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是啞巴的卡吧?啞巴這人忘性大,我來替他收著吧。”
黑眼鏡話說完,三步并做兩步就往月初這邊來。
這還真不是黑眼鏡沒有禮貌、目中無人,只是張海鹽他們放任張麒麟的行為讓黑眼鏡有些不爽。
什么牌面的人,可不配黑爺親自打招呼。
雖然看不清黑眼鏡墨鏡后面的情緒,但是抬頭和黑眼鏡墨鏡對上的片刻,她就是莫名的覺得黑眼鏡此刻雙眼放光。
銀行卡為什么到她手上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能讓黑眼鏡搶走。
“這可不行!這是小哥交給我保管的!”
月初將手收了回來藏到自己身后,有些警惕的看向黑眼鏡。
有人搶的時候,這件東西就特別有存在感,也特別舍不得放手。
黑眼鏡顯然足夠了解月初,見月初已經不再雙眼放光的看著張麒麟,抬抬眉毛,以一種絕對不懷好意的狀態逼近月初。
“妞妞,你可不要欺負啞巴不會說話啊,之前都是我一直幫啞巴管錢的,這次也是一樣......”
黑眼鏡一個跨步,手就朝著月初背后襲去。
月初本來就比這群男人矮,現在跪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就更小了,而黑眼鏡不管是身高還是肌肉,都是人群里的佼佼者。
簡直就跟烏云罩頂似的,月初被嚇了一跳,慌不擇路的用手撐住沙發往外面一翻,眾人還來不及反應,月初就嗖的一下躲到了張麒麟身后。
“啞巴,你可不能偏心啊!”
“小哥,你說這卡是不是給我的!”
黑眼鏡捂著心口的矯情姿態,肯定比不過月初緊緊拽住張麒麟衣服的雙手。
“是,給你的。”
張麒麟有些無奈的翹了翹嘴角,月初卻只顧著從他身后探出腦袋、翹起下巴。
想到剛才黑眼鏡試圖嚇自己,還非常得意的沖著黑眼鏡挑眉,手里的戰利品也不忘拿在手里炫耀,可比黑眼鏡剛才囂張多了。
“月初,好久不見。”
只是月初還沒得意多久,身后就傳來了無邪的聲音。
這聲音不算重,只是溫柔纏綿,聽的人牙酸,張海鹽怪里怪氣的學了一下,并沒有發出聲音,但還是收獲了邊上張海蝦的一個肘擊。
張海蝦覺得他和張海鹽還有得學呢。
看剛才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族長卻能用一根糖闖進月初的世界,然后就用銀行卡制造曖昧。
不清不楚的讓人家管錢,但凡月初對族長有點意思,就會像剛才那樣忍不住試探,畢竟族長拿出來的不只是一兜糖,還有一張銀行卡。
無緣無故的,誰家好人把錢交給外人管啊。
依舊是他們不知道要怎么凸顯存在感的時候,黑眼鏡直接闖了進來,一番玩鬧成功讓月初忽略了族長送銀行卡中藏著的含義,只顧著和黑眼鏡搶卡這件事。
這時候,盡管卡是族長的,但是月初的注意力已經被轉移了。
等到和黑眼鏡之間的爭搶落下帷幕,無邪沒選擇打圓場,也沒等黑眼鏡再和月初說話,而是直接夾著嗓子說好久不見。
熱鬧過后突然的出聲,旁若無人的打招呼,沒看見月初再一次轉身,連剛才成為矛盾源頭的卡都被順手收回了口袋里了嗎。
這一次,月初的注意力又落到了無邪身上。
而自己身邊這個勉強稱得上盟友的家伙,還在那里無聲的學人家打招呼,張海蝦那叫一個氣啊。
張海鹽最近是不是過得太輕松了?
“好久不見啊,無邪。”
月初扯著嘴角笑了笑,沒想到自己在腦內設想了挺久的重逢,會在這種有些混亂的場景下實現。
當你發現自己喜歡一個人、或者正在被一個人喜歡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在那個人面前注意形象。
這種說法放在黑眼鏡和張海鹽這種不怎么正常的人類身上,月初是一點不在乎的,這兩個人的作風做派真的能帶歪很多人。
但是放在無邪、張海蝦這種看起來比較認真的人身上,那又好像不能完全不在乎,總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挫傷他們的小心臟。
對長得好看的人憐弱,應該不是月初一個人的毛病吧。
好像是看出了月初的尷尬,無邪有些溫柔的笑了笑,和他原本那種開朗活潑的感覺還不大一樣,像是整個人一下子成熟起來似的,跟他在醫院和月初道別時還比較像。
無邪一把抱住了月初,克制的拍了拍月初的肩膀,輕聲在月初耳邊說道:“我很想你。”
這才結束了這個擁抱,那聲音輕的讓月初都差點以為是幻覺。
肢體接觸是讓兩個有些生疏的朋友重回熟稔的好辦法,就連黑眼鏡都沒想到無邪會來這一招,有些詫異的咧了咧嘴角。
雖然在笑,但是表情絕對稱不上好。
無邪沒有多說別的話,但是方才那個帶了安慰意思的擁抱,足夠讓月初明白無邪不會失控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正常起來。
“bb,不為我們介紹一下嗎?”
張海鹽終于在張海蝦的猛戳下回神了,他也沒想到,這兩個男的會來的這么巧,關鍵是他們到底是怎么湊巧到一個接著一個的吸引月初的注意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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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剛才最開始,先進來房間的是他和張海蝦吧?
“bb?!好熱情的朋友啊,你這么喊王胖子竟然沒有打死你?”
黑眼鏡終于舍得把目光往張海鹽身上移了移,動作非常明顯的上下打量了張海鹽一下。
一看就妖妖嬈嬈的,不是好東西。
“怎么會,胖哥可喜歡我們了,我們又不和胖哥搶妞妞,只是......”
“只是想加入這個家?想挺美的啊二位,我都不敢這么想。”
黑眼鏡神色微妙的補充了一句,這些天他待在無山居訓練無邪,閑的骨頭都生銹了。
倒是那個叫王盟的伙計在看電視劇,正好講的是清朝時候的事,黑眼鏡就跟著看了幾集。
劇情沒記住多少,但是那句“我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只是來加入這個家的”的臺詞倒是讓他記了很久。
本來還想哪天學給月初聽聽,沒想到有人搶先一步說了這句臺詞。
張海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還確實想這么說來著。
無邪的呼吸頓了一下,甚至是有些敬佩的看了黑眼鏡一眼,原來說話還能這么直接的嗎?
就差指著張海鹽罵吃軟飯了,聽月初說張海鹽和張海蝦是小哥的族人來著,所以小哥剛才是在付伙食費?
無邪輕咳一聲,把腦海里不怎么正經的想象打包扔掉,才對著張海蝦伸出手:
“我是無邪,這是黑眼鏡,二位怎么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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