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不如我們逃跑吧?”
“嗯?”
月初有些不理解的看向二月紅,他們這場儀式,大家都在祝福啊,為什么他們需要逃跑啊?
他們也不是什么受盡曲折才能在一起的愛侶,更不是被父母拘束的小鳥,這時候不是應該去接受祝福嗎?
月初認為自己已經是一個能合格應對各種交際的成熟大人了,況且二月紅,他今天所有的準備,不正是希望更光明正大的讓他們共同站在眾人的目光里嗎?
趁著月初還沒反應過來,二月紅輕輕一笑,拽著月初的手就往臺下走去。_4?3~k-a′n_s_h!u′._c\o¨m^
在場的賓客早就被二月紅的亂拳給打暈了,這訂婚搞得比一般結婚還要正式,也沒想到他們兩個人會拋下滿堂賓客離開,只以為是去準備之后的安排了。
“我們就這么走了?”
等出了大廳,月初才反手抓住二月紅的手,雖然還有點不真實感,但是今天,月初肯定不讓別人認為她和二月紅之間有矛盾的。
“再陪我去個地方,好不好?”
二月紅彎腰,目光正對著月初,實在讓人難以拒絕。
二月紅確實希望讓所有人都知道月初是他的,他也是月初的,但是,他并不想把這樣的好日子,浪費在張啟山那群,根本不可能真心祝福他們的人身上。@|:齊=3盛?小@D說1網? t更+??新§最¤快?/
滿堂的賓客固然重要,但是管家和虎子足以應對,況且,他們也不至于一去不返。
只是這樣的日子里,月初和他,他們兩個,才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啊。
二月紅可不在乎那些失敗者的哀鳴。
“好啊。”
月初有些沒辦法的笑了一下,拎了拎自己的裙子下擺,嗔道:“只是我今天穿的漂漂亮亮的,你要是拐我去什么不好的地方,我未婚夫可不會放過你哦。”
聽到月初的話,二月紅的耳根不自覺紅了一下,再看她臉上強撐著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眼中分明流露出促狹的笑意,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那我可太怕了,但是小姐你現在已經在我手上了,你未婚夫再神通廣大,也休想我手上把你搶走了,誰也不能。”
二月紅握了握月初的手腕,更逼近了月初幾分,目光熱烈,語氣更是認真的不行。
“說什么呢,哪里還有另一個未婚夫!”
月初抽出手,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二月紅的胸口,臉頰迅速的紅了起來,她是突發奇想想整一下二月紅。\x~x`s-c~m¢s/.?c·o¨m?
總覺得要是看見二月紅驚慌失措的神色,會很有趣的樣子。
想看溫柔的人破功,應該不只是月初一個人的惡趣味才對。
結果沒想到,二月紅竟然還學會反將一軍了。
果然,就像三娘說的那樣,紅官已經不是當初的紅官了呀。
還記得最開始的時候,這人送她回酒店,都拘束的雙手背在身后,一個勁的只敢用余光看她。
現在可真是大不相同了啊。
月初忍不住偷偷瞪了二月紅一眼,見二月紅似乎還想說話,月初有些焦急的踮了踮腳,伸手捂住二月紅的嘴巴。
總覺得要是不阻止,這家伙恐怕會說出更過分的話來。
雖然起頭的是月初,但是跟三十歲的老男人比起來,月初似乎還是缺少了一些經驗。
“不是說要帶我去什么地方嗎?走吧,可不要浪費我寶貴的時間,我親愛的未婚夫!”
月初推開二月紅,率先往前走了兩步,只可惜。因為不清楚到底二月紅要帶她去哪里,只能恨恨的停下腳步,轉過頭對著二月紅努了努嘴。
二月紅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走上前正想把月初的手重新捉回來,卻被一陣刺眼的白光閃到了眼睛。
閉眼再睜眼的那一剎那,二月紅只能看見月初開始變得有些虛幻的身體,忍住眼睛被白光刺痛的感覺,二月紅撲上前緊緊抓住月初的一只手。
還來不及欣喜,二月紅只感覺掌心一空,月初,就這么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有什么神通廣大的東西,將月初從她未婚夫的手上搶走了。
二月紅面色沉沉,呆呆的看向自己的手心,早知道,就不帶著月初出來,否則,也不會又被她跑掉。
還有那個牧師,沒有用,訂婚的誓約根本沒用,那個算日子的,也該死......
二月紅無力的握了握手,似乎還能感受到月初手臂的溫度。
“我去!無邪,你看見那邊那道白光了嗎?你說這里晚上,會不會有鬼啊?”
黎簇的聲音突然一驚一乍的在無邪耳邊響起,他有些不耐煩的睜眼,還以為又是黎簇在玩什么小花招。
“瞎叫喚什......”
無邪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遠方那一大團白色的光暈在半空中閃爍。
那方向......
不會是黑瞎子那混蛋大半夜在搞燒烤吧?
無邪被自己的想象嚇了一跳,黑瞎子最好是在殺人,而不是在不務正業的搞什么喚神的儀式。
最近幾年,黑眼鏡的精神狀態確實,有點不好描述。
“不是說過了嗎?出門之后,不要叫我無邪,還有,別多管閑事,你也不想被什么外星人給抓走吧?”
無邪揉了揉眼睛,擺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不耐煩道,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記用手掌懟了黎簇的后腦勺一下。
都怪這小子大半夜的瞎叫喚,剛才,他差點就夢到她了。
“知道了,關根關根關根,你滿意了嗎?滿意了咱們就去那里看看吧,你別是怕了吧,編什么外星人的話出來嚇人。”
黎簇咬了下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揚起了一抹假笑對著無邪“請求”道。
“嚯,這光,可真眼熟啊......”
黑眼鏡本來躺在沙漠上望著黑漆漆的天空發呆,沒想到卻看見一道緩緩下降的光團。
黑眼鏡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沖著那團白光飛奔過去,他好像在很多年前,也看見過相似的白光。
只不過那一次,他成功拉住了那個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