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過來。”
正在這時,云鼎仙尊的一句話立馬緩解了葉雪的尷尬。
畢竟云鼎仙尊只是站在那里,一眾弟子也都不敢再說話了。
葉雪紅著眼睛,跑回去站到云鼎仙尊身邊:“師父…”
一邊說著還一邊猶豫性地看了看一旁的洛知瑜和葉初,語氣有些委屈:“我只是想跟姐姐說說話而已,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弄成這樣…”
云鼎仙尊當即伸手摸了摸葉雪的頭頂,安撫她道:“沒事,不是你的問題。”
言外之意,那都是別人的問題。
【師父父你別太護短了,是想要把我甜死嗎??果然我的cp就是我的cp,別人想蹭都蹭不來的。】
【師父不就是這樣的,永遠第一個先注意到我們家雪寶的情緒,永遠第一時間都是安撫我們雪寶的。】
【是啊,我家的cp就是這樣的。就是這么的甜,一點都不像另一對。至于是哪一對呢,我也就不說了,不然到時候又說我們家拉踩。】
【………我發現你們真的是什么都要帶一下我們家初姐和大反派啊。就隨隨便便說兩句話,又給你們撒糖了,我看你們腦子唐吧?】
葉初抬頭一看,彈幕上又是一片戰爭。
這時,洛知瑜湊過來小聲地和葉初說話:“小師妹,一說起道侶這事我倒是想起來了,你的本命契約獸什么時候給我們見見呀?”
“本命契約獸想什么時候見都行啊…”葉初嘴里打著哈哈,想了想又轉頭去試探洛知瑜:
“大師兄,你應該是看過一些話本子的吧?”
“那是自然,雖然說沒你小師兄看的多嘛,但好歹也是看過的嘛,像咱們這么風流倜儻的俊男,總是什么都涉獵一些的。”
洛知瑜咬著自己手里的折扇,說起這話來,尤其自豪:“說吧,你可是又有什么感情方面的事要咨詢我一下?”
“感情方面倒是沒有,但是我想你像你們這么開明的師兄們,應該是不太排斥狐貍這種靈獸的吧?”葉初笑瞇瞇地看著洛知瑜問。
“狐貍?狐貍好啊!你都不知道在多少傳奇的愛情故事和話本子里有多少的美人兒,原身都是狐貍,而且這些美人通常長相還十分的不錯。”
洛知瑜一本正經地回答,嘴里卻說著吊兒郎當不靠譜的話。
葉初抿了抿唇,“那假如是男狐貍呢?”
“男狐貍也好啊…”洛知瑜剛下意識地回答,這一句話出來立馬變得臉色,一臉嚴肅地看向葉初:“小師妹,你的本命契約獸難道竟是一只千年難得一見的男狐貍精??”
葉初:“…男狐貍,是男狐貍!大師兄,你要說成男狐貍精,這個話可就難聽了。”
“哦。”洛知瑜應了一聲,反問:“那你就說他修沒修成人身吧,成沒成精吧?”
葉初:“……確實修成人身了。”
洛知瑜:“那不就結了,還是男狐貍精嘛!”
葉初被洛知瑜說得差點兩眼一黑:“行行行,那就算是男狐貍精,你們也應該不會太介意的哦?”
洛知瑜正欲說話就聽見了,云鼎仙尊很是威嚴的嗓音:
“馬上啟程了,若再有心思不定,交頭接耳之弟子,不如現在就回宗門好好說一說。也不必跟著我們一起去歷練了。”
針對,擺明了就是針對。
“是嗎?那照這么說,師叔方才跟家人你儂我儂,卿卿我我的時候,就不是交頭接耳,互相交談了??”
