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燦,快過來,我們一起拍照!”
汪燦想著正事呢,就聽見那邊傳來了黎簇的聲音,有些抬眼一看,隔著不算遠的距離,黎簇的手都快晃成一朵花了。/鑫_紈. ¨ ¢神!顫. ^吾·錯·內!容/
汪燦歪頭,有些驚訝的睜了睜眼,甚至忍不住用手指指了下自己,然后就得到了黎簇一聲略帶不耐煩的招呼:
“就是喊你啊,阿燦,我們一起拍合照啊,好不容易來趟沙漠,總不能什么都不帶回去吧!”
汪燦有些不自在的站起身,這搞得好像他們是朋友似的,況且,他怎么可能什么都帶不回去。
主要他想,帶走黎簇的命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月初總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一直盯著黎簇的。
汪燦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朝著黎簇他們那里走去。
算了,黎簇對自己那么親近,也算是好事。
畢竟自己看起來,確實比蘇難要年輕許多,這個被綁架出來的可憐高中生,看見同性別的同齡人,熱情一些也很正常。
倒是也方便了他之后的計劃。
汪燦嘴角有一個小小的微笑,越是靠近黎簇他們嘴角的微笑越大。_咸^魚*看¨書_ `最*新.章!節,更_新/快^
尤其是看見月初跟無邪正雙手抱胸的站在黎簇的斜后方,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而蘇難則站在最前面,明明跟后面的“三口之家”沒真的感情,卻一臉不善的好像已經鳩占鵲巢成功了似的。
汪燦是有些小心眼在身上,否則也不會記月初唇邊那抹似笑非笑的微笑,記那么長時間了。
現在見一群人只能沉默著不發一言,或許看不爽他卻不好掃了黎簇興致的樣子,汪燦看得很快樂。
心里高興,汪燦做事情都干脆了許多,毫不見外的拿過黎簇手里的相機就搗鼓起啦,終于選定了一個他認為絕好的位置之后,才轉身征求大家的意見,問道:
“我們站哪里拍?這邊好不好?角度合適的話,我覺得可以把身后的山丘、崖壁跟星空都拍進去。”
月初并沒有什么意見,拍出她認為已經足夠完美的照片之后,月初的興趣就開始以一種飛快的速度下降了。
要是她今天穿的漂亮的話,那可能神色還好看一些,只可惜,月初垂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黑色沖鋒衣,這版型不夠帥。
哪怕在她完美的臉蛋下面,沒人能注意到衣服的遜色,可是拍照留存的話,那月初就不是很滿意了。蘭蘭文茓 追最薪章踕
要不是看在黎簇可憐巴巴的份上,月初絕不會讓這件丑衣服出現在她的相冊里的。
無邪跟蘇難是最怕被拍照的,干他們這行的,留下這樣可以被當做是呈堂證供的照片,對他們并沒有好處。
況且,要是合照里大部分都是自己討厭的人,那合照也沒有什么意思,拍出來也是壓箱底的。
但話說回來,月初不拒絕,黎簇可憐需要安撫、拉攏,那么這點不情愿就可以暫時繞道了。
不過兩個其實不愿意拍這照片的人,對在哪里拍這件事,一點也不在乎。
黎簇則純粹是比月初磨得沒脾氣,只要能拍照留念就好,至于這中間的過程和最后的成品,可能都讓別人把關會更好一點。
于是汪燦反而成了為這張合照忙上忙下的人,可以說是這照片的精神父親了。
而這張圖片也一點都沒有辜負汪燦的期望。
構圖很漂亮,加上照片里五個人優越的相貌,也給這張照片增添了許多氛圍感。
更不要說大家在聽見“一二三、茄子!”的那一刻,綻放出的或真心或假意或真假難辨的笑容,更是讓人忍不住探究照片中眾人的關系。
還挺難得的。
汪燦竟然還有這種審美。
以月初這位“p圖小能手”的目光來看,這張照片竟然不需要什么修飾,就連已經突然刮風,蘇難不自知瞇起的眼睛和沾到她額頭的發絲都很漂亮。
月初有點好奇的看了看汪燦,難不成九門跟汪家還專門培訓過拍照技術?
“咳,對了,既然大家都醒著,正好聊聊咱們之后的路該怎么走。”
無邪伸手按了一下月初的后背,示意她回神,看看蘇難也就算了,那帶刺的玫瑰簡直是戳著月初的心巴長出來的,但是這么專注、驚奇的看著汪燦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就算有盯著汪燦看的陋習也要改掉,像汪燦這種做事別扭擰巴,巴不得被人發現疑點又不肯坦言相告的人,無邪自己盯著就行了。
還不至于勞動月初。
“認真的嗎?無邪,現在已經十二點了,再耽擱一會兒,天都要亮了,咱們就不能明天早上出發前,吃早飯的時候再談這件事嗎?也沒有那么著急吧”
在無邪的注視下,黎簇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后,黎簇已經半個身體藏到月初的身后了。
盡管月初連他的二分之一都擋不住,但黎簇就像是有了底氣一樣,在月初身后挺直了腰桿,說道:
“就這樣吧,咱們明天早上再說這個事情,這沙漠這么大,哪兒哪兒都是路,要是你們現在談不攏,晚上別想睡了,一晚上估計都得是這個事情,不如咱們就好好休息吧。”
黎簇說完,用手碰了碰月初的后腰,示意她說話。
月初能說什么,只能是打個哈欠,然后看向無邪裝傻,“是啊是啊,我們明天再說吧,反正古潼京就在那里,也不會跑啊。”
說實在的,月初現在還沒有什么困意,無邪睡著的時候,月初也是小小的瞇了一會兒,雖然沒有進入深度睡眠,但是對月初而言,她的休息量是充足的。
只不過很多時候,她都會感覺精神疲憊,然后無聊了想睡覺,情緒激動后感覺脫力也想睡覺,這才好像她二十四小時能睡二十三小時的覺一樣。
但是月初不睡,也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什么傷害就是了。
無邪看不看得出來不一定,但是他退讓了是肯定的,反正本來,他最單純的目的只是不想月初在汪燦身上投注過多的關心而已。
月初冷漠又重感情,因為“投注過去的視線變多,所以難免有放不下”之類的情感,無邪并不希望放到月初跟汪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