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更好的向上借力,也為了往上跑的過程中黎簇的胳膊或肩膀不至于脫臼。-0¨0_s?h¨u?./n?e~t.
月初跟黎簇說好了抓著他的腰上去,雖然黎簇對于月初往上面爬的能力半信半疑,但出于無邪這個殺千刀的混蛋已經離開了這個大前提,他也只能順著月初異想天開的想法試一試。
最差的結果就是他等下昧著良心夸一夸月初,然后他們在原地等著無邪回來救人,至多就是無邪回來之后可能會數落他們一通。
但難道無邪還真舍得把月初扔在這里嗎,反正現在身邊有人還有光,黎簇其實都不害怕了。
與其讓月初帶著他冒險,兩個人一起摔下來,黎簇其實更希望待在原地。
只是這話,肯定不能跟殷殷切切想要救他的月初說。
所以月初的手才碰到黎簇的衣服,他就揪著衣領往邊上避開了,嘴上還說著:“月初,我有點癢。“
月初一時失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黎簇這么拽著自己衣領瞧著她的畫面,總讓她覺得特別的、小媳婦。
“忍、那就忍忍。”
月初說完,又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的偏了偏頭,但一時又說不清是哪里不對,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沖著黎簇招了招手。
黎簇別別扭扭的走了過來,耳根子有點紅,月初愿意這么跳下來陪他,心里大概也是有他的吧。
黎簇自己思索了一下,他覺得自己是不可能為了誰這么跳下來的。
其實在無邪沒有找到他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會平平無奇的渡過、一個學渣的人生。
出于青春期的躁動和普通小人物“不夠安分”的想象,當然他也腦補過成為大人物的日子。
但是,這么快就有美人傾心于自己,生死相隨什么的......嘿嘿,會不會太快了一點。
雖然他承認自己曾經不懷好意的,在月初面前展示了一下無邪如今不可能存在的青春氣息,但竟然這么管用嗎。
他就知道,女人總是會對十八歲的男人動心的,太受歡迎這也是沒有辦法......
黎簇唇角憋著笑朝著月初小跑過去,實在該感謝這個坑底比想象中要大一些,否則月初怎么能看清這么扭扭捏捏的一幕呢。
月初略帶狐疑的看了黎簇一眼,難不成是在質疑自己的實力?
想當年自己接住無邪的時候,無邪崇拜的光芒好像能照亮整個墓室,至于黎簇嘛......月初心中的小貓不屑的搖了搖頭,沒有人能拒絕飛翔的感覺。′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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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不再浪費時間,上前直接伸手抓住了黎簇另一邊的腰身,她不是故意要占便宜的,只是這樣的沖鋒衣確實不好使勁。
況且再這么耽擱下去,蘇難他們都來了,既然是無邪的強烈意愿,月初倒也沒興趣在蘇難他們面前表演一番怎么從沙漠里旱地拔蔥一樣把黎簇送上去。
雖然她的輕功確實非——常的出色,但他們又不是老哥,不需要欣賞自己無與倫比的身法,月初也不缺那么一點贊賞。
不過,黎簇的腰倒是很細,這小家伙不會是營養不良吧,瞧著倒是挺高的,但抱起來并不費什么力氣。
“唔......”
黎簇得使勁咬著嘴巴,才能忍住不讓尖叫從喉嚨里涌出來,不是,他以為月初說的帶他上去,就是說說而已的。
畢竟月初頭一次在他眼前出現,就是穿著一襲完全不保暖、不耐臟、不實用的漂亮白色婚紗躺在沙漠里,他承認月光照在月初身上非常的漂亮。
但是這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舉動,所以在黎簇眼中,月初其實是個漂亮的小傻妞來著。
后面發現月初能拿捏住無邪后,變成了漂亮的或許可以利用一下的小傻妞。
等見到月初射向蘇難的匕首時,又覺得她是夠辣夠帶勁的漂亮天然系的、小傻妞。
現在看來,傻得是他才對......他才是這隊伍里最蠢的那個笨蛋,早該想到的,能拿捏住無邪的強悍女人,能是什么簡單角色呢。
人家分明就是藝高人膽大,也就他還覺得月初是不食人間煙火呢。
不過,真的沒人告訴他月初還能飛呀,要是早知道的話,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月初救他了。
雖然,月初或許還是偏向無邪更多一些......
