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真的回來了,不要緊師叔沒有什么大事,只是靈力枯竭了而已吃兩顆丹藥,原地運功運氣便可,不要擔心。”
云鼎仙尊說這話的時候語音還算溫柔體貼,那叫一個對葉初的態度極其的不同。
葉初哪里經過這個態度,當時就有點皺眉,懷疑他是不是瘋了?
主要是從一開始云鼎仙尊就沒給過她好臉色,特別是當初葉初剛進五行宗的時候,云鼎仙尊處處針對她,只要是云鼎仙尊看見了葉初的場景,又或者說是遇見了葉初的場景,不管有沒有蘋果,云鼎仙尊都很針對。
只是說有蘋果在的時候扇陰風點鬼火裝柔弱什么的,云鼎仙尊針對的更狠更明白罷了。
基本上那段時候葉初只要出現在云鼎仙尊的目光里,那就少不了一個冷眼,這還是客氣的,而且云鼎仙尊確實就算再不喜歡葉初也不至于遇見葉初就是兩句冷嘲熱諷,那也不符合他這個師叔長輩的身份。
只是那個時候不管什么事兒,云鼎仙尊都是要說葉初兩句的,不管是什么事兒,云鼎仙尊都是要質疑葉初兩句的。
葉初都已經接受,甚至習慣了云鼎仙尊的那種質疑和冷嘲熱諷,作為了她做什么事的背景音。
甚至做出了那種嘗試在未出世的天地神器上……去除永久烙印,反而換上蘋果的那種混事,那個時候葉初是知道蘋果那個女主光環對于云鼎仙尊的影響已經到了一定程度,直接讓人昏了頭了,失了智了,點點理智都沒有了。
咱暫且不說那件事兒,在沒有女主光環影響下的云鼎仙尊能不能做得出來,我們就只說那事兒,一旦公布出去了,一旦暴露了,那云鼎仙尊這么多年費盡心思博來的一個天地第一劍修的好名聲,終將毀于一旦。
那問題就在于名聲這個東西毀于一旦,也不是不能毀,雖然說云鼎仙尊這個人極其重視名聲,但是在某些時候,名聲也是可以拋棄的。
比如說現在的生死時刻。
但是我們仔細說一說那一件盜竊神器的事情對于云鼎仙尊的好處究竟在哪??
仔細想起來,根本對云鼎仙尊沒有任何好處,就說云鼎仙尊費勁巴拉的,想要培養出一個逆天的天才,當做自己的弟子,想要把自己的弟子培養成這天下間最年輕的第一劍修讓他名滿天下,能夠讓他的名聲更加的鼎盛,或許這算是一個最大的好處。
那為什么會選擇一個,因為身體虛弱而修煉不了太久,本性也不是那么想修煉,天賦更是一般般的蘋果??
只有云鼎仙尊門下的徒弟,是說天賦逆天者沒什么,但想挑出一兩個比蘋果天賦要好,悟性要好,更加努力的也不是挑不出來。
而且再說了,那天地神器又不是云鼎仙尊能夠得到的,他去盜取它有什么用呢??
所以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受了蘋果的女主光環影響所做出來的事情。
后來云鼎仙尊也不知道哪門心思動了,可能是蘋果的女主光環減弱了,所以云鼎仙尊也逐漸恢復了理智,逐漸的發現了蘋果的不好,目光更多的落在了葉初身上。
對此啊,葉初表示:“大可不必,退訂。”
但是對有些人他那個心思起來的時候,特別是一旦發現自己看錯了人做錯了事,而且做錯的那么離譜,看錯的那么荒唐,他有些心思就是不是輕易的因為一個人拒絕就能夠控制得住的。
比如云鼎仙尊就做出了在小樹林意外撞見了葉初而和葉初說了半天,想要表達的主題思想就是他云鼎仙尊是這天下很厲害的劍修簡直可以說是最厲害的劍修,而葉初這一生實在逆天又難得萬年難得一見的劍修天賦和悟性。實在是讓他震驚,為此云鼎仙尊還第一次給葉初道了歉,說是他以前做錯的事,看錯了人,但是只要葉初現在愿意,還是能夠拜入他金云峰的門下。而且以葉初這樣的劍修天賦和悟性,也只有拜入云鼎仙尊的門下,才能夠得到最好的教育和引導,才不會荒廢葉初那一身逆天的天賦和悟性。
葉初當時就拒絕了,后來在宗門歷練中,云鼎仙尊雖然也不針對葉初了,也剛開始相信葉初了,甚至還表現出了些許的親近之意,但多數也都是那種長輩對晚輩的態度,就算示弱也弱不到哪去,就算溫柔也溫柔不到哪去,始終都帶著長輩的架子。
所以,不管是從前哪個階段,云鼎仙尊對于葉初的態度還有說話的語氣,都讓葉初覺得自己剛才聽云鼎仙尊說那樣溫柔關心的話,簡直就是見鬼了。
葉初下意識的后退兩步,審視地打量著面前的云鼎仙尊:“我不管你是誰啊,反正你現在趕緊給我從云鼎仙尊身上下來!”
