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的消失實在來的太突然了,空氣中飛舞的強堿還沒落地,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張海鹽率先出手,直接射殺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是汪家人還是裘德考公司的人,已經不重要了,反正知道了月初情況的都得死。
抱著這個想法,張海鹽的手法果斷的可以,面對強堿也只是單手掏出防毒面罩,右手看不出任何的猶豫,依舊在抬槍射殺,只是表情嚴肅了一些。
在這件事情上,黑眼鏡此刻的心情與張海鹽是相同的,之前在長白山的時候,還能糊弄阿寧月初是因為青銅門消失的,畢竟誰也說不出來那門后面究竟是什么。
但是現在,可沒有另一個青銅門在這背鍋了,所以他和張海鹽之間的默契,在此刻竟然能比張海鹽和張海鹽幾十年的交情還要深厚。
張海鹽的槍聲似乎還沒消失,黑眼鏡的就緊跟著接了上來,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配上那些濺到他臉上和墨鏡上面的血跡,整個人已經很難單純用變態形容了。
這個人仗著臉上的墨鏡夠大,是拿胳膊捂住口鼻之后,殺了幾個人,才靠著蛇皮走位把面罩戴好的。
不確定是不是因為知道月初有紅藍藥的關系,所以想趁機撈點苦肉計的素材,這兩個因為情敵太多,開始有些在意形象的人,在這次的強堿攻擊中竟然顯得不慌不忙。
或許該感謝下張家的祖宗還沒壞到骨子里,也可能是機關造到這時候已經預算告罄了,頭一波劇烈的強堿被用在了之前那些人的身上,現在張海鹽他們面對的考驗倒不算猛烈。
反應過來情況的張海蝦也跟著行動,然后是阿寧和盲目跟著張海蝦行動的張家人。
張海蝦和張海鹽所想的一樣,也是為了掩蓋月初的秘密不被大眾知曉。
張海蝦是不管在哪里都能活的很好的人,所以他最近習慣了用更文明的方式處理事情,沒想到就這么一個閃神,就被張海鹽搶了表現的機會。
雖然現在月初不在,但是張海蝦清楚肯定會有人去告訴月初的。
畢竟這一回,可是張海鹽和黑眼鏡兩個大話癆受傷了,要是不在月初眼前痛哭三天三夜,都可惜了那些被蹭破的油皮。
好的太快,就沒辦法邀功了。
阿寧則純粹是給自己求個活路。
她現在不對著自家公司的人出手,之后張海鹽他們就會對著她出手,為了安全找到老板想要的玉環,她不得不交一點投名狀上去,相信老板一定是可以理解她的。
誰會喜歡身邊跟一群眼線呢,絕不是排除異己。
張家人,雖然覺得事情詭異,但是和張海蝦他們好歹是有多年交情的,加上又認為月初同為張家人,是很有些香火情在的。
要是張海鹽出手的時候他們還在猶豫,只是掏出槍攻擊那些人的手臂,順便在房間里跑動閃躲,那等到張海蝦出手之后,他們就不再猶豫了。
張海蝦的形象確實比張海鹽更靠譜一點。
而且從這一天的情況來看,張海鹽應該是受到月初的喜歡,張海蝦嘛,瞧著也很給月初面子的樣子,來之前他們還看見張海蝦對著月初撒嬌了呢。
張海均他們的消息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萬一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原本張家的麒麟女就少,再加上家族內斗,新思想的沖擊,愿意結婚,甚至是單純談戀愛玩弄下別人感情的麒麟女都變少了,張家人也是很心焦的。
在這么下去,張家真的會和那些消失在歷史中的家族一樣消失的,他們家雖然沒有王位可以繼承,但是有很多絕活和財富不該失傳啊。
因為是被張海客派出來的隊伍,他挑的人,對月初和張麒麟的好感度,是值得信賴的,崇拜和歡迎,就是這支隊伍近期以來的情緒了。
一個個的也只是看著年輕罷了,實際上全是老古板,最是護短。
出于對自家古樓的信任和自家孩子的盲目愛護,現在出現月初這種不打一聲招呼就消失的情況,張家人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把別人家的孩子干掉了。
實在是這地方看著,不像是能做手腳的樣子,要撒謊說是什么魔術手法,大概都沒人會信吧。
說很多年前張家出了個酷愛魔術的大師,然后把自家用來送墳裝尸體的古樓搞成了大型魔術道具?
張家還丟不起這個人。
這邊一群人殺心四起,動作快、配合好,雖然那些汪家人也掙扎著反擊了幾槍,但最后還是張海鹽他們勝利了,最后結算場面的時候。
除了捂著胳膊的阿寧和幾個被擦傷的張家人,竟然算是一邊倒的勝利。
這邊收拾殘局的事情暫且按下不表,那邊月初卻還處在一無所知的茫然怒火當中,甚至因為兩個系統過于不靠譜的舉動,月初的怒火都蔫蔫的。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月初因為剛穿越時空,一睜眼就是個陌生的房間,雖然比之前那些野外的場景強點,但奈何她不知道這是哪里啊。
腦海里的兩個系統也是安靜的很,這回穿越,又是他們一聲不吭的把月初抓來做任務了。
甚至還和月初狡辯是為了防止她被強堿傷害,這次就不要月初的謝禮了,只要月初專心辦事就好了。
大概知道自己理虧,他們也沒要月初承諾什么,說完就就飛快的消失下線了。
所以到最后,就連任務都沒來得及布置呢,真是笑死個人了。
月初從床上起身,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古董鐘,雖然不知道房子的主人是誰,但是這一整個裝修風格還是很、金碧輝煌的。
歐式古典的黃銅大鐘表立在房間里竟然一點也不突兀,月初稍微分了下神,見現在天光大亮,也知道這個十二點代表的是中午十二點了,這不正好是那兩個該死系統的午休時間嗎。
對了,之前她進張家古樓的時候,天也亮了呢,別告訴她,這兩個系統為了配合了他們的休息時間,就把自己撂在一邊了,那月初是真的會生氣的!
所以,現在、拜這兩個系統所賜,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怎么還不來個人啊!
月初從風格華麗的歐式大床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總覺得躺了很久的樣子,身體都有點僵了。
這么想著,月初摸了摸自己身上絲綢布料,又嗅了嗅身上的味道,還沒餿。
最后在鑲金邊的鏡子前止住了腳步,月初手賤的戳了戳,確認了這是真的金子。
說實在話,這不知名的房間主人真挺有品味。
特別的富貴,搞得她都想帶自家老哥來住幾天了,假如老哥能忍住不把金子摳回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