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不清楚為什么月初聽見鬼璽的反應那么大,但是也沒有懷疑,畢竟月初身邊的張家人一直不少,加上她自己本身也回過張家認親,知道一些內情也是正常。
只是月初這么雙眼亮晶晶的看向族長,實在讓張海鹽心里不舒服。
于是忍不住插嘴問道:“是鬼璽,只是族長,我們一定要去拿鬼璽嗎?
這些年,我們也有人去青銅門查探過,但是風平浪靜,沒有什么動靜。
當年您和九門的人約定,每隔十年由九門出人,帶著鬼璽去守青銅門,但是沒人守諾過。
雖然這是祖上傳下來的事情,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這件事非做不可嗎?”
“有那么多人知道鬼璽的用處嗎?”
月初有些驚訝的插嘴,至于是不是非做不可,從張麒麟守了十年青銅門就知道了,責任這兩個字簡直就是張麒麟誘捕器。
“應該九門上層的人會知道吧,我們的人查到陳文錦曾經進過青銅門,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很快就跑出來了?!?
張海鹽看向張麒麟的目光中有恨鐵不成鋼的憐憫,族長啊,快醒醒吧,您信任的九門不可信啊。
張麒麟眨了眨眼睛,看起來有些迷茫。
除非世界意識歸位,那他才能不去守青銅門,否則等青銅門里的古神得到承載了世界意識的隕鐵,世界就完蛋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古神本來就是各種欲望的集合體,他上次進青銅門查探情況,古神已經瘋的不成樣子了。
讓他控制世界,還不如讓黑瞎子登基,沒準還靠譜點。
可是世界意識在哪里呢。
張麒麟罕見的嘆了一聲氣,他猜測是在汪家,這個家族最近蹦跶的有點厲害了。
只是世界意識不愿意和別人聯系,好像除了古神還在躲什么人,加上祂和自己的聯系雖然微弱,但確實還算是清醒,所以張麒麟并不勉強,打算守著青銅門做最后的防線。
其實如果月初能和張麒麟交流一下在隕玉里發現的事情,那這兩個人大概就能猜出來世界意識在躲的其實就是月初腦海里那兩個不怎么靠譜的系統。
但是被爽約了三千年,世界意識早已不是當年天真稚嫩的祂了,就算知道了這件事能改變的也不大。
在輻射能量逐漸消失之后,還沒來得及和宇宙溝通的世界意識,真的擔心這兩個外星來的系統喪心病狂的把自己抓走。
誰知道那些外星人要輻射能量是為了干什么,畢竟祂還被迫附身在隕鐵里,太容易被左右了。
加上本來世界意識是在等十幾年之后,一個叫黎簇的少年帶領九門把他炸開、還他自由的,結果那兩個外星系統帶著的宿主崩壞了祂設定的劇情。
其心可誅,偏偏這還是自己世界的小孩,當年被系統綁定也有自己的關系在,加上被輻射能量改造,已經是一條小龍了。
龍這種瑞獸吧,當年確實是挺親人的,也不爭搶大地,還能興云布雨,被很多人信仰供奉,守著水底龍宮也有自己的律法,在世界的初期是做了貢獻的。
但凡是為世界做出貢獻的,世界都會銘記,就剩這么一條能化龍的獨苗了,世界意識也不好設計抹殺。
反正現在祂是實打實的誰也不信了,只能暗戳戳的排兵布陣,等到隕鐵對祂的禁錮變小的時候,再設計別人把祂放出來。
“去新月飯店?!?
張麒麟淡淡的出聲,心里已經做好了決定。
“好耶!我去打電話給無邪?!?
鐵三角大鬧新月飯店,月初已經開始期待了,跑到躺椅旁,從包里翻出手機就想給無邪打電話。
“bb?你找無邪干什么?”
張海鹽有些不理解的問道,就連張麒麟,都沒忍住帶了點疑問的看向月初。
“我找他......是這樣的,我聽黑眼鏡說無邪最近開始接手他三叔留下來的一些東西了,我聽說新月飯店消費很高,我找他兜個底。”
月初說完,還自我肯定般點點頭。
“bb,其實我們張家,還挺有錢的,如果你想要的話,去新月飯店點幾次天燈還是很容易的,倒也沒有那么可憐?!?
張海鹽舔了舔嘴唇,尋思著說怎么樣的話才能不挫傷月初的自尊心。
但是找無邪兜底,真的沒有必要,實在不行,大不了張海鹽去打劫張日山,聽說他那個窮奇商會在內地發展的挺好的。
竟然拿鬼璽來威脅族長,那還姓什么張啊。
“不,你們別管了,你們、你們還是在廣西守株待裘德考吧,新月飯店我們去取就行了,無邪最近被黑眼鏡折磨的可慘了,我覺得我有義務拯救他?!?
月初有些嫌棄的眨眨眼眼,啥呀,買?那多沒意思啊,她寧可把新月飯店砸了再賠。
這群人懂不懂什么叫全書重點場面,這是拿錢也買不來的快樂,希望黑眼鏡已經把無邪訓練出師了,那打斗戲可能更有看頭。
嘻嘻,到時候就說那里攝像頭太多,她不好出手怕一不小心殺人吧。
雖然月初這幾個月也看過好幾次鐵三角打架,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新月飯店是不一樣的。
“bb?!”
受不了張海鹽不可置信的目光,月初果斷的把尋求幫助的目光投向了小哥。
和張麒麟給別人使眼色頻頻失敗不同,月初的眼神一瞟一個準。
“嗯,你們留在這?!?
張麒麟拉了拉帽子,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同意了月初的提議。
張海鹽有些不甘的看向張海蝦,結果就看見張海蝦沖著他搖了搖頭。
這時候逆著月初,那就是火上澆油,反正他們不會立刻回去,聯系無邪也要時間,再看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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