山所求更少,這女娃我們都不要。”
“我們青劍山只要這仙劍——破妄。”
“姜鴻,只要你將其給我,我立馬走人!”青竹乃是真仙境的劍修,在殺伐之力上能夠與八劫散仙級別的姜鴻相媲美。
“呵呵,有意思!”姜鴻一聲輕笑:“一個個來我大炎皇朝,開口就要這,要那......我大炎皇朝該你們的么?”
他的眸子驟然閃過一縷寒光:“你們今天,什么都拿不走......”
“不僅拿不走,還得給老夫我留下點東西!”
老者微瞇的眼睛驟然睜大,殺氣沖天:“將你們的命,給老夫留下!”
在他話音落下之際,有一道道的龍氣凝聚在了皇室眾人的身上。
他們都具有皇室的血脈,在修為達到了仙境之后,能夠少量的調動一些龍脈之力,強化自身戰力。
但他們并非火皇,承載整個大炎皇朝的國運。
故而能夠調動的龍氣與增強的實力都不多,大約在半個境界左右,使得天仙境能夠達到逼近真仙境的級別。
“哈哈,老匹夫,你的口氣也太大了些!”蠻神廟一個魁梧野蠻人模樣的精壯漢子笑道:“八劫散仙,不過也就是半步金仙境的戰力而已,比我們可強不了多少,再說,你的這些個后輩,連真仙境都沒有幾個,誰殺誰,那還真不一定!”
南疆蠻族與北海古妖一樣,都是大炎皇朝的大敵。
他說話,自然是不會客氣。
相比之下,東荒與西蕪的各大勢力和大炎皇朝并沒有太大的沖突,若無此間之事,大概率還是能夠相安無事......
野蠻人嗤笑地看向姜鴻:
“即便你們有龍氣相助,也不過是稍稍拉近了與我們的差距罷了,死的還會是你們!”
“呵呵,老家伙,你要說這話,恐怕還不夠格!”
人群中的別雪仙姬蕭雪怡眉頭微微一皺。
蠻神將所說的是事實。
局勢對于大炎皇朝而言,的確是不利的,她也在猶豫要不要出手.....此間之事說白了與她蕭雪怡和食仙殿并無太大的關系,乃是大炎皇朝之事。
她雖與火皇姜辰有些私交。
但還沒有大到將自己與整個食仙殿都卷入危險的是非之中......
然而,就在她稍稍猶豫之際,又很快下定了決心。
蕭雪怡眸光一凝:“此事也與葉先生有關。”
“蘇玉塵乃是他所看重的后輩,先生對我有授道之恩,我自當護之!”
火皇的是非,她別雪仙姬可以不管。
但葉先生的后輩,你們休想傷害半分......若是真讓他們抓走了蘇玉塵,那自己還有什么臉面去見葉先生?
就在蕭雪怡即將出手之際,一聲宛若洪鐘的霸道聲音響起。
“南蠻子,此言我皇叔祖說,欠缺了些力度......”
“可若,這話,是朕說的呢!”
不知何時,火皇的身影傲立在了半空之中。
一陣陣的龍氣宛若云霧化為龍形凝聚在其驟然,使得他威嚴無比,宛若神人。
“火皇?!”青竹道人一驚:“你不是在主持封神祭天大典嗎?半途中斷,你就不怕遭受反噬么?”
火皇借助龍脈之力的戰力極其恐怖。
在這帝都之內,就算說他是無敵的都不為過,幾乎能夠達到仙王境的實力......他們自然也就是借著火皇封神祭天的這個時間,才敢現身出手。
“祭天封神么?”火皇戲謔一笑:“已經完成了!”
諸多仙境強者扭頭看向占星宮的天樞。
火皇進行祭天封神大典對于他們來說不是什么秘密,這封神祭天的時間有多長就是占星宮告訴他們的。
如今,這時間卻是連一半都沒到。
“這不可能!”占星宮另外一位星官貪狼說道:“就算我占星宮計算的祭天時間會有些許偏差,但也絕不可能相差半數以上!”
“火皇,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不可能這么快的......”
“書寫禱文,儀式,規程,每一樣的繁復無比......”
紅袍星官破軍看向火皇:
“難道......你為了引我們上鉤,竟然是做了一出戲?戲耍了天下人,也戲耍了你麾下的萬千將士......”
貪狼冷笑:“竟然以民心,兵心作為賭注......”
“今日過后,你姜辰還能有多少威望,是否還掌控得住這大炎皇朝偌大的疆域!”
兵心,民心,凝聚難,若要失去,一朝便可。
姜辰要是真的這么做了,那這皇位他也就坐不穩了.......貪狼與破軍的臉上都露出了幾分興奮之色,若真是如此,豈不是正中他們占星宮的下懷。
“你們!?”火皇輕蔑一笑:“還不值得朕以天下民心為餌。”
“戲,自然是做了!”
“不過,這封神儀式,自然也是成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
正好從地壇之內有一道金光飛出,正是一封被書寫完成的封神詔書:
“以天地之名,日月為契!”
“敕封!”
“大炎皇朝萬千戰死英靈為天兵......”
“永鎮山河,戰意不朽,意志不滅,永享天下香火!”
還有諸多文字看不真切,而這幾句話卻是清晰可見,而在這每一個字中,都有一種奇特的韻味,與大道律動完美契合。
“竟不是以帝皇之名?”天樞一愣:“而是天地日月為名?”
“怎么可能有人能夠御掌天地日月,借用它們的力量來封神.......”
天地。
日月。
在某種程度上,代表的就是大道本身,乃是太陰、太陽的具象表現之一,怎么可能聽從一個修士的號令,哪怕這修士已經達到了仙境的修為......
天樞下意識地就覺得這一次封神不可能成功。
怎么可能有人能夠號令大道本身?
然而在下一瞬,詔書化為了無盡的金光,射入了無盡的金甲英靈體內,那一道道浮現了英靈之身的金甲化作了無盡的流星,飛向了大炎皇朝各地的疆域。
天樞等三位星官長大了嘴巴,好似見鬼了一般.......
這地壇中的人,到底是誰!?
火皇自己也都無比驚訝于葉軒的速度。
這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快得多。
使得一應的變數極大的縮小,極大程度的處于了自己可控的范圍之內。
在這一日,大炎皇朝各處的城池、山川,都有人見到一道道金光獎勵,沒入了大地之內,隨后消失不見。
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
又好似,有什么東西悄然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