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難不成是你之前得到的消息出了問題,其實你不知道該怎么從這里出去?”
無邪在這里站了好一會兒了,但是光看這沙墻,能得到的信息實在太少。¢x,i·n~w,a+n+b·e+n!.^o~r·g?
他熱愛的是冒險,并不是送死。
汪燦看了無邪一眼,沉默著沒有答話,但是一雙伸進了沙墻的手也并沒有停止動作。
在大家的耐心售罄之前,忽然就感覺到了一股寂靜的力量壓來,汪燦手伸進去的地方,沙墻還在往外面流沙子,但是之前那種,沙墻似乎活著的感覺沒有了。
黎簇跟蘇難之間小聲的談話也隨之停止,月初還覺得有些可惜,蘇難的口才也挺不錯的。
還有黎簇,似乎是成長了,至少比之前在上面完全被汪燦牽著鼻子走那時候是要強多了。
聽這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交談,會有種自己腦子跟不上的快感。
黎簇的進步真挺明顯的,月初也算是知道為什么無邪跟蘇難他們都會升起把黎簇“帶回家”的心思了,可塑之才啊。
哪怕是跟自己頭回見到的黎簇相比,這時候的他也是明顯的進步了。
雖然隨著這次談話的進展,黎簇似乎是被蘇難給“拉攏”過去了,不過一看無邪完全不慌的樣子,月初就覺得問題不大。*曉_說~C¨M^S. ,耕′薪′蕞¨噲`
要是在無邪的眼皮子底下,黎簇都會出現、類似于叛變的行為的話,哪怕只是買來搶來的忠誠,無邪都不如直接舉白旗投降算了。
畢竟要是他三叔在這里的話,小小黎簇,或許能直接拿捏也說不準。
無邪據說得到了無三省的真傳,月初認為自己完全可以在這點上相信他。
而且說起來,蘇難似乎也沒說什么有內容的東西,或許是心里還有顧慮。
不過就是跟黎簇兩個人一起吐槽了一下汪燦的不靠譜跟陰險。
當然中間穿插了一下雖然汪燦壞,但世界上不會全是壞人之類的內容,重點突出汪燦是個例,他的壞就好像是天生的一樣。
或許是在給之后拉攏黎簇進汪家,然后給他洗腦做鋪墊吧。
說起來,還有點給黎簇做心理輔導的感覺,一下子知心大姐姐的人設就立住了。
有種哪怕你當著她的面吃了一大盆飯,她也會夸你胃口好的感覺。
之前蘇難給自己營造的美艷毒蛇氣質,因為跟黎簇過于小聲的竊竊私語,莫名多了兩分傻大姐的感覺。?l?a,x!s^w¢.*c¨o,m^
月初真覺得自己都快被蘇難給洗腦了,關鍵是溫柔,那種不帶歧視的溫和的尊重,跟黎簇有些莽撞的暴論結合在一起,很有“力量”。
配上一些對汪燦的譏諷,對黎簇不明顯又能感知到的同情,在這樣的環境下,竟然挺溫暖的。
月初真有那么一些時刻,感覺蘇難是不含私心的好人。
“這些沙子到底是怎么固定在這里的。”
無邪輕觸著沙墻,發出一聲喟嘆。
身為建筑系的學生,無邪真的難以忽視這四周沙墻的建造工藝,雖然它可能并非人力所造。
跟剛才好像能源源不斷活動的“流沙墻”相比,此刻的沙墻堅固了許多,至少只靠無邪的力氣,是不可能再伸進墻體內部了。
如果說剛才的沙墻是流水,那現在的沙墻就是堅冰。
而隨著汪燦收回手,他們最后能感知墻體內部的機會也消失了。
“所以現在,我們又被關進了一個密室里?”
黎簇看了看周圍,他自認在這群人里是沒什么腦子的,能干的也不過是不情不愿的聽無邪命令辦事,然后偷學一下他們所謂的道上的規矩而已。
所以面對這種機關什么的,在有人愿意出手解決的時候,黎簇非常心安理得的躲在后面。
根本不覺得自己這個臭皮匠,有必要為前面的汪燦做什么努力,畢竟是他害得大家到這底下來的,要不是為了能活著出去,黎簇都想給汪燦搞點小破壞了。
當然了,要是確定了活不下去,那黎簇肯定也不會在死前節省什么力量就是了。
“這可不算是密室,只要能找準接下來的機關,肯定是會有出口的。”
汪燦左右看了看,心里稍微有了一點底,就目前看來,之前他收到的消息還是準確的。
就剛才他在沙子里摸索的這一幕,其實都是靠的之前的人在流沙里“游泳”得出來的答案。
花了人命填進去的答案,就是靠譜。
汪燦深深往外呼氣的時候,竟然說不好自己是在遺憾還是在為那些人感嘆,總之暫時是死不了了。
黎簇抿了下嘴唇,見汪燦反駁完自己后依舊心情不好,也覺得有些奇怪,于是接著說道:“那你知道后面的機關怎么打開吧?我們真的會比上面安全吧?”
汪燦幾乎聽不清聲音的應了一句,猶豫了一下后說道:“不過我不敢保證這沙墻被打開之后,我們要面對的究竟是什么,沒準比之前遇見的那些蝎子跟毒蛇還要棘手。”
月初回憶了一下剛才那些東西的殺傷力,其實她都沒感受到那些東西的攻擊性,不否認那些東西肯定收割過一些性命。
但它們當時出現在那里,更多的似乎是為了把他們逼下來,就好像這里是給獵物準備好的陷阱一樣。
與其說它們是厭惡畏懼這塊地方,才不再繼續往下跟,更像是這一整個行動,就是為了包圍他們,然后縮小范圍讓他們無路可退,只能掉進這里一樣。
確實機關是月初觸動的,但是現在回想起來,月初總覺得很多地方不對勁。
“詳細講講,看看大家有沒有什么辦法,不出去是不可能的,提前知道到時候不至于措手不及。”
既然汪燦“做出了成果”,那無邪也不介意放緩語氣。
他們之間的關系,并不是無邪一個勁的給汪燦壓力,他就能反饋出果實的。
汪燦回憶了一下,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關于這個地方,有一個非常古老傳說,說是古時候這里有一個國王,他能夠驅使沙漠中的一切為他爭掠土地、收集財富。
而在他死后,他的王國卻被黃沙吞沒,有傳言,這是受他指使,而他會在自己復活之后,重現王國當時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