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鼓了鼓臉頰,不知道該怎么去和他們解釋這件事。
當時看書的時候,她也覺得王胖子沒有那么認真,就連無邪都不覺得,但是偏偏,在云彩死后,王胖子就跟上門女婿似的在巴乃待了很久。
就算張家古樓附近需要人守著,那人也不一定非得是王胖子,除了愛,還能因為什么呢。
明明表現(xiàn)得沒有那么認真,但偏偏就是心動。
這誰說的好呢,月初還沒有升起過非誰不可的想法,所以也無法解釋王胖子藏在夸張行動下的認真。
她覺得王胖子肯定是真心喜歡云彩的,看云彩的時候王胖子的眼睛都在發(fā)光,只是因為年紀和身份,或許王胖子還有點自卑。
所以他用一種看起來沒有那么認真的強烈攻勢對待云彩,哪怕他對云彩的好和惦念都是真的,但是也留了萬一云彩不喜歡他,他還能退回到朋友位置上的余地。
她老哥可不是什么碗都洗的。
但是這些,怎么和沒看過書的張麒麟和張海蝦說呢。
月初有些喪氣的彎了彎腰:“你不懂,反正,我老哥就是喜歡云彩。”
見原本挺跟小樹苗似的月初突然苦惱,張海蝦一時之間還有點不知所措。
他們和月初真實相處過的時間其實不算長,雖然有點男女之間的曖昧,但其實是沒有戳破窗戶紙的。
至少之前沒有得到過正式名分,否則張海客又怎么會放心讓他和海鹽來跟月初相處。
要是知道他們的野心,恐怕即使是把家族事務都推給憨憨的張小蛇,張海客也要自己出現(xiàn)了吧。
哪怕家族需要麒麟女,但張海客巴不得自己上位,或者是推著族長上位,怎么也輪不到他和海鹽這兩個被換血才長生的外家人。
他們的感情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積淀更加的深厚,原先的曖昧記憶也因為來回品味更加難以割舍,但是月初甚至還沒有經(jīng)歷那些事情。
他和海鹽現(xiàn)在能和月初近距離接觸,雖然沒有得到名分,但月初也沒有過多懷疑,只是覺得有些不適應,實際上還是很縱容他們的。
可這一切都是在他們的隱瞞下,陰錯陽差得來的,距離真的更進一步,還差得遠呢。
要是月初愿意解釋一下王胖子和云彩之間的情感,或許張海蝦還能理解一點。
因為他們和月初之間的關系就類似于這樣。
月初突然出現(xiàn)拯救他們于水火,然后在最情濃最曖昧上頭的時候突然消失,就像是轉(zhuǎn)瞬即逝的流星或者焰火。
印象深刻、難以忘懷。
云彩是王胖子的朱砂痣,那月初就是張海蝦和張海鹽的白月光,是猝不及防闖進他們生命里的禮物,是一輩子的念念不忘。
張海蝦知道會過來見到月初的時候,他甚至有些近鄉(xiāng)情怯,這種被壓抑著卻依舊洶涌的情感,會不會只是他的想象。
所以一向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張海鹽和張海蝦分開兩次來見月初。
只是為了確認當初的那份感情還沒有變。
在張海鹽一聲聲輕佻的bb背后,藏著他無法被外人看穿的深情,在張海蝦眼神的時刻跟隨里,是不能對外人言明的在意和溫柔。
張海蝦被評價為是一個聰明過了頭的人,能夠周全別人處理不了的麻煩,但是在看見月初沮喪的時候,依舊手足無措。
他伸出手想拍拍月初的肩膀,或是揉揉她的頭發(fā)辮子,不管怎么樣,至少要讓月初知道她身邊還有很多人。
哪怕王胖子和別人談戀愛、結(jié)婚、組建新的家庭,月初也永遠不會孤身一人,因為他會陪在月初身邊。
只是張海蝦還沒來得及伸出手,就看見張麒麟輕輕的拍了拍月初的腦袋。
月初被張麒麟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抬起頭有點無語的說道:
“小哥!你好過分啊,知道你想安慰我,但是手上都是酒精的味道呢。
而且我的頭又不是西瓜!你怎么拍的那么重啊,輕輕的摸摸不就好了。”
月初有些不高興的直起身子沖著張麒麟抱怨,張麒麟先是愣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的摸了摸月初的后腦勺,然后看著月初不說話,好像在問她這么做對不對。
月初被看的臉一紅,慌張的扯下張麒麟的手,在他的手心里輕輕的拍了一下,“還你的了,拍拍頭也要注意力道嘛。”
張麒麟無辜的睜睜眼睛,沒有說自己并沒有用力之類的話狡辯,只是靜靜的聽著。
月初也知道自己抱怨里遷怒的成分更大,打完之后扯著張麒麟的袖子就往前面走,倒是也不嫌棄人家身上的酒精味了。
看著方才還垂頭喪氣的月初重新變得生龍活虎,張海蝦突然有點后悔,他應該換件袖子寬松的外套的。
這樣就方便月初扯袖子了。
月初不是忘記了他,只是他今天穿的衣服不適合被月初順手拉走而已。
月初幾人翻窗回去的時候,張海鹽正坐在客廳里發(fā)呆,看見他們回來,先往三人身上仔細看了看,見沒有一點損傷,才松了口氣,笑著和月初打招呼:
“bb,你們回來了?這個花是胖哥摘的,給你。”
月初仔細看了看手里的花環(huán),不管是配色還是手藝都很熟練的樣子,也沒懷疑,老哥親手把她帶大,小時候還會幫她編辮子來著。
滿頭的彩色小揪揪現(xiàn)在看來有些土,但是在當年,那可是風靡小學低年級和幼兒園的,自己是可有可無的,但是別的小丫頭可羨慕自己了。
笑瞇瞇的將花環(huán)戴到頭上,轉(zhuǎn)到張麒麟面前笑了笑:
“怎么樣,好看嗎?”
“好看。”
張麒麟垂眸看著月初,唇邊不自覺溢出笑意。
“那看來我的手藝還不錯嘛,bb有沒有獎勵啊。”
張海鹽臉上的笑容頓了頓,下一秒就湊到月初前面撒嬌。
“你編的啊?”
月初有些失落,就想把花環(huán)拿下來,她還以為是老哥給她編的呢。
“怎么了?我編的不好看嗎?明明剛才bb很喜歡的樣子,可不要厚此薄彼啊,這會破壞家庭和諧的。”
張海鹽伸手按住了月初放在花環(huán)上面的手,沒有讓她把花環(huán)拿下來,還趁機幫月初調(diào)整了一下花環(huán)的位置。
“哇,bb好像花仙子,好靚啊。”
張海鹽給月初整理完頭發(fā)后很有分寸的把手收了回來,好像剛才手掌相觸時偷偷用力的不是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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