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現(xiàn)在我們雪媚娘和臟臟包都已經(jīng)學會混合雙打了是吧!你別說,這個年輕男子出來的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至少他讓我雪媚娘和臟臟包兩個人不吵架了?至少。調(diào)轉(zhuǎn)槍頭一致對外了,這怎么不算是一點貢獻和作用呢?】
【你別說,你真別說,那雪媚娘和臟臟包這兩個人不愧是吵架,吵了一萬年呢,這說出來的話就是直往人家心窩子里戳,笑死了,現(xiàn)在這個年輕男子可能覺得自己力量很強,但是要跟真正的修羅族女帝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個笑話,所以與其說什么幫忙,還不如說這個年輕男子是故意設計讓初姐進入神農(nóng)鼎碎片的空間去覺醒關(guān)于修羅族女帝的一切,去促進修羅族女帝的覺醒,從而攜恩圖報罷了。】
【這都不用我們覺得了,姐妹們,是這明晃晃的這個人他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呀,要不然這個人非要在這費盡心思的和出去套這個近乎干什么?】
【但是我說實話,這雪媚娘和曾糟包罵人罵的雖然厲害,只往人家心窩子里戳,但是說的倒也是真的話倒沒有什么捏造的這個男的吧,單看長得還行,而且五官還不錯,這張臉呢也是個能當小白臉的,但問題是他一開口我就感覺他這個人就好矛盾,他這張臉都感覺有點說不清什么感覺看起來就陰森森的。加上他本來這么年輕的五官,非要配個什么白頭發(fā),白眉毛和白胡子的,這不看起來更加矛盾了嗎,真人在九重天,難道一點穿搭都不學習的嗎?】
【好好好,我勒個九重天學習穿搭呀,姐妹們你們是會想的,你們是會開腦洞的。有點絕了,朋友們,但我換個比喻吧,就是這個年輕男子身上穿的這一身白袍,就比其中有一個電視劇里面妃子給皇帝守靈時穿的那個喪服還白,簡直太好笑了,反正我看著不覺得他多仙風道骨,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還行,直到這個人開口,他是周深的氣質(zhì)就變了周深的氣質(zhì),一旦變了,我就怎么也代入不進原來的那個情景了,我怎么看我就覺得他是穿著一身喪服過來的。】
【救命啊,你們這么一說,我也真的看不回去了,真的很像喪服,而且還是那種白的舊舊的,有點泛黃的,說不定雪媚娘真說對了,這個人不僅菜,不僅老,他還窮呢。】
【那不行,那萬萬不行,就算我們初姐成為了修羅族女帝之后,確實是可以有那個開后宮的實力的,但是也絕對不允許像這個人這種貨色進入我們初姐的后宮,實在是不行啊……資源怎么這么差。看起來發(fā)現(xiàn)大反派還是很順眼的。】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這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男人,像是被白麒麟和黑麒麟兩個人一人一句給懟到破防,神色已經(jīng)開始失控起來,暴怒的吼了一聲,隨即揚手就揮起道靈力,可那靈力換來的卻不是什么攻擊,也不是防御而緊接著,那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男人,周身就好像撕裂了一片的空間,出現(xiàn)了一塊莫名其妙的黑色漩渦。
而那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男人竟然是當著葉初和阿吾他們的面,直接走進了漩渦之中,一陣黑煙和黑色的光將那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男人徹底籠罩,頓時那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男人好像是消失了,但又完全不像是消失了的樣子,而是在那個黑色漩渦所存在的地方,留下了一塊黑洞,說不清什么時候就會回來。
葉初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扭頭和旁邊的阿吾對視了一眼,正想要說些什么,就突然聽見面前的黑白麒麟兩個人出聲了:
“他是個什么妖怪!!!”
