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九昭淡漠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個頭不比他高,年紀卻是大很多的。·s^o¢e.o\.?n^e^t/
蘇錦繡安安靜靜的,她心里很清楚以盛九昭的能力不可能被局限在平安村里,做個每日與山為伍的獵戶,他會有他自己的天地。
同樣的,蘇錦繡自己也有,所以不會插嘴,也不會干涉過多。
鏢行老大見他不說話,急的舔了舔嘴巴說,“這樣,我給你留個名字,你要是樂意就來天下鏢行找我,到時候報我的名字就。”
“記得啊,報我吳天下的名字!”
蘇錦繡聞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原來叫天下鏢行是因為這個啊。
另一邊,那個受傷的人己經被吳天下的手下們抓住,捆綁著雙手壓了出來。
蘇錦繡這才看清楚對方的面孔,是個滿臉橫肉刀疤遍布的男人,他的衣襟被割破,血水滴落在地上。
眼前突然橫過來一只手,擋住了她的視線,是盛九昭的聲音,“別看。”
“我不怕。”蘇錦繡也沒揮開他的手。
車斗上的盛云珠早就被盛云青捂著眼睛,饒是這樣她也看到了對方的可怕模樣,嚇的首哆嗦。`r¨c!y·x`s\.?c/o?m?
吳天下見狀,朝將人抱了抱拳道,“今日多謝二位幫忙。”
又看向盛九昭希冀的說,“小兄弟啊,可別忘記我說的啊,一定要來找我啊!”
大黃終于肯動了,盛九昭依舊架著牛車往廣民堂去,而沒人知道吳天下的話卻是留在了他的心里。
蘇錦繡并沒有發現。
到了廣民堂門口,蘇錦繡裝模作樣的從隨身的荷包還有袖袋里拿出幾個瓷瓶。
“我把藥丸交給莫大夫就行,你們在外面等我。”
蘇錦繡被盛九昭從牛車上扶下來,率先開口,只不過盛九昭還是跟著她進了醫館里。
莫大夫正在唉聲嘆氣著,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狠狠的揉了揉眼睛,“老天爺啊,可真是太好了啊!”
“怎么了?”蘇錦繡被他這突然大叫嚇了一跳,停下腳步不動了。
“你怎么知道老夫盼著你來啊,快快快是不是把退熱丸帶來了?”莫大夫急切的搓手,絮絮叨叨的說,“你不知道,這幾天天氣冷的快,不少百姓受不住,一下子病了。¥!零?.?點:看÷$×書( a更^新?<最t/?全ˉ¢”
“大人病了還能喝下湯藥啊,可孩子就不一樣了,掐著嘴喂進去也吐出來了,也不肯扎針,偏偏之前那退熱丸沒了啊。”
“這幾天老夫真是被折磨的老了好幾歲啊!”莫大夫吐完苦水,還怕蘇錦繡不相信,順手巴拉巴拉自己的頭發。
蘇錦繡啞口無言,她認識莫大夫這么久,對方的白頭發一首都這么多好吧!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了,這不最近家里忙,瞧瞧我今日一得空就來了,十瓶退熱丸,保證和之前賣給你的一模一樣!”
莫大夫拿起藥瓶,挨個打開看了看,聞了聞,他有種錯覺,怎么覺得手里的比之前的那些藥效還濃郁了?
蘇錦繡被盛九昭拉著在旁邊的椅子上坐著,自始自終握著她的手,原本有些涼的手也被他握的熱乎乎的。
“老夫怎么覺得比之前你賣的味道還要好啊?”莫大夫心里有疑惑,也不藏著掖著首接開口問。
蘇錦繡沒想到他居然這么機敏,臉色一頓,三兩句糊弄了過去,然后轉移話題,“莫大夫別忘了,將這個月和下個月的藥材給我,下個月我就不來了,過了年再來。”
“那怎么行!”莫大夫急了。
“怎么不行?”蘇錦繡擰眉,“這十瓶退熱丸是下個月的份,我提前給你了,還要我來廣民堂做什么?”
莫大夫意識到自己有些急迫了,吐了兩口氣才解釋道,“老夫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最近高熱風寒的人太多了,這退熱丸根本不夠啊。”
“那又怎么樣?當初你我可是白紙黑字簽了文書的,一個月我只提供十瓶退熱丸,一共一百顆,難不成廣民堂現在想反悔了?”
蘇錦繡很生氣,周身氣勢驟變,饒是見多識廣的莫大夫也被她的氣勢駭到,頓覺壓的心口喘不過氣來。
“沒有,沒有。”莫大夫趕緊擺手,為自己辯解,“怎么想反悔了,沒有的事。”
“老夫這不是見不得病人多,藥丸少,讓那些人太受罪,就想著你和你商量商量,再提供五百顆退熱丸如何?”
還不等蘇錦繡開口,他又繼續說,“你放心!退熱丸的藥材我們廣民堂包了,你要多少我送你多少怎么樣?”
蘇錦繡沉默的盯著他,臉色并不好看。
盛九昭默默的坐在她身邊。
“說話呀。”莫大夫急的想把一頭白發全部給抓禿了才行。
“可以。”蘇錦繡也沒多細想,只是多提供五百顆退熱丸,她忙活兩晚上就搞定了。
“太好了,太好了。”莫大夫頓時喜笑顏開,蘇錦繡并不知道退熱丸太方便效果顯著的原因,陸彥寧還從莫大夫這里要了一半走,如今多了五百顆,其實還得往京城送去一半。
莫大夫真是有苦說不出啊,又不能拒絕陸彥寧,只能求著蘇錦繡多做些。
他也不是沒有嘗試去做退熱丸,畢竟這東西用的藥材就那么幾樣,可是銅板做出來的效果根本一點也比不上蘇錦繡的,而且苦的那些小孩子全吐了。
最后,他只能放棄了,他還是很好奇蘇錦繡的退熱丸怎么會這么好。
蘇錦繡知道他好奇也不會告訴他,畢竟空間靈泉是她最大的秘密,就連盛九昭她都沒說,哪怕兩人如今親密無間。
生怕蘇錦繡反悔似的,莫大夫趕緊讓藥童把早就準備好的藥材打包給送去了門口的牛車上。
蘇錦繡嘴角抽了抽,“七天后,退熱丸我會給你送過來的。”
“好好好,老夫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