云鼎仙尊原本還以為葉初要說什么呢,臉色都已經準備緩和了,誰知道轉而聽見葉初說這個,當時臉色就不知道是該喜還是怒,沉默地看著葉初,神色很是尷尬。
云鼎仙尊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倒也不像從前一樣開始指責葉初或者是說什么別的,而是說了一句類似于辯解或者是解釋的話語:“罷了,你若不喜歡聽這樣的話,或者覺得我同你說這樣的話不適合,不習慣你聽不了,我不說便是了。”
【嗯??!!等會兒等會兒的呢,什么意思,這個老登,云鼎仙尊這個老登說不過玩不過,開始裝可憐了是吧??】
【我怎么聞見那么濃一股茶味兒呢!!!不是我說呢,這怎么誰都跟初姐玩起茶里茶氣那一套了??】
【咱就說這一套,但是很吃,那么他吃不吃吧,主要是分人的分不分什么的,主要是看臉的,卡顏的好吧??】
【我說實話,咱也不知道這個老登想干些什么鬼東西,一天天的就擱這兒迷迷瞪瞪娘們唧唧磨磨唧唧,說什么自己吃兩顆丹藥運運氣就好了,而說到現在也沒吃,看給她委屈的那個樣子怎么的,我初姐還針對她了不成還虐待她了,不成就兩個,當然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吃什么還得我初姐給他喂嗎??】
【我勸這個云鼎仙尊,他不要不知好歹我初姐現在能給他丹藥吃已經很不錯了,這么一點點都不知道知足呢,一天天在這迷迷瞪瞪嗚嗚喧喧。】
【!就是現在還有丹藥吃,他就偷著樂吧,就以前他那個態度,我初姐餓不死他…不過我說實話,上樓上的姐妹東北的吧??看我這大東北話又占領了!】
【但這個人真的迷迷糊糊,一天天不知道想干些什么,之前出去沒出來的時候還說什么自己肩上壓了多少條多少條性命壓得多么重多么重的責任,所以沒有辦法跟著出去賭,這一回也沒有辦法做到全身心的去信任初姐,又和洛知瑜師兄說什么哦,初姐也只是個驚呆,也只是個剛進五行宗的小弟子,怎么可以把所有人的生機和生命都壓在她一個小姑娘的肩膀上呢??】
【我說實話,這個云鼎仙尊之前可算是把自己能說的話都說完了,話都給他說完了,別人說啥呀?好歹這回來的是大師兄,你要換成其他幾個師兄而面對云鼎仙尊這么厚臉皮,而且從不覺得自己有錯還要給自己戴帽子啊,戴什么高責任感很有魅力的這種人,隨便換了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五師兄哪個師兄來他們都沒辦法制住云鼎仙尊。】
【你別說,你真別說二師兄最多也就冷哼兩聲,笑一笑也就懶得搭理這個句子了,三師兄是個結巴,除了會說冷笑話之外你給他兩棒都砸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更別說面對云鼎仙尊這么不要臉的人了,四師兄是個逼樣子,那臉皮到時候那確實臉皮上能和云鼎仙尊比一比,但是吧,四師兄也不是喜歡多和人家費口舌的人,最多也就陰陽幾句沒辦法,把云鼎仙尊罵的心服口服。武師兄那張嘴倒是很厲害,懟起云鼎仙尊來更厲害,但是要真是武師兄來了,在我們初姐出事兒處于危險之中,然后這個云鼎仙尊還要在這兒質疑的這一刻開始,我怕五師兄第一反應就是要把云鼎仙尊砍死,哪里還能給云鼎仙尊說話的機會。】
【對對對,前面你分析的真的很對,我覺得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我覺得要真說嘴上能夠把云鼎仙尊罵的服服帖帖的真只有大師兄了,大師兄也不怕他,大師兄也懶得在他身上浪費力氣,也忍得住那股想殺了他的沖突。】
葉初看見彈幕之后再看了看面前的云鼎仙尊,見云鼎仙尊的臉上確實出現了一股比較奇怪的臉色,葉初索性也就懶得理他指不定這個人是犯什么病了呢,直接把手里兩個單要往他面前一丟:“愛吃不吃,要吃你自己吃。”
說完葉初就轉頭去看魔鬼城百姓們,還有那一群閉著眼睛恢復靈力的五行宗弟子們情況去了。
葉初轉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不對…她好像忘記了點什么……
完了完了,進那個中考真的太舒服了,把他外面的錢放出去溫柔忘記的差不多了,之前的那些經歷也忘得差不多她這個腦子啊……
咱就是說能不能有人給他來一下記憶重啟術,彈幕支不支持這個記憶重啟術啊??