是白麒麟,白麒麟十分驚訝地用自己的手,指著面前那個又從黑洞中突然出現(xiàn)的年輕男人:“呔!妖怪,你究竟是從哪里出來的!!究竟想要對我娘親做什么?你究竟想要對我爹爹做什么!!怎么可以變成這樣!!我勸你趕緊給我后退,要不然我就動手了…就算就算你長著這樣的一張臉,我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你的,就算你現(xiàn)在臨時變成這張臉,也完全抵消不了你的修為有多菜,你的年紀有多大……”
白麒麟說著,那黑麒麟竟也是皺緊了眉頭,目光落在這個年輕男人身上,倒是不因為什么別的稀奇的原因而就是因為這個身穿道袍的年輕男人,在短暫的進入了黑洞的一瞬間再出來時就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樣貌也變了裝束,那,白色的道袍,還有白色的頭發(fā),白色的眉毛,白色的胡須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確實是一張極其年輕的臉。
可這張臉卻不是他們所看到的那樣,至少不是他們剛才所看見的那張臉,雖然也是年輕,也是俊朗,但這張臉截然不同。
只因為這張臉,竟然和他們中間的有一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葉初看著面前的黑洞也看著面前的男人,目光從阿吾的身上落到了那個年輕男人的身上,原本葉初就因為擔心下面的人,所以眉頭緊皺,現(xiàn)在越發(fā)是擰成了一個結(jié)打都打不開。
葉初下意識地攥緊了阿吾的手,轉(zhuǎn)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阿吾…阿吾……”
這時候阿吾的目光也停留在那個年輕男子的臉上,神色變得諱莫如深,并不是因為什么原因,而是因為這個年輕男子,竟然變成了跟阿吾一模一樣的長相!!
最蹊蹺的是,假如這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男子是用法術(shù)暫時變成了阿吾的模樣,為什么不連阿吾的衣服樣式一起復制過去呢?不一起變過去呢??
【等會兒,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怎么長得和大反派一模一樣?是不是因為用了法術(shù),所以變成大反派的樣子,故意來攪亂初姐和大反派,她們的事情,還有擾亂他們的思考的?!】
【我也覺得,這個年輕男子怎么這么奇怪呀?假如。他是變了,但他為什么要用法術(shù)變成大反派的樣子呢?確實九重天,上去的人至少都是飛升期以后的,那飛升期以后確實是能夠借助力量短暫變成他人樣子的,但是這個男人怎么會變得這么之快,難不成他以前練過?就專門為著這一刻?】
【那這個男人圖啥呢?我想不明白,他假如真的是想要動搖初姐的視線,那他為什么不設置一個計劃?Don't大反派和初姐想辦法分開,然后已知初姐和大反派體內(nèi)的本命契約已經(jīng)削弱到了極點,基本上就只保留著這幾個字,在其他一點都沒有辦法進行改變,也沒有辦法連接,那么這個男人他明明就可以把他們倆分開,然后出現(xiàn)在初姐的面前裝著大反派的樣子,讓初姐相信他,然后再繼續(xù)進行他的計劃,難道這樣不順利一些嗎?為什么要在大反派的面前變成大反派的樣子啊?就等于告訴初姐,他就是假的嗎?這是為什么呢?這個邏輯我不是很能明白,我也不是很能理解,就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如果也是想用大反派的臉來迷惑初姐這個目的去分析的話,我覺得完全分析不通啊。】
【確實啊,那他在初姐和大反派站在一起的時候,當著初姐和大反派兩個人的面變成了大反派的長相,騙誰呢?騙鬼呢?騙他自己呢,自欺欺人呢,騙空氣呢,是吧?而且他為什么從一開始不變作大反派的樣子,而要等到出來之后進行了一段那么冗長的交手和對話之后中途再變呢??難不成就是因為這個年輕男子是雪媚娘所說的笨到了極點??】
【不對吧姐妹,我不覺得是因為他笨呢,那就算是因為他笨,那這世上就沒有這么傻的人,那他是傻到極點了,跟哄傻子玩一樣,就算是個心智不健全的人,那在跟人相處過太久之后,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他也會先看看自己身邊的確認自己身邊的是真的呀,就算不是確認,那至少也是偏向吧,那就為了這個偏向,其實這個年輕男子就已經(jīng)很難贏了呀,所以我覺得。想變作大反派的臉來騙初姐來蒙混過關(guān)。的目的和理由是說不清的,說不通的,覺得可以直接排除。】
【那他現(xiàn)在變成這個臉的目的是什么呢,我就說不通了,就沒有人會當著本人在的面就變成他的臉啊,笨的人沒有這么笨的人啊。那假如不是他故意變成大反派的臉,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就是證明剛才那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男子那張臉是假的,而現(xiàn)在這張臉才是真的。】
