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林毅想對陳江河一家出手時突然驚訝地發(fā)現(xiàn)。
那個陳家老太太,不但沒在監(jiān)獄里服刑。
反而在外面活得非常滋潤,
她現(xiàn)在不再暴走,而是開始跳廣場舞。
壞人變老了。
他們?yōu)榱俗约旱膭牛刹还苣贻p人睡不睡覺休不休息。
晚上10點多還在那里放著音響,震得小區(qū)里的玻璃爛顫。
林毅打聽才知道。
原來陳江河為了讓他媽減刑出獄,不知道在哪里買了一堆毫無用處的專利發(fā)明上交。
雖然這些專利發(fā)明毫無用處,但卻可以堂而皇之用來減刑。
所以這老太在里面沒呆幾天,就又出來禍害社會。
不過,前邊林毅預測到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這幫老頭老太可絕不僅僅是跳廣場舞。
他們玩得比年輕人還花。
因此,整個團體,大部分都已經得了艾滋病。
然后。
老太喜歡用嘴嚼碎了東西喂孫子,所以他孫子也得了病。
兒子陳江河和兒媳婦,自然也會抱著兒子親,所以這兩口子也沒落下。
呵呵,真是奇葩。
老太太跳廣場舞,居然害了一家。
但即便如此,林毅也不想放過陳江河。
他害唐欣瑤中了三槍,此仇不報,還算什么男人。
于是林毅就把自己調查的陳江和偷稅漏稅的資料,匿名舉報。
并在網上發(fā)帖,公布了一部分陳家偷稅漏稅的證據(jù)。
此事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網上有無數(shù)網友,對陳江河展開了圍攻。
“呵呵,早就知道那個陳江河不是個好東西。”
“走到哪里炫富,嘲諷老百姓,一副高高在上,是老百姓恩人的姿態(tài)。”
“他那個老婆更是奇葩,走到哪里都以人上人自居,看人都是居高臨下。”
“何止他老婆奇葩,他一家都奇葩,那個熊孩子滿臉作死樣,讓人看一眼都恨不得想要打死。”
“他親媽更奇葩,前段時間砸人家的邁巴赫被判了刑。”
“陳江河居然買來一堆毫無用處的廢物專利發(fā)明給他媽減刑。”
“這他媽就是鉆法律的漏洞。”
“豈有此理,當真是豈有此理。”
而這一家的遠比林毅想的更要奇葩。
要是一般人,被這樣網暴,早就嚇傻了。
可人家陳江河一家子?
真是一點也不慫。
不管來的是誰,嗷嗷就是干。
人家才不管你這個那個。
有誰敢打電話網暴,人家立刻就罵回去。
不過。
陳江河被帶走了。
在林毅收集的鐵證面前,絲毫無可抵賴。
不承認也得承認。
陳江河進去以后,陳家終于慌了神。
陳老太也顧不上跳廣場舞,而是站在跳廣場舞的位置,指著天空罵大街。
“是誰?哪里來的天殺的?這么見不得我們陳家好?”
“我草你媽的,不管是誰,暗算我們陳家,別他媽的讓我看見你。”
“只要你敢讓我知道,是你舉報了我們陳家,我要讓你后半輩子永無寧日。”
“你敢不敢站出來?敢不敢站出來?”
要是別人可能就躲了。
而林毅為的就是報復陳江河,為的就是要讓他們家難受,當然要站出來。
當然。他可不會直接承認是自己舉報了陳江河。
而是換了另外一種方式。
面對撒潑的陳家老太,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
而林毅卻故意上前,什么扎心,就越說什么。
“哎呀,這不是陳家老太嗎?判了好幾年,咋這么快就出來了?”
陳老太正有氣沒處撒,看見林毅,立刻憤怒地罵道。
“是你?居然是你?別以為我不認識你,就算你化成了灰我都認識,要不是你,我不可能被判刑。”
“你說,這一次,是不是舉報了我們家?你這個天殺的,為什么不去死?”
林毅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說我舉報了你們家,證據(jù)呢?”
“我來這里并不是為了舉報你們,而是純純的好奇。”
“你一個判了好幾年的人,居然在里邊待幾天就出來了,足見你們家手眼通天。”
“這是送了禮吧?送了多少?送給誰了?這么牛逼,敢不敢說說?”
“他媽的,林毅,你少給老娘下套。”
“老娘我對國家有重大貢獻,我上交了好多利國利民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這才獲得減刑。”
“你少在那里放屁,說得好像我們家貪贓枉法一樣。”
林毅再次哈哈大笑。
“哈哈哈,就你還上交國家發(fā)明創(chuàng)造?”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上交的都是些什么垃圾東西。”
“太陽能手電筒,車載鬧鐘,腳踏式輪椅,就這些垃圾東西,居然能給你減刑?”
“你就不怕我真的去舉報嗎?”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老娘我要撕爛了你的嘴。”
陳家老太就朝林毅撲過來,但林毅狠狠地點了她的穴道。
“哈哈,傻逼一個。”
“你可得離我遠點。”
“原因很簡單,你已經得了艾滋病。”
“什么?”
周圍圍觀的人齊聲驚呼。
“你他媽的,少胡說八道,老娘身體健康著呢。”
林毅依然哈哈大笑。
“老騷貨,你可知道,艾滋病可是有潛伏期的,你自以為健康,實際上早就爛透了。”
“哈哈哈,你們這些跳舞的大爺大媽,不要這副表情。”
“趕緊去查查身體吧。”
“我就納悶了,都六七十歲了,哪里還有那么大的癮?”
“回去查查自己的身體,然后再查查家人的身體。”
“中招了就及時治療,沒中招,為了自己的子孫,你要潔身自好啊。”
這幫老頭老太嚇得一哄而散,
他們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但又不得不信,
原因很簡單,他們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你,你,不不不,這不可能,我不可能得這樣的病。”
“一定是你小子胡說,你小子胡說的。”
“哈哈哈哈哈,我可是京都醫(yī)科大學的碩士研究生,碩博連讀。”
“再過幾年出來,我就是醫(yī)學博士,這么簡單的病癥,我會看錯?”
“陳家老太不是我說你,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哪來的那么大閑心?”
“就因為你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在外面不老實,不僅自己得了這病。”
“你家小孫子,還有你兒子兒媳也都得了這病。”
“哎喲喲,大概是你牛逼大了,連天都看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趕緊去醫(yī)院檢查吧。”
林毅說完轉身哈哈大笑離去。
陳家老太滿臉震驚地跌坐在地。
眼中再無一絲囂張氣焰。
“不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不會得艾滋病,我不會。”
他說著忽然把憤怒的目光望向了先前的暴走團團長。
“你,一定是你,我可聽說了,這么大歲數(shù)依然出去嫖。”
“一定是你把病帶給我們的是不是?”
陳江河他們小區(qū)中間的這片小廣場上吵了一夜。
整個小區(qū)所有人都知道陳家老太得了艾滋病。
所有人都對他們家敬而遠之。
而當陳家老太拿到檢查結果,知道自己確定得了艾滋病之后。
裂開大嘴失聲痛哭。
但林毅才不管這些。
白大拿收拾了,陳江河也收拾了。
手里也有了錢。
現(xiàn)在可以,去京都上學了。
等到了京都以后,他就要開始提升女人們的武道境界。
因為,自己的仇人,家庭背景,可是太過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