洛知瑜洛知瑜搖著自己手里的扇子,笑瞇瞇的說著看不出半點怒氣,也看不出半點不對勁。
偏偏他一句話出來,當場就嚇得,周圍的弟子倒吸一口涼氣。
其實上一次新弟子擂臺比武之時,大家一眼都認出了那就是云鼎仙尊的本命契約劍靈機劍。
況且他們就算不是劍修,也早就聽說過本命契約劍對于劍修來說有多么重要。
所以當時就已經有很多弟子對于葉雪與云鼎仙尊之間的關系產生了懷疑和討論。
只是討論的對象畢竟是云鼎仙尊,又有幾個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呢?
更別說這么多天過去了,對于那天的事情,宗主其實也沒有給出一個特別合理的解釋,弟子們早就在私下討論著說云鼎仙尊和葉雪是不是已經結成了道侶?或是怎樣?
但別說,沒人敢當著云鼎仙尊的面說出來,就算是大庭廣眾之下說一下他們也是不敢的。
偏偏今天還真就冒出來一個勇士,不僅敢當著云鼎仙尊的面說,還敢指名道姓地陰陽他們倆。
這份勇氣簡直是看著一群弟子默默的在心里給洛知瑜豎了個大拇指,又默默地為洛知瑜默哀了兩秒。
唯獨只有葉初神色很淡定,她看出來了大師兄骨骼驚奇,吊兒郎當花心是一回事兒,可誰也不怕,又是另一回事兒。
關鍵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洛知瑜這句話出來,云鼎仙尊和葉雪兩人當時就變了臉色。
葉雪當場被人這樣說臉上如何掛得住?
更何況周圍弟子們雖然礙于局子的面沒敢說話,可眼神往往有時候已經能說明很多事情。
頂著眾人的打量、審視,又明顯的帶有探究意味的目光。
葉雪當時眼眶就紅了,瞧著泫然欲泣,一邊拉著云鼎仙尊的衣角,一邊看著洛知瑜嘗試解釋:
“大師兄…剛才是雪兒硬要拉著師尊說話,師尊才不得已說的,大師兄不要這樣污蔑師尊,都是雪兒的錯…若是大師兄實在生氣不如雪兒,這次歷練就不去了。”
【我的天吶,這么濃一股綠茶味兒,你們都沒聞到嗎??簡直比我爸的陳年西湖龍井味兒還足啊!】
【那沒辦法,你架不住有些人他就愛喝綠茶了,對吧?】
【你看看雖說綠茶了點吧,這兩句話說出來,這不給我們云鼎仙尊迷得死死的?】
【我看這個云鼎仙尊也是修煉修的,腦子都沒了,一點鑒茶能力都沒有嗎?】
【有沒有可能不是因為他們鑒別不了綠茶,而是因為綠茶花心思的對象是他們呢?不就有些男人享受的就是綠茶為了他演戲花心思什么的嗎?】
【按照原來的劇情面對女主這么明顯得示弱,大師兄似乎是應該把美人攬進懷里,好好安慰一番,再為美人討回公道。】
【對對對,最后戀愛腦犯了,為了葉雪這個美人挖心挖肝挖腎,最后自己死在了他最引以為傲的陣法里,死的時候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甚至沒有一個人發現。】
【也真是怪慘的,但我感覺這次有了初姐應該會不一樣的,之前幾位師兄不都現在看著葉雪恨不得繞道走了嗎?說不定有轉機呢?】
好家伙,陣修死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陣法里!
這是什么活閻王想出來的死法??
葉初光看彈幕都看得嘖舌,還挖心挖肝挖腎……
這聽起來木云峰這么多師兄師弟沒一個落了個全尸的?
好家伙,給她木云峰整成修仙界小緬北了可還行?
沒一個有好下場,沒一個有全尸,死的還是最虐心的死法。
簡直是一個地獄空蕩蕩,閻王在人間啊。
葉初正欲將面前的洛知瑜給攔下來,不管想什么法子,好歹先把人攔下來。
誰知,葉初的手剛碰到洛知瑜,就被洛知瑜手里的扇子一擋:
“誒,小師妹,你別插手。”
葉初整個人都不好了:……有沒有可能她也不是那么想插手,那你們能不能不要戀愛腦啊?不要看見葉雪就像貓聞到貓薄荷一樣,舔著臉皮就給湊上去了?