【別,姐妹,你一句話給我cpu干爆了,你的意思是這個年輕男子長的臉是和大反派一樣的,就是說他和大反派長的同一張臉。而且還不是故意變的,一直就是這樣?】
【別呀,你們要這么說,那我真的覺得有點刻意了,就很可疑呀,他這個人怎么越來越可疑,那我們再結(jié)合剛才這個年輕男子對初姐說的那些不明不白的話,說什么我們之間的過去你都忘了嗎?你怎么能不記得我呢?你怎么能不認得我呢??】
【對啊,你們不說這個對話,我沒想起來你們說這個對話那不是。更不理解了嗎?那假如這張臉是他真實的臉,那他一開始頂了一張假的臉來初姐面前初姐怎么可能認得出他??這個人我就覺得哪里說說不通啊,從哪個方面說就說不通,感覺這個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要不出去你把他打死算了!!】
【我也覺得,算了,初姐不能動手,那就大反派吧,大反派這把干死得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好一個干死得了,我說實話,你們真的是有時候跟初姐看多了,跟初姐混多了,說話也就會變得跟初姐一樣。】
【但是真的不用分析一下這個男生究竟是誰嗎?說不定真的和阿吾有關(guān)系,說不定和阿吾身上的身世有關(guān)系呢,畢竟阿吾這張長相或者說。不知道是一個人還是十七個人,又或者是好幾個人,但至少是在修羅族女帝那十七個故事中全都出現(xiàn)過的,而且唯一的男主角,反正我就覺得很奇怪呀。嗯,你說這個人他如果真的是擁有這樣一張臉,那他有沒有可能就是水手從女帝那十七個故事里面隨便一個,哪一個的男主角,只是因為長得跟大反派像,而其實并不是大反派的轉(zhuǎn)世啊,或者什么之類的。】
【我覺得好像也說得通,唉,假如他是修羅族女帝,隨便哪個故事里面的一個男主。那如果按照年齡算,他努力修仙修仙到這么多年,上了九重天,確實年紀也夠嗆了,也夠大了。】
【可是那在修羅族女帝故事里面的男主角就不是同一個人了呀,那就不是大反派的轉(zhuǎn)世了的呀那……那要怎么說的明白呀?我有點雷這個設定……】
【姐妹我也有點雷,你可以從一開始明明確確的就告訴我,每一次的轉(zhuǎn)世和前世都是一個獨立的人格,都是一個獨立的人,都不代表是同一個人,那他們擁有自己的選擇也有自己跟別人發(fā)生故事的權(quán)利,但是假如在這十七個故事里面,修羅族女帝一直都是同樣的一個人,一直都是一個人,而不是十七個人那么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大反派那邊并不全都是堅定的選擇初姐,又或者是并不是大反派現(xiàn)在的人格,靈魂,而是一個有自己獨立思想,又或者說是完全于獨立于大反派和他前世的人,只是擁有了和大反派一樣的長相,身材罷了,這個設定怎么說呢,很復雜,而且我不太喜歡,我有點接受不了。】
【姐妹們別著急,我感覺后面應該有反轉(zhuǎn)的,我們先看看初姐和大反派怎么說吧。而且我這也只是我們猜測而已,反正這個年輕男子出來從一開始就很奇怪,一直都很奇怪,說不定它背后還代表著什么其他的東西,應該不只是和初姐有感情戲這種膚淺的關(guān)系。】
【我說實話,那還不如直接把這個人給干死得了,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受不了這個設定,我們直接把這個設定給掐死,或者說把唯一例外的這個給掐死,然后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好好好,我勒個好一個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好一個絕不內(nèi)耗啊,這一看就是跟初姐學到精髓了,主打一個,你既然是例外,那我就把這個例外掐死,那就沒有例外了,那么這個設定就會變得沒有那么難以接受。很好,很強勢,很直接,朋友們,你們都是屬于自己的大女主。既然解決不了事兒,那我們就直接解決人。】
彈幕在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葉初心里自然也不可能是那么平靜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那個長得和阿吾一模一樣的年輕男子:“你究竟是誰,剛才變作那個模樣過來是做什么?是來試探我嗎?你如果有什么目的,有什么計劃可以直說,倘若對我有吸引力,我也未必不能夠暫時當一下你手中的劍,而且我看閣下應該和九重天的立場不一樣,和創(chuàng)世神還有天道的立場都不一樣,那么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也算得上是九重天三十三重天天道和創(chuàng)世神的敵人,既然是敵人,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說并不信任你,但暫時當一下盟友,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只是盟友談事情,如果真的要聊起合作,那閣下作為發(fā)起者,是不是應該先展示一下自己的誠意??而不是用剛才那個假皮囊來誆騙于我,來戲弄于我,當然,如果閣下沒有想要合作的意思,那閣下可以直接走了。”
