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和張麒麟走了沒多久,又聽見一陣槍響聲,月初條件反射般的拔腿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果然,和無邪、王胖子他們盜墓的話,是不需要專門去找人的,只要等著聽哪里最熱鬧,哪里就有他們了。
也不知道被火燒的尸蟞是什么味道的,是烤蛋白質味還是帶了毒的腥臭味呢。
月初雖然跑的很快,心里倒不十分擔心,此刻張麒麟和系統都在身邊,要是等下還不能保證她倒霉老哥安全的話,那真是長白山的青銅大門都要關不住了。
“死胖子,你別往地上滾,那蟲子咬人。”
月初聽見聲音,料想那個胖子喊的是自己老哥,只是說話人的聲音很是粗獷,感覺不太符合她對無邪的刻板印象。
“你奶奶的,要不是你那小三爺火折子往我身上扔,胖爺我能著起來嗎?”
王胖子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這個叫潘子的家伙就知道馬后炮,還讓自己別打滾,不打滾就不打滾,他還不樂意滾呢。
無邪倒是滿心愧疚的不敢說話,剛剛那群尸蟞來的太迅猛,潘子為了保護自己受了點傷,他卻在用火折子的時候不小心把火撩到那胖子身上了。
現在他一邊幫胖子滅火,一邊還要用火把恐嚇那群尸蟞,也是分身乏術。
“老哥?什么著起來了,我帶著水呢。”
突然上面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隔著一個洞口,聲音有些失真。
王胖子聽見這聲音,卻一改剛剛半死不活非暴力不合作的樣子,有些激動的朝上面喊道:“妞妞,你別下來,下面有大蟲子,危險的很。”
月初從上面往下面看了一眼,還挺高的,這也沒有支撐物,下面還有尸蟞,要把他們拉上來是不現實的了,還不如下去多殺兩個尸蟞呢。
“老哥,別擋在洞口,我身上有裝備。”
“那你扔下來吧,人別下來!”
王胖子的話還沒說完,月初就抓著那個大洞的邊緣往下面一抻,再一跳,平安落地。
“哎呀,妞妞!”
王胖子看自家傻孩子笑呵的下來了,趕忙舉著火把往她那邊揮舞,就怕她被蟲子咬到,只是還沒等他揮幾下,那洞口上又下來一個人,正是剛剛那個藍衣服小哥。
那小哥是有點特殊能耐在身上的,他用匕首把自己的手一割,再那么一甩,血珠四濺的同時,剛剛兇的不行的尸蟞也像碰到天敵一樣退去了。
張麒麟見尸蟞退去還不放心,迅速在四周摸索了一番,突然一腳沖著一個墻角狠命踹去,吳邪他們反應過來也連忙跟著一起踹。
王胖子的鐵鍬剛剛跑路的時候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了,只能和妹妹對視一眼拿著火把將一些還不死心、隔著鮮血撒過的地面還蠢蠢欲動的尸蟞燒死。
不一會兒,他們踹的地方就出現個可供人通過的小洞,一群人從洞里鉆出來,跟著張麒麟繞了好一段路才在一個拐角停下來。
“小哥。”
無邪帶著潘子圍過去,有些內疚的看著小哥又一次為了幫他們放血,但心里總算有了主心骨的感覺。
“哎呦,這血流的,可招人疼。
妞妞,還不把紗布拿出來,愣著干嘛!”
還不等月初反應過來,王胖子徑直從月初身后的背包里找了瓶礦泉水和一圈紗布出來。
然后殷勤的走過去,強硬的抓著張麒麟的手,親自幫忙洗了,還不忘在下面墊兩塊紗布免得水弄濕地面,最后才用紗布包的嚴嚴實實的。
無邪愣愣的看著他堪稱專業的動作,還來不及疑惑,就見他笑瞇瞇的把剛剛用來接污血兩塊紗布疊起來,一塊自己塞進了口袋里,一塊給塞到了他喊妞妞的那個姑娘手上。
這一番操作,吃驚的何止是無邪他們,就連月初也有點臉紅,但下一秒,她還是很誠實的把紗布當帕子一樣塞進自己的衣服口袋,這東西,尋常可得不到。
王胖子見月初把紗布藏好了才放下心來,雖然不曉得這血驅蟲的原理是什么,但不可否認,這是個好東西來的,像那個潘子的血就沒有這個效果。
想到這個,王胖子把手里剩下的紗布和水扔給潘子,那小哥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才要親手換藥的待遇,至于這個潘子,要不是他們人多勢眾,加上自己妹妹在身邊不能硬碰硬,胖子非得和他干一仗不可。
潘子倒是有點驚訝,沒想到這個看著市儈的胖子還有做好心人的時候,但這種時候說推辭的話也沒意思,所以只是頷首說了句“謝了”。
“那個,你們好,我叫無邪,在杭州開了家古董店,這是潘子,還有小哥,我們是一起來的,不知道兩位怎么稱呼,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潘子正在處理傷口,其余幾人也在抓緊時間休息,吳邪卻突然介紹起了自己。
王胖子看出這小子估計是想套話,但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面皮太薄,最后又說不出口的感覺,只是他居然還敢和自己妹妹搭訕,這是讓王胖子沒想到的。
自己的妹妹花容月貌、傾國傾城,這姓吳的小子哪里來緣分能和自己妹妹見面,也是想瞎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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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自我介紹一下哈,免貴姓王,江湖上人稱王胖子,你們喊我胖子、胖哥、胖爺都行,要是之后來北京潘家園,可以來找我。”
王胖子爽朗地開口,卻見那個叫無邪的目光還黏在自家妹妹身上,不禁皺了皺眉,咳嗽了兩聲,才繼續說道:
“至于我邊上這位德貌兼備、文武雙全的好姑娘,是我妹妹,你們喊她王小姐就行了,不用太客氣。”
月初感覺有些荒唐的輕拍了下自己哥哥的手臂,又上下仔細打量了下無邪,才說道:“我對您是沒什么印象的,不過我大學是在杭州讀的,可能路上碰見過也說不準。”
說起來,月初和無邪還是還是同屆同系,只是不同班而已,這自然是月初知道自己來盜筆后,精神緊張、走投無路似的給自己上的又一個保險,但此刻的無邪只會認為是緣分。
“我家小三爺是浙江大學建筑系畢業的高材生。”
大概是見不慣剛剛王胖子敷衍吳邪的回答,這回潘子看無邪盯著人家小姑娘發愣,主動接了話。
“嘿,這踏馬還真是巧了,你們同個學校還沒見過?怎么現在你們學建筑的都流行來倒斗了?!”王胖子有些感慨的說道。
他讀書時成績是不好的,最叫他稱道的就是自己拉扯長大的妹妹沒染上他不愛讀書的陋習,本以為平安送進大學出來過得清清白白的,沒想到還是跟著自己下地盜墓了,就這樣還能碰著同學,也是真的巧了。
“你是幾班的?我怎么好像沒見過你。”
此時的月初像是他鄉遇故知一般綻出一抹笑容,她自己是知道這笑有多假的,但無邪不知道。
這階段的他不負天真之名,一聽月初這么講,亮著眼睛就湊過來講話了,月初仿佛能看見他頭上毛茸茸的耳朵和身后搖晃不停的尾巴。
喜歡盜筆:萬人迷那還不完的桃花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