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你們還拐帶婦女啊!不行不行!我絕對不能做助紂為虐的老黃牛,你把手——給我撒開!”
黎簇擋在昏迷的月初面前,一邊伸手將無邪按在月初頭紗上的手扯開,另一邊手拿著手電筒在胸前胡亂揮舞,每道光都往黑眼鏡眼睛里飄起,試圖擋住黑眼鏡前進的道路。a?精.?#武¢$?小&說?網(wǎng)]× *`[首?$發(fā)%
他就一眼沒看住,本來還在那里盯著美女發(fā)呆的無邪,突然就上手拾掇起人家的頭紗來了。
跟看殺父仇人似的,眼淚汪汪的好像還有點委屈的樣子,黎簇實在沒忍住身上的雞皮疙瘩。
黎簇先前確實看見了白光,但是等到他看見月初的時候,白光早就消失了,他只是跟著無邪他們找到了月初。
加上黎簇知道自己是個學(xué)渣,他也不確定那白光是不是什么罕見的自然現(xiàn)象,感覺問無邪也很丟人。
現(xiàn)在又看見一個穿著婚紗昏倒在沙漠里的漂亮柔弱姑娘,躺在沙漠里那臉蛋還紅撲撲的,打扮的就挺富貴的,可能就是哪家大小姐出來拍婚紗照遇難了。
那奇怪的白光團就被他拋之腦后了。
黎簇作為新時代的大好青年,雖然成績很一般,但是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無邪在他面前對一個小姑娘行兇。
現(xiàn)在就敢上手掀頭簾了,第二步要干什么,拉裙子嗎?!
簡直是世風(fēng)日下、道德敗壞!
無邪,真是個混蛋啊。\@白?馬?,書?院>=° ?o更·~?新+)最11全?-(
“你小孩懂什么?她不是織女,是七仙女。”
黑眼鏡總算是從巨大的狂喜中稍稍清醒了一些,抓住黎簇搗亂的手,假笑著反駁道。
“有什么不一樣,都是人家在天上好好的,然后有凡夫俗子要玷污她們!”
黎簇有時候的直覺真是蠻準(zhǔn)的,只是可惜,他現(xiàn)在的力量實在太弱小了,所以就算是看破了真相也沒什么用。
黑眼鏡輕輕一拉,毫不費力的就把黎簇甩了出去。
理智重回高地之后,黑眼鏡甩人的時候還特地瞄準(zhǔn)了無邪,讓這兩個傻蛋一邊兒玩去吧,爬起來都得費一番功夫。
“怎么會一樣,你看她還穿了婚紗,真漂亮,就是不知道新郎在哪里、不,不對,新郎就在這啊,她就是來嫁我的。
你瞧,她多不乖啊,竟然先一個人穿好婚紗了,不過我今天也穿了黑色衣服,黑白配,其實也剛剛好,不如今天我們就結(jié)婚吧......”
黎簇那邊上聽著黑眼鏡的自說自話,實在沒忍住,搖頭嘖嘖嘆息幾聲,這家伙是傻了吧。?6?§1?看ˉ·書??網(wǎng)]?¥ .追|最}`/新$?章1?節(jié)??D
還黑白配,黎簇只聽說過太極、斑點狗和黑白無常算是黑白配的,其他時候,黑白不都是對立顏色嘛。
況且結(jié)婚的話,白色西裝才般配吧,不都說什么白馬王子嗎,哪兒有穿黑色皮衣的啊,還帶這個墨鏡,在沙漠里遠遠看去跟大型黑耗子似的。
黎簇嘖了一聲,實在不明白山雞怎么配鳳凰呢,人家一看就是那種被養(yǎng)的很好的千金大小姐,跟他們這種混黑的泥腿子?
黎簇實在無法難以理解,但是看這男人暫時只是癡漢的盯著人家看,沒有跟無邪似的動手動腳,他倒也不像剛才那么激動。
畢竟就連他自己,也只是這個讀作關(guān)根寫作無邪的混蛋瘋子的、人質(zhì)而已。
黑眼鏡蹲在月初腦袋邊上,在黎簇警惕的目光下,輕觸了一下月初的頭發(fā),就像準(zhǔn)備摸自己最愛的小貓之前,還不忘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只可惜沙漠中的風(fēng)塵太大,細小的沙礫還是落到了月初的發(fā)絲中間,有些則飄到了月初的婚紗上。
他們才來的時候,月初身上雖然沒有發(fā)光了,但是哪怕在風(fēng)中,身上依舊是一塵不染的,可等他們來了之后,這風(fēng)沙似乎又能侵襲她的身軀了。
還真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了一樣。
黑眼鏡忍不住笑了一下,好吧,他實在不喜歡月初身上這件婚紗,他雖然總被人說有點摳門,但是給新娘買婚紗的錢還是出得起的。
倒也不是很需要穿著為別人選的婚紗,月初,真會惹人生氣啊。
他心中涌起一股暴戾的感覺,還帶著塵土的手貼上月初的脖頸,感受到下面溫?zé)岬募∧w和潛藏躍動著的生命力,黑眼鏡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最終只是無力的嘆了口氣。
月初,該拿你怎么辦呢。
不過是十年不見而已,竟然就打算和別的人私定終身了?
不過......看樣子婚禮還沒進行到最后一步,黑眼鏡的手輕輕上移,貼住月初的臉頰摩挲了一下,忽然很溫柔的說道:“無邪,我早說了今天是個好日子,諸事皆宜,不如,你替我們證婚吧!”
無邪本來看在同病相憐的份上,加上月初這么乖乖躺著的畫面實在少見,思緒還有點飄飄的,感覺不怎么真實。
只不過哪怕他腦袋亂成漿糊了,依舊記得要把月初頭上那礙眼的頭紗去掉,就知道他的執(zhí)念有多大了,現(xiàn)在聽見黑眼鏡在那里信口開河,單純的生氣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無邪的心情了。
黎簇只聽見“砰”的一聲,就看見無邪猛的跪在地上給蹲在月初身邊的黑眼鏡一個頭錘。
雖然黑眼鏡的武力值要高出無邪很多,但兩個人在腦袋的堅硬程度上還是差不多的。
無邪發(fā)力的時候簡直用上了撞墻的力氣,本來今天無邪撞得東西就夠多了,從沙丘上往下面滑的時候,為了再加快點速度,他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滾下來的。
身體還沒緩過來,又跟著黑眼鏡跑了一路,剛才還被黑眼鏡甩過來的黎簇撞了一下。
雖然無邪早已不是當(dāng)初的無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毫不費力的繞著無山居跑一個小時了。
但經(jīng)歷這些摧殘之后,無邪又主動以自損一千殺敵八百的方式攻擊黑眼鏡,緩過神之后捂住額頭的樣子就顯得尤其凄慘。
“不是,你們兩個多大了啊!”
黎簇有些崩潰的喊道。
這下好了,說好帶他回去的綁匪瘋了,看起來是綁匪朋友的大黑耗子看起來有點傻了,正盯著他們陰惻惻的冷笑呢。
地上還躺了一個看著嬌滴滴的大小姐,黎簇都不敢想萬一這大小姐醒過來,看見自己穿著婚紗躺在沙漠中的畫面。
現(xiàn)在,唯一靠譜的竟然只剩下他自己了,黎簇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任務(wù)的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