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月初略帶不滿的眼神,齊鐵嘴墨鏡下的眼神游移了一下,然后又飛快的挺起胸膛,以一種月初看不清的理直氣壯的目光回望了回去。本文搜:狐戀文學 免費閱讀
他可不是撒謊,是真的算到有喜事,加上紅鸞星動才過來的。
只是這話和月初說她估計也是不信的。
剛才自己說的話不少,但也只有那句話真的吸引了月初的注意力,在他說別的話的時候,齊鐵嘴可沒察覺到月初的在意。
不過齊鐵嘴也不挑,目光停在他身上了就好,至于更多的,可以徐徐圖之。
到底是正緣,齊鐵嘴的耐心好得很。
月初忽然有點懷念齊八爺戴圓框透明銀邊眼鏡的時候,那時候他的情緒多好懂啊。
現在嘛,戴著個小破圓墨鏡,簡直就是黑眼鏡“瞎子算命”的那塊招牌的擬人化。
那是一點真實情緒都看不出來啊,之前怎么沒發現,齊八爺是不是還是微笑唇來著的啊。
月初深呼吸了一下,轉移了視線,一想到黑眼鏡,就連齊八爺看起來,都更不靠譜了一些。
不過黑眼鏡的“瞎子算命”不知真假,月初總懷疑他只會念“我觀您印堂發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災、恐怕大禍降臨”這一句。
要是算命的顧客識相交錢,那就是買個吃虧、皆大歡喜,要是顧客不識相,那黑眼鏡也有一些物理手段,能讓顧客見識下血光之災的真正含義。
但是齊鐵嘴的占卜能力,卻是書里不容反駁的設定,所以他說的有陣法,月初還真提起了一些興趣。
“陣法?!這事之前八爺怎么不說。”
張日山放好手里的蟲子,唰的一下轉頭看向齊鐵嘴,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就連張啟山都淡淡的看向齊鐵嘴,月初總覺得這一眼里暗含了威脅的意味。
“這不是,你們大早上的把我拖起來,那什么、陣法太兇了嘛,我也沒把握啊。”
齊鐵嘴嘴巴里哼唧了幾句,訕笑著解釋道。
“所以要是您睡飽了?那陣法就有辦法破解了?”
張日山回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怨不得謝九爺要在私底下腹誹,張日山的情緒就目前而言還是很容易看懂的,他就是和佛爺、月初和齊鐵嘴好。
其他的人,他這位張副官是一點兒也不在乎啊,真就裝也不裝的眼高于頂。
要謝九爺評價的話,陳皮還是吃了他那張臭臉的虧,但凡他像張日山似的戴個帽子,都不至于那么惹人恨。
“啊這......”齊鐵嘴往月初的方向看了一眼,擔心月初覺得他不專業,但是事實又不能不講,要不然張啟山是真的會殺人的。
只能悶悶的搖了下頭,說道:“這棺材就是陣眼,你們把這個凝聚了陰煞之氣的棺材都搬回家了,就不要在乎陣法還能不能破解之類的小問題了吧。
不如考慮一下,怎么才能把身上的霉運洗干凈,佛爺,這真不是我危言聳聽,只是我觀您現在印堂發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災、恐怕大禍降臨啊......”
“撲哧。”月初沒忍住,偏頭笑了一下,行了,她算是知道黑眼鏡這套幾乎不變的說法是從誰身上學來的了。
張啟山瞥了月初一眼,見她還有點不好意思的往二月紅身后躲了躲,才看向齊鐵嘴問道:“這話,你當時怎么不說?”
至于血光之災,相信齊鐵嘴實力的張啟山,決定把這災算到月初頭上,他剛才受的傷雖然不重,但也是實打實的流血了的。
“啊?”齊鐵嘴有些無辜的看向張啟山,好似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也只能回答道:“我說了呀佛爺,我當時說:危險啊佛爺,危險啊,不能動啊......但是您也沒聽我的呀。”
說到這,齊鐵嘴臉上的表情還有點難過,這人特地把嘴唇往下面彎的樣子,和黑眼鏡耍寶的時候還有點像呢。
不過鑒于黑眼鏡耍寶苦的總是自己,齊鐵嘴卻是折磨張啟山,月初不得不在心里暗暗偏心一回,她覺得在這件事情上,齊鐵嘴是要比黑眼鏡帥一點的。
張啟山抿了下嘴唇,被氣得笑了一下,指著齊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顧及到大家多年的感情,只能恨恨的放下手。走到棺材邊上說道:
“既然陣法的事情已經遲了,那就請八爺來看看這棺材里雕刻的內容吧,不會也是什么陣法之類的東西吧。
對了二爺,這尸骨上面有些陪葬品,只是剛才爬過那些尸蟲,我擔心有什么東西沾染在上面,等手下人清洗干凈了,恐怕還要麻煩您掌掌眼。”
張啟山先對著齊八爺指了指棺材里面,又沖著二月紅拱拱手。
“還要感謝佛爺考慮周到了,大家都是九門中人,這事我自然義不容辭。”
二月紅近些年擴張的腳步一直沒停過,這大概就是有家要養的男人,總是承擔的要比別人多一點。
不管是陳皮還是月初,都不是能省錢敷衍的,所以二月紅的事業心還是很強的,和張啟山不對付,但是不妨礙他賣人情。
至于齊八爺,前面剛拿話擠兌了佛爺,現在也不敢作妖,拿著手電筒照著棺材的內壁,小心的觀察起來。
突然,齊八爺叫道:“不對啊,這棺材壁里刻的符畫,不是為了保護棺材主人的,是為了鎮壓的。
還有這一筆,二爺,您過來看看,先前您去叫我卜算的圖案,是不是就從這棺材里來的啊。”
二月紅神色一凜,快步走過去看向齊鐵嘴手指點的地方,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月初察覺事情不對,問道:“紅官,你去卜算什么了呀,這回出去,難道還另有目的?事情難辦嗎,要我幫忙解決嗎?”
且不提二月紅因為這一句話心里升起的感動。
謝九爺的不高興快要從眼底沖出來了,原先,月初對他也照顧,但是對他的保護欲可沒有那么明顯和強盛。
謝九爺不清楚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二月紅一出現,月初眼里就看不到別人了。
二月紅當然沒必要注意謝九爺的情緒,只是專注回想了一下,說道;
“這事......還得從三個月之前說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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