【對對對,初姐你確實忘記了,你這個記性確實有點不太好,你確實忘記了,你剛才抑制過了大師兄,然后也給了魔鬼城百姓們丹藥和靈藥,也給了五行宗弟子們靈藥甚至給了云鼎仙尊丹藥,你有沒有想過你再進去陣法之前還有誰在?】
【對呀,初姐,我們真的只能提示到這兒了,主要是這個人吧,他身份比較特殊,你要真一直想不起來這個事他就比較有點難搞……】
【我再提示一下是個女孩子,這個長得特別好看的女孩子,而且這個女孩子吧,也挺善良的,還挺聰明的,就是你們之前在幻境里…給你們設下幻境的那個女孩子,但那個女孩子并不是為了傷害你們,反而是為了保護你們不和那個紫衣人發生沖突,甚至是想要拖延時間,才把你們關在里面的那個女孩子你可還記得??】
【就是一個布置陣法的女孩子是個陣修,是個陣修天才是四大宗門里的,但是不是你們宗門的,是三大宗門里面唯一一個現在還明顯知道活著的,而且跟大師兄有很深很深的聯系哦…】
這么一說,葉初立馬就想起來了,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好家伙,我怎么把大師嫂給忘記了??罪過簡直就是罪過,我居然還把大師嫂忘記到了最后面還想不起來,幸好大師兄暈過去了,大師兄啊,你也知道妹妹這也是不得已的呀……大師兄你應當不會與我計較的吧,我這就給大師造丹藥和靈藥,不要生氣啊,不要生氣,不要講過,不要講過,不要記仇,不要記仇。”
實在是怪不了葉初這要換成誰在神農鼎碎片空間里面經歷了那么多,還基本上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巨大的靈魂風暴,情緒沖擊精神之海的攻擊,想必都會出現一些記憶錯亂,又或者說是忘記一些事情,畢竟時間隔那么久,確實只隔了那么幾天,但問題就在于他那個寬度太寬了呀,確實時間不久,但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波折太多了。
葉初那個時候一心想著出去救人救人救人就成了她腦海里必須要行使的責任和必須要做的事情,但你說具體救哪些人呢,她也想不了很明白,或者說哪有空天天想著哪些人啊,每時每刻都想著怎么早點從那個神農鼎碎片空間走出來就不錯了。
葉初忙轉頭到了那個姑娘的身邊,一轉手就從自己的儲物袋里面拿出了好多丹藥和靈藥,反正能用得上的,全都一股腦給拿出來了,是半點不吝惜也半點不在乎這些。
但問題她隨之而來了,這個問題也不是別的問題,主要就是有點尷尬,尷尬就尷尬在葉初雖然想起來有這號人物在知道這個姑娘也知道和這個姑娘怎么認識的,具體發生了哪些事情,還有姑娘和她大師兄有些什么聯系,但是問題就在于葉初這個腦子,她現在確實沒有那么的清楚好使,她實在想不起來這姑娘叫什么。
于是葉初剛蹲下來,把自己的丹藥和靈藥一股腦的擺出來,就立馬和那姑娘兩個人對視了,這一對視別的不要緊,主要是葉初就已經徹底尷尬爆了,只能笑著說:“那個什么這位…這位…這位大師嫂,實在不是我忘記了你,主要是這個剛才這個情形太著急了,而我身上又受了一些精神上的創傷,所以也不是那么的靈光,這個腦子不太好使,這個情況又緊急,我轉了一圈人有點暈,所以才有點沒想起來,請大師嫂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見識。還請大叔嫂莫要生我的氣,這些丹藥和靈藥想必都是大師所能用得上的,大師嫂想拿就拿,我這還有很多需要什么的,大師嫂只需要開口,我有的一定給大師嫂奉上。是具體大師掃的情況,應該是和他們的情況不太一樣的,他們的情況就是更多的是靈力枯竭,受了一些皮外傷什么之類的東西,但是我想大師嫂在遇見我們之前在部下那個幻境之前,應該就已經在紫衣人的手里就受過傷了,瞧著那群紫衣人,雖然沒有殺大師嫂,但是應當也不會是良善之輩,不會說還特意給大師嫂找個一修來治治傷什么的,所以大師嫂的情況傷應該也是舊傷情況要比她們復雜得多,如果想要好得更快些的話,大師嫂就得先讓我替你把把脈,才能清楚你體內現在具體是個什么情況,然后再對癥下藥。”
葉初說著這話很是誠懇的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望著面前這個姑娘。
只是這個姑娘在聽見葉初那一句大師嫂的時候,整個人臉突然噌的一下就紅起來了:“我…我不是…什么…”
