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用擔心,我家妞妞很厲害的,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王胖子盯著陳皮抓著月初的手看了一會兒,見他沒有放手的打算,只能自己分開了兩人,順勢直接站在了兩個人中間。
“先不急著開棺、”
“可我們是盜墓賊。”
王胖子瞇了瞇眼睛,這個什么陳四,太桀驁不馴了,就算妞妞有拿他做替身,懷念陳皮的打算,他也不會讓陳四進門的。
“不如先去高臺上,看看西王母再做打算。”
陳文錦有些佩服的看了王胖子一眼,在陳皮深呼吸抑制怒火的時候,連忙打斷了兩人的交鋒。
從他們進墓室之后,陳文錦的一半心神放在怎么讓無三省快速得到報應(yīng)上,另一半心神就留給了王月初。
所以,她非常清晰的看見了月初和陳皮之間的互動,雖然不敢偷聽,但陳文錦的人生經(jīng)驗告訴她。
她義父想要老牛吃嫩草。
雖然這件事不是很道德,但是現(xiàn)在義父也是長生了,捯飭捯飭也挺年輕的。
況且義父一輩子也沒有女人在身邊過,年紀這么大了突然開竅了,陳文錦都不忍心打擾了。
“西、王母啊。”
王胖子的聲音磕巴了一下,終于把注意力從月初的情情愛愛上面移開,想到了他想了一路的那個操作。
“那個高臺上面,坐著的就是西王母的替身,雖然是西王母的替身,那是臉上戴著的那個面具,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概率,就是西王母本人。
我勸你們,還是先上去看看那具尸體,再決定要不要開棺,至于這群人,我可以幫你們引開。”
陳文錦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將目光對準高臺上面那個端坐王位的身影。
因為這墓室太黑,加上王位的地理位置夠高,所以他們剛才一直沒有注意上面的情況,目光全停留在了相互對峙的陳皮和陳文錦、還有墓室中央的那個大水池里。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不如先上去看看那位西王母。”
黑眼鏡和張麒麟在王胖子走過來的時候也跟著湊了過來。
現(xiàn)在見陳文錦神秘兮兮的提議,也答應(yīng)先上去看個究竟。
陳文錦見他們同意,示意幾人快點穿過中央的水池和棺材,直接去上面的高臺,水池里的蛇和蟲子他們之前已經(jīng)處理了,除了衣服會濕一下,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
然后才轉(zhuǎn)身喊了無三省他們一聲:“喂你們,無三省和謝連環(huán)都沒死,這不是好事嗎?有事情出去吵!”
這種打不死人的打法,陳文錦看著實在沒有意思,不過她已經(jīng)在這幾個人的關(guān)系之間下蛆了,之后幾個叔侄之間相互懷疑,也挺有意思的,就是她看不見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阿寧屬于是尊重月初他們,所以并沒有急著往前面走,但是沒想到陳文錦會出來攔著她、不讓她繼續(xù)往水池里走。
阿寧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腰間的槍上,她對陳文錦這么多年容顏不改很有興趣,所以西王母宮的棺,她非開不可。
她可是聽說陳家最近亂的很,這位新上任的陳四爺可不一定需要一個會和他爭奪陳家的姐姐,加上陳文錦剛才自己得罪了無家和謝家的人,阿寧覺得她現(xiàn)在的地位和自己也差不多了。
“沒什么意思,只是這對面還有一個墓室,要是你們都聚在這的話,恐怕是損失很多金銀財寶啊。”
這不是謊話,西王母宮里確實有很多個墓室里藏著金銀器皿,首飾珠寶也有不少,不單單是高臺上那個假西王母打扮的金碧輝煌,真實的西王母在沒尸化之前,肯定也是極愛美的女人。
堂堂西王母宮并不是只有這么幾間房間,只不過其他房間可用的信息太少,那些機關(guān)就被他們布置了一番,并不好找,一條路通到最后。
就是想讓無邪他們盡快探知到最重要的秘密。
陳文錦冷冷的挑了挑眉,看起來還有幾分陳皮的氣質(zhì),跟著無三省的隊伍走了一半的路,她對拖把這群人的性格也有大致的了解。
果然,拖把他們對視了一眼,和這個空蕩蕩的地方比起來,還是金銀珠寶更符合他們的胃口,反正這里已經(jīng)有這么多人了,不缺他們這幾個人。
加上這看起來已經(jīng)是西王母宮最主要的墓室了,不管這個三爺是無三省還是謝連環(huán),總還是要面子,不可能賒賬的吧。
他們?nèi)γ妫瑳]人看著,沒準還能偷藏一些珠寶。
拖把這半天里也算是收到了阿寧示好的信號,不禁勸說道:“阿寧小姐,不然你也跟我們過去看看吧。”
阿寧的目光閃爍了幾下,此刻陳文錦身上的尸化已經(jīng)很嚴重了,身上除了禁婆的骨香,那種非人的感覺也更加的明顯了,這給阿寧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但她又覺得,跟著月初他們肯定會有好東西,只是現(xiàn)在,她被排擠出那個小隊伍了。
“阿寧姑娘,我想你此行,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再多求,就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陳文錦走到阿寧身邊,輕輕嗅了一下,然后抓住了她的右手,目光也意有所指的停留在了阿寧藏尸鱉幼蟲和尸鱉丸的口袋上。
“如果只是尸鱉丸的話,還不夠讓我放棄......”
“怎么會,這分明是最終版經(jīng)過改良的尸鱉丸,我吃的就是這種,你看我現(xiàn)在,是不是很年輕健康?你把它帶回去足夠給你的老板交差了。”
陳文錦抓著阿寧的手開始用力,臉上的紅唇似乎在微笑,但眼神里滿是漠然,阿寧似乎能聽見自己手腕的慘叫聲,這女人再不松手,她的手就要斷了。
底線都是一退再退的,之前阿寧為了自己的命,對裘德考隱瞞了月初消失的始末,而這次,她也聽話的跟著陳文錦離開了這間墓室。
反正只要盯著無邪他們,總能夠知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的,阿寧回頭看了一眼,就見一群人略過了水中的棺材,直直走上了高臺,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這張臉......”
無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月初,又看了看王座上的女尸,背上汗毛豎起,她們兩個人真的太像了。
就連月初也有些說不出來話,怎么回事,游戲建模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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