正在葉初以為又該想新法子的時候,就看見面前洛知瑜咔嚓一聲打開自己手里的折扇,笑得那叫一個風流倜儻,回答剛才葉雪的話:
“好啊。既然你自己要求回去宗門修煉,不出去歷練了,美人提的要求,怎么能不答應呢?這就請回吧!”
葉雪顯然沒想到洛知瑜居然是如此截然相反的回答,始料未及地看向面前的洛知瑜停頓了兩秒,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心里很詫異。
怎么會如此啊??
不是說好了?洛知瑜是一個翩翩公子的人設,滿腦子都是風月情愛那種事情嗎?
洛知瑜不應該對女子最是友好嗎?
怎么會如此的冷漠,如此的絕情?
葉雪的目光直接落在了一旁的葉初身上。毫無疑問,一定都是葉初搞的鬼。
可葉初的金手指究竟是什么?怎么會讓她如此輕易的就能夠改變,這么多配角的選擇甚至是命運?
葉雪現在是真的有點慌了,要說木云峰的弟子們有變化很正常。
畢竟葉初那個賤人在木云峰,挑撥離間或者是吹吹耳旁風都是很正常,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直到面前的洛知瑜也開始了完全不一樣的變化,加起來整個木云峰全都變了。
不僅是一點點的變化,幾乎是徹頭徹尾和原本劇情中截然相反的選擇。
好在只是木云峰的人變了,金云峰和其他峰的人都還沒有太大的變化。
直到周圍的弟子有些實在忍不住地竊竊私語起來。
葉雪才蒼白著臉維持住臉上的笑容,看向一旁的云鼎仙尊:“師尊那弟子,要不這次歷練就不去了…還請師尊準許弟子的請求,畢竟是弟子的錯。”
葉雪這一眼十分的有功力,至少包含了十年演技的歷練,一般人掌握不了這么復雜的眼神,也沒有辦法做到如此的綠茶和嫻熟。
她這一眼,眼淚汪汪的,看著可憐兮兮的,卻又恰到好處的讓人覺得她為了云鼎仙尊受這樣的委屈,顯得十分的懂事。
看得云鼎仙尊都快心疼死了,別說讓他回去了,這會兒恨不得好好哄她一番才好。
“錯?你有何錯?錯的另有其人!”
云鼎仙尊說著這話,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洛知瑜,周身縈繞著凜冽的怒氣:“本尊竟不知,師傅與徒弟說上兩句話,也要被叫做交頭接耳?”
洛知瑜淡定得很,一點都不畏懼云鼎仙尊身上的怒氣和他的語氣,搖著扇子反問:“那我與師妹說話又如何能算得上是師叔你口中的大罪了?”
【沒錯啊,大師兄雖然一般的時候不太靠譜了點,但現在帥爆了好嗎?你就說大師兄哪個字說錯了吧?】
【真看不出來,大師兄居然還有點鑒別綠茶的功力,看看我們大師兄這帥的直接當眾跟云鼎仙尊叫板,誰說洛知瑜不能當大師兄的,我看洛知瑜這個大師兄就沒什么不好的。】
【最關鍵的是大師兄臉上居然還能一直都帶著笑容,那句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大師兄臉上一直帶著笑就算云鼎仙尊想要發作也得顧及一下周圍弟子的議論。】
【你們都說大師兄是花花公子,我覺得大師兄吊兒郎當和現在的反差,簡直是非常的帥好嘛?!】
旁邊也傳來周圍弟子們的議論聲:
“不是我說,其實原本就只是洛知瑜和葉初都說了兩句話的事情,況且我記得我們宗門也沒有規定說哪條規矩不能讓弟子們在歷練的途中說話吧?”
“是啊,那不說話我們怎么交流?難不成有嘴巴不用還要再打手語嗎?”