黎簇控制不住的反手摟住月初的腰,好讓自己能跟上月初偶爾停頓點地的速度。
他忍不住一直轉頭看向月初,腦子里想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突然的失重感讓他的大腦發昏,但是眼中的月初卻愈加的清晰。
分明,是拯救他的小仙女來的吧。
“黎簇,你可以撒手了。”
月初有些得意的挑了下眉,為了不叫黎簇看穿她成功耍帥后的竊喜,還嘴角向下的抿了抿嘴唇。;/0[]0£¥*小t&說e??網? ???首1*¢發±e
當然了,月初知道她超——級帥的,迷戀她,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師傅,師傅你教我這招吧!不對不對,之前那個沖人扔匕首那招我也要學,師傅師傅,月初師傅,月初姐姐,你就教教我吧......”
聽見月初的聲音,黎簇非但沒有松手,反而低頭將自己埋進了月初的脖頸里,伸手摟著月初的腰左右搖晃她撒嬌。
要不是月初出來的時候身上背了傘劍,沒準現在真被激動的黎簇抱著上下晃悠了。
她確實曉得自己酷炫的過分,剛才黎簇的眼神在月光下面亮晶晶的,看起來崇拜的不行。
但她沒料到黎簇激動起來是這個德性啊。
聽著耳邊少年人清脆卻故意拉長摻蜜的聲音,月初只能僵硬的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黎簇的肩膀,還不忘抬起另外一只手免得碰到黎簇多余的身體部位。
剛才黎簇那副小媳婦的畫面確實在月初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黎簇,你先不要那么激動,那個,甩匕首那一招我確實是可以教你,不過輕功,這是童子功來著,你可能,不一定能學好。”
估摸著黎簇已經從激動中回神了,月初才手上略微用力,掰住黎簇的肩膀往后面推。
只不過月初經過強化后的力量來的突然,沒有經歷過數十年的磨合。
普通生活中,如果不特地放輕力道,她其實并不能像張麒麟或者黑眼鏡那樣隨心所欲的使用自己的力量。
非常偶爾的時候,她還因為手上過重的力道破壞過家里的幾個杯子之類的。
由于她家沒有那種破壞了家具就要小心翼翼的氛圍,月初隨心所欲掌握這力量的時間又朝后推遲了一些。
現在倒是也適應的不錯了,只不過,面對那種需要收著力氣照顧的人,比如二月紅、無邪跟黎簇這樣的人的時候,月初還是需要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力道。
于是有時候就會造成一些錯誤。
比如讓人覺得自己在被小心呵護,因此可以得寸進尺什么的......
只能講,在感情里,下位者擁有的所有試探著向上看的勇氣,大部分都出于這段關系里上位者不自知的垂憐。
黎簇低下頭,察覺到月初對他的“束手無策”,仗著驚魂未定加上情緒激動的正當理由,更深的擁抱了月初,有些不高興的嘟囔道:“我就是童子啊。”
“沒人在意你是不是童子雞,童子功的意思是從小時候就開始練功,你現在,骨頭都僵了,想什么美事呢!”
