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蠢竹作者搞什么?這神器上的烙印不是已經被師父父抹去了嗎?怎么還會認女配為主?】
【我真看不懂這個作者,寫得沒一點邏輯就算了,為什么要把原本屬于雪寶的神器硬給女配安頭上啊?明明我們雪寶才是女主啊?】
【雖說原本這個神器是要認女配為主的,可我們師父父也花了那么多修為,就…作者就硬生生要寵女配唄?】
【女主黨別破防了,暫且不說那神器原本就是女配的,只說烙印,你們也不想想,這把神器可不是人造的那可是實打實天地靈氣應運而生的,哪里是云鼎仙尊想說修改就能修改的?】
【也不知道女主黨是不是跟著女主一起沒腦子,天地神器上的烙印要是那么好抹去,何必叫天地神器!】
【宗門幻境歷練的辦法是云鼎仙尊定的,三天時間也是他定的,如果不是為了鞏固烙印,他何必拖延這三天?】
【女配只不過是拿回自己的東西罷了,你們有什么好破防的?】
葉初握著手里的簪子,能夠感受到手里那小東西對自己的親近之意,更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信任感從她靈魂深處升起來。
旁邊封凌云立馬瞪圓了眼,屁顛屁顛跑過來,滿臉浮夸道:“小師妹!我的天吶!小師妹你也太厲害了吧!不僅天賦是最好的,就連神器都這么認可你的實力,簡直就是我們木云峰一大幸事啊!”
說著,封凌云又笑瞇瞇地轉頭看向圓臺上的幾位峰主,含沙射影道:“有些時候,徒弟好不好確實不能光看天賦,但我家小師妹,絕對整個五行宗最好!各位峰主說,是與不是?”
封凌云這一番話擺明了在點,之前幾位峰主恭賀云鼎仙尊時所說的話。
幾位峰主臉色微僵,雖說她們剛才恭喜云鼎仙尊,也不見得有多么的真心,但當眾被點,都是要點臉的。
火云峰程峰主看向一旁的沈千越:“沈師兄,你看封凌云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們木云峰幾個弟子就屬他脾氣最沖你也不管管…”
“管什么?”沈千越這會兒心里正美著呢,看著神器認自家小徒弟為主,心里一個勁兒夸這神器有品。
更何況剛才他們夸葉雪,還非得把他小徒弟給踩一腳,他正憋著火,哪里管得了旁邊幾個人的臉色。
沈千越抬了抬眼皮,掃視他們幾位一眼:“凌云那小子話糙理不糙,他說錯了?”
這話一出,其他幾個峰頭的峰主臉色更難看了,尤其是瞧見葉初把那神器隨手當綰發簪子用的時候,一個個像是便秘似的。
但話又說回來了,那是不是也太糙了點?
呸呸呸,看他這張嘴,早知道晚點說了,這事兒整的,啪啪打臉了還。
三位峰主和清風宗主心里罵聲連連,對上沈千越的反問,反而沒話說了。
他們確實沒辦法說封凌云錯了啊,畢竟那神器被葉初那丫頭當簪子用著呢!
沈千越瞧了他們一眼,又看著云鼎仙尊那鐵青的臉色,越笑越歡,難得揚眉吐氣一回:“我們家小六,就是最棒的嘛!”
葉雪被神器燙了一下,已經被云鼎仙尊護在身后,她眼眶通紅,蓄滿了淚水,心里恨死葉初了,表面上又只能強忍著不表現出來。
她拉了拉云鼎仙尊的衣袖,從低到高仰視著他,讓自己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葉雪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的輕而易舉地就能達成,因為她才是這本書的女主。
云鼎仙尊低頭看她,眉眼徹底柔和下來,還沒等葉雪說話,就忍不住輕聲安慰:“沒事,師父再去給雪兒尋更好的。”
葉雪搖了搖頭,眼眶紅紅:“不要了不要了,雪兒不要了,雪兒什么都不要了,雪兒只要師父平安喜樂,不要師父再為了雪兒浪費修為。”
云鼎仙尊聽著窩心至極,只覺得自己收徒收對了,更明白過來為什么自己每一次一看見葉雪就會忍不住心軟,這么懂事的徒弟,誰見了誰不心軟?
以為是葉初那個扶不上墻的爛泥嗎?