“我是不懂這怎么吵起來的,而且云鼎仙尊從來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兒和弟子生氣,更不會和弟子起什么口角。”
“你要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們真的不覺得,這段時間云鼎仙尊的肚量都變小了不少嗎?”
“我也覺得,動不動就懲處弟子和木云峰的幾個弟子更是…還有最明顯的是云鼎仙尊對葉初的態度。”
“對啊,很早就想說了。當時拜師大典上云鼎仙尊自己也說了不想說葉初是看在葉雪的面子上才勉強說葉初的。那做師父的不愿意收,做弟子的也不愿意拜,人家葉初重新選師度好像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而且云鼎仙尊要是真不喜歡葉初,心里的氣也最多維持個幾天吧,何至于這都快兩三個月了還沒消啊?這哪里像我們修仙界第一戰神的度量啊,以前不這樣的。”
“你們要是這么說,我倒是發現了,云鼎仙尊的變化好像就是從…拜師大典開始的。”
聽見周圍弟子的話,反應最大的不是別人,而是葉雪。
這些人什么意思?不就是為了她針對了葉初幾次嗎??
怎么針對了葉初幾次就不對勁了?人設就不對?劇情就崩了?
這話的意思,擺明了就是說云鼎仙尊和金云峰的那群人不能對她好唄!對她好就是人設崩了?
哪一個穿書女主這么慘的,慘到她這個樣子,氣運沒吸收到,命格也沒換到,靈根也沒擁有,本來應該屬于她的神器也被惡毒女配給搶了!
現在這群配角不僅不給她當舔狗,反而要開始來針對她!
明明說好的劇情不是這樣的!
她才是那個最慘的人好吧!
就木云峰那些配角,要不是因為上趕著給她貢獻氣運,上趕著貢獻的東西能擁有那么多戲份嗎?
不擁有那么多戲份,他們能成為那么大的配角嗎?要不是因為她,他們可能連這本書的配角都稱不上,只能稱npc。
葉雪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反而覺得周圍弟子們,果然就是一群npc沒腦子。
洛知瑜和云鼎仙尊兩人僵持不下。
直到聽見周圍弟子們的議論聲,云鼎仙尊扭頭一個眼神朝他們看了過去,弟子們立馬嚇得收聲:
“還說呢,別說了。讓云鼎仙尊聽見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也沒說什么太不好的話吧,只是說事實啊,以前這種話云鼎仙尊都不會生氣的,如今為了這種話和我們生氣嗎?”
“此一時彼一時,說不定他就要像針對葉初一樣針對你呢,那我們找誰喊冤去?人家畢竟是師長,做的事情就是對的,就算錯了也是對的。”
云鼎仙尊打量著面前一群弟子,發現雖然沒人再敢說話,卻滿眼警惕又恐懼地看著自己。
云鼎仙尊突然覺得很陌生,他似乎記得以前五行宗的弟子們看著他的目光里都不是恐懼,只有尊重和信任。
怎么就從尊重變成了懼怕??
他明明應該是所有弟子們最尊重最愛戴的師長啊!
云鼎仙尊那一刻茫然了,胸中那股無名火也就這么散了,有些疲憊地甩了甩衣袖:“罷了,大家抓緊出發,還有很長的路途要趕。”
云鼎仙尊都發話了,一眾弟子自然都是用上了自己的靈劍或者是靈器趕路,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
唯獨葉雪看著突然離自己好幾步遠的云鼎仙尊,是徹徹底底地慌了。
她沒錯過,剛才云鼎仙尊眼眸中閃過的那一抹不確定。
就連師尊他也…他也能受到葉初的影響了嗎?
木云峰那群人是因為葉初從中作梗。
可如今竟連金云峰的也開始變了嗎??
那是不是發展到最后整個五行宗的人,沒有一個人愿意向著她,愿意護著她?
一股莫大的恐慌,頓時充斥著葉雪的整顆心臟,驅使著她怨恨地看著不遠處和洛知瑜打打鬧鬧的葉初。
憑什么?究竟憑什么?
