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加更加更(づ ̄3 ̄)づ)
“喏,就是這個,里面記載了汪臧海被西夏萬奴王的手下抓了為他修煉陵墓,汪臧海從中發(fā)現(xiàn)了萬奴王長生不老的秘密。
只不過里面沒有說清楚到底是什么秘密,只知道汪臧海當時很驚恐,打算修建完陵墓就想辦法逃跑,也不想再探究萬奴王長生不老的辦法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來了個從西面過來說要去西面的人,那人手持青銅法器,自稱能預知未來,且那人的家族里有比萬奴王更好的長生之法。
起先萬奴王并不相信,但那人歃血為誓,萬奴王就信了,并將那男子奉為座上賓,只是那人記憶時好時壞,說的話也時真時假,汪臧海與他深入交談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消息。
只探聽到那人的祖先曾在火光中涅盤重生,萬奴王想獲得另一種長生之法,就放了汪臧海與那個手持青銅法器的人,要求他二十年內(nèi)必須重回長白山,否則就派兵就抓捕他。”
阿寧說完從身上摸出塊蛇眉銅魚沖著月初他們丟了過去。
“那個在網(wǎng)上和我聊天的是你們的人?”
無邪撿起地上的蛇眉銅魚,仔細觀察了一下,從這么小的一個東西,居然能記載這么多的東西?他怎么沒有看出來。
“什么聊天?”阿寧有些奇怪的皺眉。
“好了,大侄子,讓我看看這東西有什么玄妙的,你這丫頭不會是在和我們扯謊吧。”
無三省接過無邪手上的蛇眉銅魚仔細看了看,重量倒是沒錯,但懷疑的眼神還是瞟向了阿寧。
“我編一個故事有什么好處呢,只是這上面記載的文字很少,是我老板找了專家才破譯了上面的文字,又根據(jù)一些資料做出的合理猜測。
如果你們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把光打到這東西上面,你們這不是有人認識金文嗎,不如讓他也認認,反正我知道的都已經(jīng)說了,希望你們能遵守約定。”
阿寧把頭往邊上一撇,企圖找到墻上的裂縫,老板需要長生不老的秘密,要是這群人能破譯些真東西出來,也是好事情。
無邪和無三省對視一眼,拿著手電筒就往蛇眉銅魚身上照,經(jīng)過幾次旋轉(zhuǎn),一段金文就這么被他們投射到了墻上。
月初在阿寧的講述中終于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轉(zhuǎn)頭去看黑眼鏡,但這家伙仗著戴著墨鏡別人就看不清他的目光,一點反應都沒有的靠在墻上,看不出來是醒著還是睡著了。
居然敢和她裝傻,月初磨磨牙,猛的湊了上去,眼睛對眼睛的突然靠近,讓黑眼鏡直接破功,沒憋住笑了笑,這還有人呢。
“姑奶奶,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你總要給我點時間想想吧。”
“我想問什么你倒是清楚得很,你當時不是說,內(nèi)憂外患一起來,那群人活不了多久嗎?”說到后面月初的聲音小了點,蹲在黑眼鏡身側(cè)湊近了他的耳朵。
“這有一兩個漏網(wǎng)之魚也是難免的嘛,不過,你倒是很確定我們是回到了過去啊。”黑眼鏡也學著月初的樣子湊近她的耳朵。
因為他坐著也比蹲著的月初高出一小節(jié),隱約能感受到對面人的目光,用手將月初的頭壓了下去,抬眼看去,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看過來的張麒麟。
黑眼鏡偏頭笑了笑,從張麒麟的角度看起來,就像他把頭搭在了月初的頭上一樣。
月初哼了一聲,推開黑眼鏡靠墻坐回去,“我也不清楚,你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要怎么和你說吧。”
張麒麟將目光從對面移開,看起壁畫上的金文,他腦海里好像有這種文字的記憶。
“哼,我這也還有一塊,謝家的小子,你也拿去看看吧。”懶得看邊上兩個人的耳鬢廝磨,陳皮站起身,難得脾氣很好的把口袋里的蛇眉銅魚送了過去,順便腳還非常不小心的踢了黑眼鏡一下。
那邊謝雨臣他們已經(jīng)把阿寧的那塊蛇眉銅魚和無邪的蛇眉銅魚都拿了出來,現(xiàn)在又看見陳皮的這一塊,更加興致勃勃的討論起來,他們發(fā)現(xiàn)這三塊蛇眉銅魚上文字,和墻上的一部分文字有重合。
加上阿寧說的那些話和第一層壁畫,勉強能拼湊出一些事情。
“這一塊,好像是在說萬奴王的長生,但是為什么要說他是怪物呢,還有這個字,好像是多的意思,是說萬奴王活的時間太長了被人當做怪物了嗎?
不對,應該不止如此,這個怪物是汪臧海的形容,他確實不認同萬奴王尋求長生的方法。
這一塊是說汪臧海走進了一道門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長生的秘密?他就把東西記載到了蛇眉銅魚上,希望他的后人能繼續(xù)探秘,剩下的就不清楚。
而阿寧的這塊,我所能看到的就是汪臧海被抓來修墓,也確實是遇見了一個人,確實有崇拜敬仰之類的詞,但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只是什么樣的歃血為盟,能讓一個帝王立刻相信一個陌生人所謂的長生之法呢?”
謝雨臣一邊看墻上的金文一邊說道,說到最后又想起了之前阿寧說的故事,有些疑惑的皺皺眉。
他作為謝家當家人,身邊也會圍上來很多毛遂自薦的人,但要是沒有真的本事,不足以讓自己隨便相信一個外人的能力,更不要說什么歃血為盟了,要是有人去他公司樓下放一碗血然后他就能相信那個人,那謝家大概率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
“可能是那個年代的人很質(zhì)樸?”
無邪也有點想不通,但很快他就像自我說服一樣提出一個說法。
這世界上沒有邏輯的事情很多,懷疑阿寧她也不可能再說什么實話了,而破解金文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完成的事情,只能先把神秘人取信萬奴王的事情略過不談。
月初被無邪的猜測硬控了幾秒,青銅樹枝和歃血為盟居然都沒能讓無邪有一些聯(lián)想嗎?
也對,可能黃師爺在他們心里只是一個神志不清的傻蛋,但對于經(jīng)歷了樂園兩月之旅的月初和黑眼鏡而言,這段話簡直就是一種命運輪回的明示。
喜歡盜筆:萬人迷那還不完的桃花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