雪兒和她可不一樣。
云鼎仙尊安慰她道:“沒事,雪兒不要有壓力,等你師兄們出關,他們也會一樣疼愛雪兒的。”
葉雪在云鼎仙尊懷里笑得開心。
【看見了吧??霍霍完云鼎仙尊,等女主那幾個師兄出關,也只有被女主吸干氣運霍霍的份兒!】
【女配一直在想辦法幫木云峰,而女主一直在想辦法霍霍金云峰,甚至霍霍自己身邊所有人!高低立見了吧?】
【還什么女主女配,你們真的不覺得惡毒女配才像是那個被穿書者掠奪了氣運的原女主嗎?】
【女配黨強詞奪理什么?那是我們雪寶霍霍的嗎?那根本就是他們自己心甘情愿為了雪寶付出的!又沒逼他們!】
【行行行,所有人都是心甘情愿,恨不得把命給葉雪好吧?倒是要看看,云鼎仙尊要怎么找到一個比天地神器更好的靈器來給葉雪。】
清風宗主看了一眼云鼎仙尊,知道自家師弟肯定心里不快活,甩了甩衣袖:“既然神器已經認主,那今日之事,務必三緘其口。弟子們各自回峰修煉即可!”
說完,清風宗主帶頭就溜了。
弟子們垂頭喪氣,都是三三兩兩地離開。
葉初看著自家小師兄那眉飛起舞的模樣,還有光明正大護犢子的沈千越,不禁笑了。
雖然他倆喊的那句話好中二,但她還是狠狠覺得感動了。
沒人對她這樣。
竟然有人比她自己還在乎她的名聲。
葉家人以前為了騙她給葉雪換血而演出多么在乎她的時候,都沒演出來一點點真心。
可葉初只笑了一下,聽見旁邊封凌云小聲嘀咕的一句話,立馬沒了笑容——
“她的手…要不要送點藥過去啊?呸呸呸,我怎么會這么奇怪,想給她送藥啊?”
一秒鐘前的葉初:嘻嘻。
現在的葉初:不嘻嘻。
葉初如臨大敵,一把拽住封凌云的衣袖,“小師兄,你還說什么??你想給葉雪送藥?”
“啊…是有一點,也不是想吧…就是就是好像有個聲音告訴我,我應該去給她送個藥?”封凌云看著葉初緊張兮兮的模樣,老實地撓了撓后腦勺:
“就覺得她…好像有點可憐,看著挺柔弱的…”
葉初一拍額頭。
我的媽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我的大腦變大棗。
這該死的女主光環還真是強大哈?!
上次小師兄明明已經反感葉雪了,這才過了不到兩天,又覺得人家可憐上了。
得,又得給他上眼藥了,她別真成賣慘專業戶了。
“我覺得她可憐…不對,好像也不是覺得,其實我也說不太出來,反正我每回看見葉雪,心里就怪怪的。”封凌云有些懊惱自己的詞不達意,看著葉初瘋狂解釋:
“就是會莫名其妙覺得她可憐,覺得她需要我的幫助和照顧。”
“她可憐,她需要你的照顧。”葉初重復了一遍,對著封凌云就卷起了自己右邊的衣袖。
纖細的手臂,因為常年藏在衣袖下不見所以很是細膩雪白,皮肉下的青筋襯得肌膚冷白。
是很好看的手臂,當然…如果忽略那塊疤的話。
手臂上有一塊猙獰凸出的疤,從她的手臂內側一直延伸到手腕處。
那疤挺大一塊,只是葉初身上袖袍剛好擋住了,若是不掀起袖子,很難發覺。
“這…初初,這是怎么弄的?怎么這么大一塊疤啊??”封凌云都看直了兩秒,眼眶一下就心疼紅了,扔著她的手臂止不住地問:
“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師兄雖然只是個醫修,但我保證一瓶毒藥下去,讓他直接和人間說拜拜。”
眼瞧著達到了目的,葉初放下了衣袖,熟練地淺笑著解釋:“沒多大事兒的小師兄,就是我那時候剛回葉家,就聽說妹妹——也就是葉雪身子弱,我那時候想著我是姐姐,肯定要照顧好妹妹,所以就學了燉十全大補湯給妹妹。但妹妹可能是嫌棄我從外面回來的,所以一口沒喝打翻了,那湯就撒在我的手上了。不過后面妹妹跟我道歉了。”
葉初這個表情看著云淡風輕,但是最給人留遐想腦補空間的。
譬如,封凌云一聽一個不吱聲,“道歉了…然后呢?就給你手臂燙出這么大一塊,就道個歉就完了?”