明明她才是女主,葉初只是個惡毒女配而已。
如果是按照原本的劇情走,這個時候葉初的靈根都已經被家里人挖來換給她了,再過不久,葉初就該下線了!
就算葉雪再怎么不甘愿,再怎么怨恨葉初,此時也有些束手無策。
葉雪整理好自己的狀態,立馬上去尋找云鼎仙尊:“師尊,是雪兒愚笨,雪兒學了這么久,和自己的契約鍵還是有些配合不好,此去西靈洲路途遙遠,雪兒怕拖了大家的后腿,不如師尊就容雪兒回去吧?”
說完葉雪便暗含期待地看著面前的云鼎仙尊。
這要是換成平日,云鼎仙尊肯定已經早就擺手,立馬拉著葉雪上自己的靈機劍,說御劍帶她了。
而這時的云鼎仙尊,神色讓人看不清,眼眸也陰沉一片叫人看不清情緒,看著她沉吟了片刻:“你若是打定了主意想回宗門,不想去歷練那邊回去吧。”
葉雪當時就愣住了,臉上的笑一下子就維持不住:“啊?”
云鼎仙尊只是看著她:“或者你去找一位有飛行靈器的師兄師姐,讓他們載你一程也可以,但你若覺得太麻煩,回宗門也是可以的。”
葉雪頓了兩秒,才勉強保住臉上這點笑容,倉皇道:“啊…好,師尊本來就是為了雪兒才肯答應帶隊前往西靈洲歷練的,如今師尊去了,哪有雪兒不去的道理,雪兒這就去尋師兄師姐們。”
說完,葉雪抵抗不住云鼎仙尊那樣認真又嚴肅的眼神,悻悻地轉頭走了。
云鼎仙尊冷漠的態度讓葉雪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可她轉頭一看,正好瞧見洛知瑜取出了自己的扇子當做飛行靈器,立馬眼里燃起火焰。
葉初看著那扇子雖然變大了,但還是薄薄的一層紙,周身也沒有什么靈力,有些不確定地問:“師兄,你這扇子當真是靈器嗎?”
“自然,你別看這扇子,只是薄薄的一層紙做成的,但載你我倆人足夠了。”洛知瑜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有你大師兄在,就算你從這扇子上摔了下去,我也能及時接住你的。”
本來就不是很安心的葉初更有些懷疑了。
好巧不巧,葉雪就湊過來了:“師兄,姐姐,剛才都是雪兒的錯師尊并不是有意要和你們兩位置氣的。都是雪兒有問題。”
那還沒等葉初說話,一旁被打斷了洛知瑜就有些不爽:“知道是你有問題就好。”
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一點都不委婉,一點都不溫柔。
這讓葉初對云鼎仙尊還有些刮目相看。
她原本以為,大師兄該是個頂級戀愛腦,現在看著好像也還好。
葉雪始料未及:“確然都是雪兒的問題,只是此去西靈洲,路途遙遠正好我瞧著姐姐和大師兄也有些寂寞,不如雪兒來與你們做個伴,不知師兄方不方便載雪兒一成。”
“窈窕淑女,溫柔可人。這要是一般的時候,我也就載了。”
洛知瑜說著,從一開始的笑容又變成了有些遺憾:“可惜啊,我一向對有主的花都沒什么興趣。所以你還是另找高明吧。”
這拒絕的叫一個果斷,葉初聽著暗自點頭,心想大師兄也沒有那么的不靠譜。
葉雪顯然想到了自己會被拒絕,并沒有氣餒,而是笑了笑,展開柔弱攻勢:“原本我也是不愿意打擾姐姐和大師兄的,只是實不相瞞,我這靈力有些低微,怕是御不了這樣長時間的劍,所以想請大師兄幫幫忙。”
葉初心道不好,正欲沖出去一把將洛知瑜拉回來。
誰知洛知瑜燦爛一笑:“你雖然不會御劍,但是你會販劍啊…”
葉初:!?大師兄出息了?木云峰出狀元了?小緬北出無情道優秀畢業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