無邪咬著牙,跟月初輕不得重不得于是被黎簇蹬鼻子上臉抱著不撒手不同,無邪就是普通人的力氣。
就算是加重了力氣,要是不用點技巧,還不至于叫黎簇的肩膀骨折,至多就是留幾個青紫印子罷了。
王盟也緊接著跟在無邪身后,瞧著黎簇上下打量了一下,沒忍住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剛才離這里還有差不多一百多米遠的時候,老板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時候因為林子里密密麻麻的栽種了許多榆樹,加上又是晚上,哪怕有手電筒可見度也很一般,王盟是費了好大勁才勉強跟上的老板的腳步。
當時他還覺得奇怪,就算有大坑,那坑又不會跑,加上還有月初小姐在,黎簇也跑不掉,老板著什么急呢。
現在,他倒是清楚了。
王盟瞇起眼睛,輕咳一聲在身后眾人的手電筒照到這里之前,大喊了一聲:“找到他們了,黎簇已經爬上來了。”
雖然黎簇可以恬不知恥的勾引月初小姐,但月初小姐顯然還是要面子的,所以老板跟黎簇命中注定的、戰場,真的不在這里。
至少,也得等他們從塔木陀里回來再說吧。
聽見王盟突然大吼的聲音,黎簇狠狠地瞪了無邪一眼,無邪也不甘示弱的假笑了一下,捏住黎簇后脖頸的手狠狠用力,直到黎簇吃痛的變了表情,才收回手。
無邪自認為還是有些了解黎簇,這小子算是個狠人來的,雖然他怕的時候是真的害怕,但是等到危機過去之后,恐懼的情緒就會從他身上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空前絕后的攻擊力。
就像自己綁架了他,還疑似綁架了他老爹,在沒有麻醉藥的情況下,將黎簇身后密密麻麻的用針縫好的傷口拆了又重新縫上。
要是普通的高中生小孩,早就被他嚇得魂掉了,但是無邪,在驚恐疼痛之后,面對自己只是多了一層看似驚懼的偽裝。
但事實上,一旦找到能反擊他,讓他不舒服的事情,哪怕根本不足以擊潰他,他也要踩著痛點來回蹦跶。
就是吃準了自己會在小事上接受他的任性,又全然不去思考這種煩人的小事積少成多之后,無邪真的有能力讓黎簇消失。
以這小子的膽子,掉下去肯定會害怕,但是等他上來之后,色厲內荏的表示坑底下也不過如此才是黎簇的處事態度。
至于抱著月初不放,訴說自己還是個童子的行為,這可不是黎簇會干的事情。
無邪自己就是從十幾歲的青少年時期過來的,這時候的高中生可是一點都不天真的,小心思多的很,才剛成年,對一些知識真是興致勃勃的時候。
要說黎簇不知道童子跟童子功的區別,傻到這種程度,無邪是怎么也不可能相信的。
“唔,大叔,我知道你年紀大了,對年紀這種事情肯定特別的敏感,身體素質上也是回不到從前了,但是我骨頭可不硬。
這件事,月初肯定的知道的很清楚,就算不能將功夫練的跟月初一樣好,但是時間長了,超過你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黎簇得意的笑了笑,哪怕不能繼續抱著月初,但是偷溜到月初身后躲無邪卻是很輕易就能辦成功的事情。
畢竟月初對他就是這么不設防,就算無邪要嫉妒,那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哪里有洞,那個坑在哪里?!”
馬老板這時候可顧不上看兩個小年輕之間爭鋒相對的吃醋了,他只想知道自己尋找的寶藏,會不會就在這榆樹林的下面。
因此,拄著拐杖的馬老板反而是繼無邪跟王盟之后,最快來到他們身邊的人。
至于蘇難,由于對無邪突然發現一個疑似“盜洞”的將信將疑,動作可以稱得上非常的緩慢。
家族并沒有告訴她這附近有大墓,事實上,當年張大佛爺選址古潼京的時候,應該是探查了方圓百里內的土地。
而古潼京里能知曉的消息,他們汪家也總能拿到一份備用消息。
按理來講,這片一看就生長了很久的榆樹林不該成為意外。
張大佛爺跟汪家都沒查出來的東西,被黎簇一腳踩出來了?雖然蘇難知道再過不久應該會有一處比較大型的墓葬。
但是那里離這里還有好大一段距離,而且當初的張大佛爺甚至連派人搜索那里都懶得做,想必那墓葬里不會有重要的東西。
它總不可能張著腿跑到這里來。
蘇難在心底嗤笑一聲,只覺得這會不會無邪拖延時間的借口,只是從要進這片林子開始,無邪似乎就在找時機拖延了。
他的目的是什么呢,絕不會是因為安全這么簡單的理由。
蘇難提著一口氣,就想看看無邪他們打算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