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群百姓和那一群弟子們的大喊聲,整個墳地的氣氛立馬又推向了第二個高潮。
葉初激情開嗓:“心在跳是愛情如烈火,你在笑,瘋狂的人是我……”
【帶著一群修煉者在墳地蹦地好好好,這是初姐干得出來的事兒是吧??非常好,不愧是初姐,初姐威武!!】
【我的天,真的沒有最癲,只有更癲,我原本以為初姐那個時候扯著那根蛇在那刷打狗棍法的時候就已經夠癲了,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早知道先看這出,我都絕對不會說那個時候的初姐有點癲。】
【跟這個時候的初姐比起來,那個時候的初姐可太正常了,我的天,正常得實在是太正常了。】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猶如莊周帶凈化。但你們不感覺這個時候的初姐特別好玩了嗎?我躺在那個床上我都差點跟著搖起來了,我們那老師簡直了。】
【我相信,這個時候的初姐,已經癲到有一些姐妹們看不下去了,但你們別忘記了,初姐為什么要在這發癲啊?難不成她真的這么閑嗎?】
【雖然初姐的精神狀態一向很美好,一向是很領先我們一百年的,但是我也覺得她這一回可能是想干點什么事兒。】
那一群百姓和弟子都跟著葉初一起發光,看到一旁的洛知瑜和云鼎仙尊都有些嘆為觀止。
先說云鼎仙尊,他自認為自己算是一個比較開明的師長了。
在沒有收蘋果為徒之前,也沒有發生蘋果和葉初這件大事情之前,他和自己金云峰的弟子,雖然說不上是打上打成一片,好歹也算是能夠和諧友愛。
好歹能說得上是一句師友徒恭,他在五行宗的弟子中風評一向都是極好的,極受弟子們尊重。
也是弟子們心中很開明的師長,這也就是為什么,之前云鼎仙尊在知道,自己在五行宗弟子們心中的形象,已經發生了那么大的變化之時,會那么的大受打擊。
可就算是十分開明的云鼎仙尊,現在在看見眼前這一幕時也是大受震撼。
云鼎仙尊是一路板板正正修仙上來的。
修煉到如今這個境界,做的最多的事情,也就是在自己的住處修煉,再閉關修煉,再多一些就是帶著弟子們一起去宗門,歷練雖說宗門歷練遇見的情景和困難各有不同。
但最出格的也不過就是有一年的幻境,設定在了青樓里面。
這輩子活這么多年,干過最出格的一件事情,也就是沖進青樓里面,丟了幾個姑娘而已。
看見的最出格的畫面也就是,幾個姑娘和幾個男子衣衫襤褸……不…應該說是,赤身裸體地糾纏。
但那個畫面多半還是幻境幻化出來的,況且男女之事本就是人之常情,云鼎仙尊自認為并不是個老迂腐,只是說略出格了一些罷了。
但現在這個畫面雖也是幻境幻化出來的,但實在是充滿了沖擊感。
一時讓云鼎仙尊都誤以為自己在干了些什么。
就算是旁邊看慣了畫本子,為人也比較出格的洛知瑜,也著實是被面前的畫面,給看得愣了兩秒。
洛知瑜看著面前這瘋狂又莫名其妙的一幕,嘴里念念有詞:
“我這輩子雖然說出格的事情做了不少,出格的人也認識了不少,出格的畫面也看了不少,但今天這么有意思,這么出格的畫面我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要說接受能力,洛知瑜可比云鼎仙尊要強上太多了,自己在那默默地說完,直接只花了三秒鐘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接著,洛知瑜立馬打開了自己手中的扇子,朝著正在蹦蹦跳跳地百姓和弟子們沖了上去,嘴里還大喊著:
“我也要蹦,我要蹦小師妹帶著我一起蹦,這樣出格的事情我竟然沒做過。怎么可以呢?我必須跟著你們做一做!!”
