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被這句話蠱惑,不自覺點頭,嗯了聲。
三清暗暗嘖嘖:師父還真能以柔克剛啊。
竟然把一個魔圣哄得如此溫順。
溫順得像一頭小綿羊。
這本事,又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看來,讓魔圣放下屠刀也是指日可待了。
寧絡(luò)自然能猜到三個徒弟會在心里吃她的瓜。
接下來秀恩愛的畫面就不適合給他們圍觀了。
當(dāng)師父的,還是要徒弟面前保持一點隱私。
否則,就沒有權(quán)威了。
暗自傳音給他們:“你們回去生火做飯。”
“至少要準(zhǔn)備五道菜。”
三清收到馬上回是,之后悄無聲息離開。
不看他們秀恩愛也好,否則容易讓他們向往情情愛愛。
談情說愛,多影響修煉啊。
他們?nèi)值苤翱杉s定過,絕不找道侶雙修。
吃瓜的徒弟走后,這片菜地就剩寧絡(luò)和羅睺。
曖昧氛圍持續(xù)升溫。
哪怕現(xiàn)在暗無天日,也不影響他們談情說愛。
甚至,更適合搞點小動作。
羅睺心底隱隱期盼著什么。
臉頰和耳廓都紅了。
期盼這個女妖精,像之前那次一樣,撲倒他。
壓著他親吻他,一遍又一遍柔聲喚他夫君。
可惜,沒有。
寧絡(luò)可不著急給他甜頭。
這次他主動找過來,說明魚兒上鉤了。
得吊著他,才會乖乖聽話。
拉長他的期待值,更能占據(jù)他的情感高地。
讓他失去魔性,增長神性。
羅睺剛轉(zhuǎn)頭,她便往后一退。
用法力將燈籠懸浮在上空,燈籠照的范圍更廣了些。
他們的身影,重疊交錯。
甚是親密。
“夫君,這燈籠漂亮嗎?”
羅睺:她雖然不親我,但喊我夫君了。
心里甜絲絲的。
“漂亮。”
他的目光不可控地鎖定在這個女妖精身上。
燈下,她清純又嫵媚,眼眸含笑傳情。
美的得讓他醉醺醺的。
暫時,什么殺戮之道都不記得了。
寧絡(luò)看他對自已著迷了,勾唇一笑。
隨即腳尖輕點,翩翩起舞,跳的是驚鴻舞。
舞步輕盈,身姿靈動,拂袖擺腰的每個動作都勾魂攝魄。
羅睺頓時看癡了。
魔族也經(jīng)常有魔女跳舞,可跳的不及她萬分之一好看。
寧絡(luò)跳著跳著,倏然變成一朵冰清玉潔的青蓮,盛開在暗夜中,瑩瑩生輝。
見到這一幕,羅睺的心弦再次被狠狠撥動。
被封印的記憶如洪水泄閘噴涌而出。
原來,這個小妖精,是他的舊友。
頓時明白自已對這個女妖精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朵蓮花,他見過。
他不自覺放下鋤頭,走過去,將青蓮捧在手心,如珍似寶。
“原來,你是那朵青蓮所化的。”
寧絡(luò)忽然又變成人形。
被羅睺抱了個滿懷。
她含羞帶笑問:“夫君,你記得我了?”
羅睺點頭:“你原來是不周山下的青蓮?”
“是的。”
得到確認(rèn),羅睺的心中霎那間盛滿了柔情。
“原來,我們早就相識了。”
他說的相識,是最早的洪荒記憶,上一個洪荒天地初開的記憶。
那時,他與盤古交戰(zhàn)三千個日夜后受了重傷,魔身被毀,魔魂落在不周山的一棵青蓮葉上。
長達(dá)數(shù)萬年,他都是靠吸食蓮葉上的雨露和清氣療養(yǎng)。
沒想到,她就是那朵青蓮。
“那你現(xiàn)在知道我是你夫人了吧?”寧絡(luò)追問。
羅睺實話實說:“我不記得娶了你。”
看來,他只記得一部分。
還是洪荒初期的記憶。
寧絡(luò)暫且不想他費腦子去想后世他們成了三世夫妻的記憶。
直徑問他:“那你現(xiàn)在愿意當(dāng)我的夫君嗎?”
羅睺不經(jīng)思索道:“愿意。”
寧絡(luò)便提要求:“當(dāng)我的夫君,要聽我的話。”
“什么話?”
“以后,不殺生了好不好?”
寧絡(luò)此話一出,羅睺面色驟然變冷,恢復(fù)魔圣殺性。
“本尊的魔族被偷襲屠戮,不殺光妖族與巫族,絕不罷手!”
說罷,化為一道烏煙消失。
寧絡(luò)尋著在他身上留的印記,查看到他去的方向是太陽宮。
看來羅睺又要去殺妖族了。
這次,必須攔著。
要是把金烏族殺光,以后就沒有太陽給大地提供熱量了。
她立即飛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