葉初慘淡一笑:“葉雪道完歉…我就被葉夫人和葉家主罵了一頓,在葉家祠堂里罰跪三天三夜。”
“祠堂外面?”封凌云不解?
葉初:“因為在他們心里,我從來都不配當葉家的人,當然也就不配進葉家祠堂,連罰跪都只能在外面。”
“豈有此理!簡直太可惡了!你那么掏心掏肺地對他們,他們卻這個樣子對你?!簡直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不對!是一片真心喂了狗!”封凌云當時就氣得不行,立馬轉頭對著不遠處的葉雪和云鼎仙尊怒目而視。
要是光靠眼神能殺人,封凌云這會兒都做掉兩個人了。
葉初見目的達到,冷清清地說了一句:“所以剛才小師兄說葉雪可憐……”
“呸呸呸!!我沒說,我剛才純屬放屁,初初你千萬別往心里去,你就當剛才聽見了狗叫。”這一番下來,封凌云哪里還記得給葉雪送藥的事情。
他這會兒看著葉初的眼神心疼得不行,滿心滿眼都惦記著一定要給小師妹配置出一瓶去疤痕的絕世好藥!
葉初演了一波戲,不得不承認,這事兒確實是比打架難得多累得多,讓她選,她寧愿選打架。
好在,結果還可以。
“初初,那個時候是不是很疼啊?”封凌云看著葉初問。
一下給葉初問愣了。
說不疼也是騙人的,那么大一碗滾燙的湯潑下來,葉初手臂上當即就出現一大片水泡。
后來因為跪祠堂外面,連下三天雨,沒能及時處理,水泡化膿,才會留下這么難看的疤痕。
葉初右手下意識地動了動,莞爾一笑:“不疼的小師兄。”
【我的天,還是初姐知道怎么拿捏小師兄,這笑,這話,堪比鈍刀子。】
【可不嗎,這句話出來差點給封凌云說得嘎嘣死這兒了。】
【小師兄真是…看著初姐的眼神慈祥得都快下奶了。】
【我想知道,初姐只是說一件事兒就能把小師兄整emo了,要真是知道初姐從頭到尾十幾年的遭遇,不會直接給人心疼瘋了吧?】
【別說封凌云了,就女配那十幾年,我光看著都是心梗的程度,我都心疼得不行。我說白了,就經歷那些,女配就算黑化也實屬正常。】
【呵呵!!怎么到你們嘴里女配做什么都是正常的應該的。你們的三觀跟著五官跑是吧?】
封凌云察覺到自家小師妹神色不太對勁,抿唇問:“初初,是不是我哪里說錯了?讓你不開心了?哎呀,我這張嘴罵人倒是好用,可是哄人就不那么聰明了。女孩子都是要哄的,不如你看我早點讓幾位師兄出關陪你玩陪你修煉怎么樣?”
“不用了小師兄。”葉初連忙拒絕。
“怎么了初初,不用緊張,師兄們都是很好相處的人,雖然說有一兩個外表看著挺唬人的,但都是心地善良的,他們肯定會好好對你的。”封凌云還以為葉初是因為緊張局促而拒絕。
葉初連忙擺手:“別別別,你可千萬別!”
按照彈幕的說法,整個木云峰的師兄都將會變成女主的魚塘,全都是戀愛腦炮灰男配。
葉雪那女主光環一燃燒起來,小師兄就跟記憶被清除,整個人被洗腦一樣,光一個小師兄,都夠葉初折騰了。
再來幾個師兄,要是一起被洗腦,葉初真得嘎嘣一下死地上才能攔得住了。
“別這樣嘛,開心點初初!”
“我挺開心的啊…”
“你別硬撐,小師兄能看出你很傷心!”
“…我真不傷心,我又不在乎他們…”
“你看,你這不是硬撐是什么…”
兩人一路說著話,就從凝云峰回了木云峰。
剛一進殿,就瞧見三天都不一定見得著的沈千越正襟危坐在殿中,瞧著他倆進殿笑瞇瞇的,明顯是有事兒等著他倆呢。
葉初和封凌云當即對視一眼:喲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