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自夸可以,聽別人夸也可以。,w′b/s·z,.¢o*r/g_
但是自夸完之后聽別人夸......
尤其是無邪的目光還非常的認真溫柔,甚至由于他人過于溫柔,對自己反而變得苛刻,于是這目光里帶了點不明顯的哀傷的感覺。
大部分時候。月初不是個能靠眼色讀懂別人,或是通過眼神跟別人交流的人,但此刻,她卻微妙的讀懂了無邪的心情。
即便她肯定不可能猜全,但僅是他泄露的那一點情緒,足夠讓月初得意的笑容稍稍收斂了。
事實上,當你耍寶般自夸的時候,別人突然很認真的贊同你的話,順帶著再夸夸你的話,真的會叫人臉紅。
難怪說真誠才是最大的必殺技呢。
月初思索了一下,試圖找出無邪突然情緒低沉的原因,最后只能認為是黎簇的突然昏倒影響到了他。
還有剛才自己剛才跟他講的那些話,雖然保證了黎簇不會出事,但無邪曾經受到的驚嚇不是假的,大悲大喜?
雖然有些懷疑無邪對黎簇到底有沒有這么深的情感,但這已經是月初所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理由了。
月初看了無邪懷里似乎躺的不大安穩的黎簇一眼,又認真的看向無邪,小聲承諾道:“無邪,不要怕,我們都會沒事的,我保證,就像之前一樣,我們都能平安回去的?!関!7`x`s-w′.+c,o?m/”
無邪的眼睛有些遲緩的眨動了一下,他當然知道,月初肯定不單單只是保護黎簇的,所以,她肯定也用同樣的辦法保護了他。
只是,黎簇的運氣太差了一點,這才觸發了月初留下的保護機制而已,睫毛扇動間,月初只能看見笑意緩慢的在無邪眼底浮現:“一起回去?”
無邪笑了一下,不等月初回答,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那就說好了,我們要一起回去的?!?
雖然無邪臉上的笑容并沒有接著持續擴大,但月初就是知道,無邪現在的心情不錯。
這種時候,月初才不要掃興了。
她連連點頭,對著無邪保證般笑笑。
“好了兩位,戀愛談夠了嗎?”
蘇難將手撐到月初側后方的墻上,低頭看向借著黎簇昏迷的機會不停竊竊私語的兩個人。
“有事?”
無邪仰起頭,只是面對蘇難,還是再三挑釁、雖然嘴巴上說喜歡他、但實際上已經毫不客氣的得罪他了的汪家人,無邪的態度可沒有多好。μ天′\禧?$¥小/`:說μ網?# `已±?發¢布3最?新?章£&節D#
這并不是無邪要質疑汪家的教育水準,只是汪家能讓這么多人潛入九門,而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九門的人都沒發現這股藏在暗處的勢力。
在什么和人交往接觸方面,汪家人肯定是有不一樣的手段的。
而蘇難,無邪承認他有些偏見在身上,可他真心里覺得蘇難討厭,簡直就像是汪家人際教育里的漏網之魚一樣。
就她這惹人厭的功夫,要是放在幾十年前諜戰劇場,可能都活不過第二集,就算是叫她潛入九門,也會因為她的傲慢而失敗。
蘇難跟人接觸,真的有種自顧自的美感,就是不管對方當事人怎么想,她只在意自己的想法和外界對這事的想法。
就像蘇難暗示她喜歡自己這件事情一樣,她只是在給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們的麻煩這件事上,找一個外界能快速接受的合理理由而已。
簡直就是道德綁架,別說愛意,無邪甚至不能從蘇難的目光中找到善意。
蘇難仗著人們對感情的偏見,認為女人在感情里似乎是吃虧的,似乎總是弱者的這個刻板印象,給她打造了一個情感上的金身。
簡直是見鬼。
在感情這件事上,無邪還真不敢承認自己是個強者,分明他也只是個被另一個人的情緒牽引著飄來蕩去的游魂而已。
結果現在,差點成了在外人眼中腳踩兩條船的渣男,天可憐見,他連船票都買不到一張。
“沒有大事,不過,我們又發現了兩處機關,只是跟之前的似乎不太一樣,希望關大老板能過來幫著參謀一下。”
蘇難嘴角動了動,臉上全程掛著能做社交模板的假笑。
目光掃過還在昏迷中的黎簇,見他此時皺著眉,愁苦著一張臉,倒不像是昏倒,反倒像是在做什么夢似的。
蘇難若有所思的記下了這件事,目光沒有繼續在黎簇身上停留,一兩眼是好奇,看得多了難免叫人懷疑不懷好意。
雖然蘇難自認為自己對無邪還算是熱情,但是她更清楚無邪對她的印象不怎么樣,不過這都是相互的事情,蘇難也確實是沒有辦法。
無邪這種人,要不然是一開始就交好,要不然就是欲揚先抑的讓他曉得自己的苦衷,不打不相識也是一種攀交情的辦法。
但是絕不能叫他覺得自己無聊普通,因為無邪不會對這樣的人上心。
而蘇難,她似乎在無邪這已經打上了非??梢傻臉撕?,她做不了低三下四的舔狗,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然后等絕處逢生的那道光明了。
無邪跟月初對視了一眼,這時候他們兩人倒是有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感覺。
雖然現在他對暗地里造成孟林他們死亡的兇手沒有頭緒,機關打開之后,更有可能叫這里的人成為兇手的獵物。
但是盜墓賊永遠知道,活路只在前方,無功而返?這可不是去郊游過家家,累了還能回去休息。
月初在他們身上放了能保護他們性命的東西,而無邪相信月初。
就算下一扇門打開,他會和黎簇似的躺在這里,但沒準這樣,他才能真的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利益永遠跟危險相伴相隨,可無邪想,要是月初的話,就算他到了鬼門關,也一定能把他撈回來的。
雖然他一直說黎簇的運氣不好,遇上他也確實不是件好事,但是他的運氣恐怕也算不上好。
無邪輕嘆一口氣,將黎簇靠墻放好,反正是不可能讓月初受累抱黎簇的,這才站起身理了理領口,說道:
“行吧,那我就去看看,只不過,萬一沒有結果......”
“那又跟關根先生有什么關系呢?!?
蘇難了然的接話,又對著做好了準備欣賞無邪開機關的月初友善的點了點頭,才跟在無邪背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