不僅如此,洛知瑜還比它極快極好,極出眾的學習能力,僅僅只是聽著葉初在上面吼了一遍這首歌,他就立馬學會了。
這下面跟五行宗的弟子還有那一群百姓們打成了一片,雙手伸過頭頂,手里還甩著他的扇子:
“心在跳是愛情如烈火………”
而原本隱匿了身形的寧吾,在看著這一幕時,反應和他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并沒有和那群弟子百姓一樣先驚愕,用很快的時間接受,再跟著葉初一起蹦蹦跳跳發癲。
也沒有像洛知瑜那樣感嘆是自己沒見過的事情,于是屁顛屁顛地沖上去,也跟著一起蹦。
更沒有像云鼎仙尊一樣站在旁邊,十分驚詫地看著面前的場景,久久回不過神來。
而是始終平靜地看著站在最前面跳的最開心,最忘我的葉初。
在寧吾心里,他家葉初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
這些事或許在尋常人尋常修煉者眼中看來,十分的匪夷所思,十分的不可置信,就比如說剛才還驚的只能愣住的一群百姓,還有到現在都回不過神來的云鼎仙尊。
但是可能他們忘了,寧吾自己本身也不是一個很尋常的人,他的那些經歷也是尋常人一輩子都經歷不到的。
又看寧吾這幾十年間,經歷過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尋常人應該做的事情?
寧吾自己都不尋常,又怎么會擁有尋常人的眼光呢?又怎么會用尋常人的眼光去看待葉初??
在寧吾心里,葉初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說什么都是對的,他所需要關注的并不是葉初做了什么,而是葉初臉上發自真心的情緒和神色。
就比如,現在他家葉初臉上洋溢的就是肆無忌憚而又自由至極的笑容。
那就夠了,不是嗎?
管她是在哪里,管她做了些什么,他只要葉初開心。
【不是我說反派哥你是不是有點太…太鎮定了,在這樣的環境下你如此的鎮定,實在是讓我有些沒想到。】
【而且大反派他一點都不覺得正驚嘛,一點都不覺得那很癲嗎??】
【癲什么癲,有什么好癲的,而且你們忘了嗎?大反派雖然我們有時候恨鐵不成鋼地罵他死裝哥,可這個嘛,那可是個純正戀愛腦,哦不對,現在已經是純正的葉初腦。】
【你們都忘了,死裝哥雖然有時候裝了點,但是寵妻可是妥妥的啊!他現在這會兒估計都恨不得給初姐鼓掌了,怎么可能還會覺得有多癲呢??】
【還有你們不會真覺得大反派在初姐面前脾氣這么好,他就真的是個脾氣好的人了吧??你們不會真以為他是個多正常人吧?他自己都不正常,他反而看正常的事情才會覺得不正常吧??】
【別管什么正不正常,反正我現在只知道,看著大反派這個表情,是十分想要上去給初姐鼓掌了。】
剛才還陰森森的充斥著無數人慘叫的墳地,這會兒比什么地方都要更加的熱鬧。
看著哪里像是墳地,活脫脫像是個菜市場,這要是真是個墳地估計已經有很多棺材板壓不住了。
幸好這是個假的,但是假也有假的好處。
這個墳地是假的,好處就是在于,棺材板不僅不會壓不住,但會有別的人忍不住啊。
比如葉初帶著一群人嗨到現在,突然就感覺周圍一頓風云變幻,他們腳下踩的地方立馬就變了。
什么一個個小土包,還有始終都點不上火星子的慘白蠟燭,還有那一張張空白又泛著黃色的招魂幡,瞬間全部消失。
哪里還有什么四散而落的蒼白紙錢,根本也沒有什么連綿又驚悚恐怖的墳地,又變成了一片空白寬廣的平地。
就在這時,葉初嘴里的歌聲也停了,隨著她的衣袖一揮,一邊樂器所發出的音樂聲也戛然而止。
剛才還在賣著力,演奏著樂器的那一群小紙人,頓時像是被人抽去了靈力和靈魂,又變成了毫無生氣的一張張普通紙散落在了地上。
隨著葉初聲音的消逝,她身后這群人,也從音樂中和快感中回過了神來,都停下了自己腳下手上的動作。
“大家看,好像又變正常了!!墳地消失了,那些鬼啊什么的也全都消失了!!”
“是啊,怎么又從墳地變成一片空地了?好生奇怪呀!”
“怎么我們剛才跟著葉初姑娘在這跳過來跳過去,這個幻境又變正常了難道…難道是我們剛才的舞蹈起了作用??”
一旁的弟子,當然比百姓們知道的要多一些,一個個面面相覷之后開始大肆猜想:
“原來剛才都是葉初師妹的計劃!!”