一邊說這個話,葉初一邊觀察著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目光死死落在他的臉上,生怕錯過他一絲一毫的神態(tài)變化和動作。
然后那個年輕男子確實聽見葉初這番話,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剛才那張臉只不過是想同你開個玩笑罷了,這么多年沒見,難道還不允許我與你開個玩笑?我們倆的交情可不是那么簡單的,如今我變成了這張臉,你可能記起我是誰了?若你還是認不出我是誰,那我們兩個這個合作也是沒有必要的。”
面對那年輕男子的質(zhì)問和追問,葉初眨了眨眼,在仔細觀摩之間,終于察覺出了這個年輕男子臉上和阿吾,少見的不同之處。
這個年輕男子不是阿吾和阿吾應該有關(guān)系,但是具體關(guān)系是什么?葉初現(xiàn)在不得而知,但是葉初知道的是,雖然阿吾和這個人共用一張臉,甚至眼睛眉毛,鼻子五官都是同一個五官,但是像有一些神態(tài)的變化,還有小動作,自己習慣的小癖好,這個都是很難復制,也很難學會的。
就比如雖然長的是同樣一雙丹鳳眼,但是葉初身邊的阿吾笑起來時,大多不會扯動到眼角,因為阿吾本就是一個不太喜形于色的人,就算偶爾有笑也不會是大笑,更多時候的笑都是偏向于譏諷的冷笑,又或者是帶著些許怒氣的冷笑。
而面前的這個人笑的時候就很用力,不僅會扯動眼角,而且會扯動臉上的肌肉,明明那么好看那么英氣的一雙丹鳳眼,可在這個人的眼神和笑容之下,竟然會顯得有些許的,狹隘和詭異,透著一股陰柔狡詐之氣,確實很像是狐貍。
但阿吾從來就是不像狐貍的,他那雙丹鳳眼從來不會有什么過多的情緒,為什么情緒能夠影響到他,他確實對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毫不在乎的。
而阿吾的五官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帶著一些許的陰柔,但是那是因為他那張臉太美了,美的太超過了,美的有了一點點男生女相的意思,所以假如這張臉換做是常人,那可能就會看著偏陰柔,而顯得不那么陽剛。
但阿吾身上的氣質(zhì)和氣勢都絕對不是偏陰柔的,反而是偏凌厲的,渾身上下都透著冰冷又暴戾的殺氣,所以硬生生將他那張原本有些陰柔的臉,中和的剛剛好,既透著美卻又透著陽剛之氣,而且眼中也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什么狡詐的神色和光彩。
所以這個人如果按照長相或者按照彈幕來說,真有可能是前十七個故事里面的一個男主角,葉初還真得好好想想。
但現(xiàn)在葉初知道自己顯然沒有這么多時間用來啰嗦,也沒有時間去想眼前這個人究竟是誰,總之這個人阻止她救師兄,還有傷害弟子們,那他,現(xiàn)在就是敵人!
葉初目光落在那個年輕男子的臉上,看著有些詭異,看的其實不太習慣:“我不認識你又如何?你若真覺得我應該認識你,或者是你真對我有那么的情深義重,我們兩個之間的情誼有那么深重,你為什么遲遲不肯說出你是誰?反而還在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我,所以可見,你和我之間的關(guān)系應該也好不到哪去,既然好不到哪去,那我也不必太在意。”
說著葉初慢悠悠的將自己手中的小紅變做了火紅的簪子插回了自己的發(fā)中,十分淡定的看著面前的小白,語氣果斷:“既然這個人要在這里裝神弄鬼,拖延我們的時間,那我們絕不能讓他的目標,絕不能讓他得逞,直接弄死得了。”
葉初一句話說完,顯然完全出乎了那個年輕男子的意料,那個年輕男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葉初,可很快他就沒有了再次詢問葉初和葉初對話的機會,因為就在葉初一聲令下的一瞬間,白麒麟和阿吾就已經(jīng)瞬間殺到了他的面前!!
而不可思議的不只是那個年輕男子,還有彈幕。
【好好好,果然是初姐,我就知道……主打就是一個一點都不內(nèi)耗,你既然沒有表達出你對我的情誼,那么我們倆之間的情誼肯定就沒有那么重要,所以我現(xiàn)在要弄死你哈哈哈哈。】
【不是姐妹們,我說白了初姐的性子就真是這樣,而且雖然這話聽起來不太好聽,但是我真的很想說初姐沒念過書吧,沒經(jīng)過那種刻刻板板的教育吧,就是一直一個人在社會上打拼,那么就按照我們現(xiàn)在的話來說…初姐純混子哈哈哈哈,千萬別惹!真逼急了,她才不會跟你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