葉初有點懷疑他剛才不是想起來了嗎?怎么又不是了,但是看著面前這姑娘似乎是有點不太好意思的感覺,應該也不是全然否認,于是葉初很是認真的看向這個姑娘反問:“真的不是嗎?可是我記得我應該沒記錯呀,就是我在進那個陣法之前,我知道你是喜歡我大師兄的,而我大師兄呢,明顯對你也是不同的,我還沒見過我大師兄對哪個女子有如此不同呢……不過也有可能你們兩個還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畢竟如果以正常人的說話,還是說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不長,接觸的時間也不長,但我卻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接觸的時間的可比平日那種一兩年一年半載,5年10年接觸的時間所了解的都要多都要長了,這可是生死戰場啊,生死關頭當然是最能看清一個人的,所以我覺得你倆要不早點提上日程吧!反正我沒看錯,以我對大師兄的了解,你就是我大師嫂沒錯了,只是說你們倆什么時候捅破這層窗戶紙我不知道,但反正我這是大師嫂是得先叫。”
葉初這個邏輯,你別說,雖然葉初這個時候腦子不太靈光的,確實這個邏輯好用啊,這個邏輯真的很能閉合呀,很完美啊,簡直讓人無法反駁。
【我笑死,你看初姐一番話給人家說愣了都。怎么初姐現在當紅娘當的這么直接,當的這么順手啊哈哈哈哈……】
【咱就是說初姐能不能把五師兄給我?我也看上他很久了,我覺得五師兄非常不錯!】
【是啊,我其他幾個也就不想了,我只想要個二師兄,就喜歡二師兄那掛的初姐,要不你留給我吧!】
【膽小鬼只敢想一個,你看我就敢想,我5個都敢想,哦不對,我還想敢想更多,大師兄我笑納了,二師兄我也笑納了,三師兄我笑納了,四師兄我笑納了,五師兄我笑納了,初姐我更是笑納了,大反派我也笑納了,還有大師嫂我都笑納,全都笑納好吧好吧?!主打一個笑納…】
【人活一輩子就倆字…笑納!!哈哈哈哈哈…】
葉初這個時候可沒空搭理彈幕呢,看見面前這個大師嫂確實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直視,一個勁兒的臉紅不敢說話。
葉初也就知道剛才那方話確實是說對了,于是十分果斷的選擇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而詢問:“但是嫂我剛才說的話你還記得吧,你的身體情況受的傷應該外傷內傷什么的要比她們復雜很多,所以我得先給你把把脈,你可方便?”
那姑娘紅著臉含著羞的點了點頭,看著葉初,滿眼都是感激:“那就謝謝葉初姑娘了,我從前要殺姑娘,姑娘不僅不記恨我,不僅不報復我,現在還要來救治我,我是罪人,姑娘是極其良善之人,主要是我們能夠有機會走出這個魔鬼城,日后我定然以命相酬姑娘的恩情。”
葉初倒是不太在意這些,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不甚在意道:“嗨,拿你的話舉手之勞罷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葉初這張嘴是有點東西的,一番話能給人家說得臉紅沉默,現在一張嘴一句話也能給人家說的臉紅沉默。
葉初搭上那姑娘的脈搏,仔仔細細的給那姑娘把著脈,查看的那姑娘體內的情況和所受過的傷,“總共有這么多道傷,那群人簡直就是畜生?如此重的傷,你竟獨自扛了這樣久,還布下了那個幻境,拖了整整一個月,為我們爭取到了時間!!”
這話不是葉初說出來純安慰人的,確確實實是葉初給這個姑娘把脈,查看這個姑娘體內情況,被她體內所受到的傷震驚到的。
或許那群紫衣人是為了更好控制這個姑娘,能夠徹底讓她為他們所用,除了那個姑娘,應該是在戰斗時受到的外傷和內傷,加起來五六處不說,在這姑娘的體內竟還有十幾到十分強勢且凌厲的靈力,以此互相爭斗搏斗,而這些靈力葉初已經查看過了,全都不屬于這個姑娘的,倒是和那些紫衣人的如出一轍。
可見,就是那些紫衣人故意在這姑娘體內所留下來的強悍罡氣,只要那些罡氣一天不出,就會不停的在那姑娘體內打架爭斗,那罡氣有多強烈,有多么強大,有多么的凌厲,打起下來對那姑娘體內產生的損害和疼痛就越大。
就好比有好幾個人在他的體內混戰,而且無時無刻不在打仗,而打仗所造成的影響和毀滅性傷害全都由這姑娘一個人的承擔,這樣的疼痛,她竟忍受了這么久。
葉初看著這姑娘單薄的肩身,實在是有些忍不住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