“怪不得,我就說怎么葉初師妹突然就帶著我們開始在這跳起奇怪的舞來,還開始唱歌,奇奇怪怪的。我還以為葉初師妹是看見我們和百姓們太害怕了,所以為我們壯壯膽了,但重擔也不用這樣吧?現在看來果然還是葉初師妹比較厲害!”
“早就告訴你們要相信葉初師妹,要相信葉初師妹,葉初師妹是不會害我們的。”
云鼎仙尊也好不容易從自己的驚愕之中回過了神,反應過來葉初剛才那一切,都是為了引出幕后黑手所做出來的行為,突然就好接受多了。
要不然他真會懷疑是自己瘋了還是別人瘋了,要不就是葉初瘋了,還有這群百姓和弟子也瘋了。
葉初收了一下自己剛才用的樂器,下一秒轉身就出現在洛知瑜的面前,手直接搭在了洛知瑜的肩膀上,哥倆好道:
“我剛才就說了吧,讓我試一試,說不定能管用,你看大師兄這個不管大用了嗎?我直接吵得讓他根本呆不下去。”
“還是小師妹,你有辦法呀。”
洛知瑜直接朝著葉初豎了一個大拇指。
要說這樣的辦法,讓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來,這樣出格的事情,他今天也是第一次做。
兩個人正在說話時,云鼎仙尊就到了他們倆的身邊,一是為了查看弟子和百姓們的情況。
二也是為了能和葉初說上兩句話。
“剛才你是在……”
葉初,剛說完就聽見自己耳邊傳來云鼎仙尊的聲音,那句話沒說完,她就有些不太想聽下去,扯出笑容看著云鼎仙尊一本正經地解釋:
“仙尊有所不知,弟子在進五行宗之前,曾經雖然是葉家的女兒,但其中有十五年都是在外流浪的。所以為了能夠吃飽飯活下來,長這么大,弟子倒是學了一些不太入流的小法子小把戲什么的。
當然在仙尊眼里可能看起來都算是旁門左道,上不得大雅之堂,但不得不說弟子會一些茅山道士他們所用的術法。
剛才弟子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那樣,但是弟子知道的是,既然百姓們和弟子們都害怕,那弟子正好采用一些小把戲,讓他們安心下來。仙尊您看弟子們和百姓們都安心下來,這幻境是不是就變了??”
“原來如此,倒是本尊疏忽了,眼界太淺了,所以有很多事情本尊都沒見過剛才看你們如此的入迷,所以才有些忍不住問了你們。”
云鼎仙尊聽得連連點頭,只是目光落在葉初身上時,又想起葉初剛才所說的話。
她…在被葉家找回來之前竟當真,在外流浪了十五年之久,她一個小姑娘……
“不打緊不打緊,只是現在幻境變成這個樣子,仙尊早做打算吧。”
葉初說完,趁著云鼎仙尊陷入自己思維沒空搭理自己的時候,一把拉著洛知瑜就走到一邊去了。
洛知瑜好奇地問:“小師妹,你剛才說那是茅山道士的術法,真的假的??你竟還會茅山道師的術法??不愧是我小師妹,簡直就是多才多藝。”
葉初白了他一眼:“什么毛山道是啊,那就是我剛才忽悠云鼎仙尊說的,要不是這么說,他能打破砂鍋問到底,你也真信。”
這話剛說完,背后又立馬傳來了云鼎仙尊的聲音:“誒,葉初,你剛才所說的……”
葉初立馬心虛轉身,看向云鼎仙尊笑瞇瞇道:“仙尊還有什么問題想問嗎??”
問問問,一天就知道問!比修仙界第一戰神的,哪里像第一戰神的樣子。
他識趣點,他就知道別問!
問就是發癲。
“你剛才說早做打算是個什么意思?你剛才是已經找到這幻境的漏洞了嗎?或是破綻??”
云鼎仙尊一本正經地問。
云鼎仙尊那剛剛反應過來,什么都不知道,一臉空白的模樣,看得葉初十分無語。
葉初嘆了一口氣,翻了個白眼,這個修仙界第一戰神怎么只有在涉及到打架戰斗劍修的時候,才像個活人?
這個時候真的好像人機。
哦不,應該說他自從進了這個幻境就像一個人機。
算了,好人當到底吧!
葉初也沒有回答,轉身看著一大片黑黢黢的空地,朗聲道:
“閣下既然都忍不住出來了,要么你自己現身,要么我就讓剛才發生的事情再發生一遍,把你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