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緊房門之后,先打來一盆清水,從空間之中取出那些沾滿泥土的黃金、玉器等財物。
隨著叮叮當當的聲音,這些值錢的東西落到了盆里。
只是一瞬間,一盆清水便化作了黑乎乎的泥水,許振東毫不猶豫伸手進去,搓洗一番,連續三次之后,那盆中的水才清澈,里面的財物才顯露出原本的光景。
不說那些袁大頭,或許要收藏到很久之后才值錢,單單說那些黃金和白銀和玉器等,就價值不菲。
許振東笑了起來:“不錯,這一趟真是收獲豐厚!”
這一趟確實運氣不錯,主要也是因為許振東藝高人膽大,仗著身體好,他其實已經走得很深入密林,說不定埋藏財物之人,一直沒有來取,甚至有可能是在密林里迷失了方向,被狼給吃掉了。
沒錯,山里是有狼的,而且不少!
因為冬天能捕獵到的食物少,狼在那時候需要出來尋找食物,而人也一樣,所以在山中,兩個物種遇到之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或許,這也是為什么這些迷人的財寶這么多年都沒有人發現。
其一是因為沒有多少人能深入密林仔細地搜尋,畢竟密林深處危險性很大。
其二便是沒人知道金銀財寶在這里,自然搜索的人很少,被許振東撿了漏。
“看看能漲多少!”
許振東心神一動,面盆頓時消失,進入了空間之中,許振東迫不及待的將黃金盡數投入井中,眨眼之間,黃金化作氤氳的煙霧,化作靈雨變作了靈泉。
“嗯...不錯,漲了不少!”
許振東滿意點頭,隨后又將目光看向那些銀錠之上,他沉吟一聲,先丟下一枚銀錠。
“咚”的一聲,水花濺起,銀錠安安靜靜地待在井中。
“不行嗎?只能黃金?”許振東苦笑一聲,居然只有黃金有用?那不如叫黃金井好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也不氣餒,又從面盆之中,取出一枚玉牌,上面雕刻著一個觀音像,都說男戴觀音女帶佛,上面的觀音像雕刻得栩栩如生,若是拿去黑市賣,或許也能賣好幾百,上千也有可能。
不過許振東也沒有猶豫,手指一松,那玉牌便落入了井中,許振東目光緊緊盯著那口井.
忽然,許振東眼里爆閃出亮光,臉上綻開笑容,欣喜道:“嘿!成了!”
跟黃金落入靈泉之中不同,只見碧綠色的玉牌落入水中,不一會兒,那碧綠的顏色漸漸消去,靈泉之中的水面就這樣悄然上漲,不似黃金那般神異的模樣。
許振東一看,也顧不上心疼,直接把面盆里所有的黃金和玉器盡數投入了靈泉之中,看著那些玉器和黃金都化作了靈泉,而靈泉此時已經暴漲了好幾倍,他在心疼之余還有成就感。
許振東站了起來,回頭看向了那四周的書架,接下來,需要用靈泉澆灌那書架,看看能收獲什么樣的書籍。
他走動了起來,眼睛微微瞇起,觀察和尋找,不一會兒,有一個書架引起了他的注意。
“生活?”許振東摸著下巴,有些好奇。
生活是什么意思,是指這個書架上,關乎到生活的技能或者書籍?
考慮到后面即將到來的大雪天,他考慮一下,便決定就是這個書架了!
許振東來到靈泉前,輕車駕熟地繼續往那書架上撒去靈泉,隨著灰霧的褪去,書架上一本書籍便顯露了出來,在灰霧要回來之前,許振東眼疾手快,將那書籍再次拿到手上。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書籍頓時消散。
許振東來不及驚訝,突然之間,他腦子一漲!
剎那間,無數畫面在腦海炸開:雪地里追蹤熊蹤的腳印辨認、暴雨中聽聲辨位的獵術訣竅、甚至連如何做弓胎都清晰無比,仿佛他當了半輩子深山老獵手。
許振東滿心歡喜,這個技能很實用,大雪將至,肉食的消耗必然會增加許多,家里如今四大一小,他也要多多狩獵才是。
自家地窖的肉食其實也不算多了,畢竟修繕房子以及把圍墻再次加固,也是請了村里人過來幫忙的。
既然幫忙,你總得請人吃飯吧?
再加上他送給大隊長的那些肉,以及自家的消耗,特別是給裴思瑤補身體,許振東是頓頓炒肉,每到飯點,那肉香能把幼兒給饞哭,成人也是口水直流。
所以,這短短一個多月,那頭野豬也被他給消化了個七七八八。
要是叫許建國和王彩霞兩口子知道了,不得心疼死。
不過許振東一點都不心疼,媳婦在這等食物的滋養下,身子愈發的圓潤,有肉感....
個中滋味,只有他知道,而且奶娃消耗可是很大的!
許振東滿意地點頭,心念一動,便回到了現實之中。
他要去尋找材料,制作一柄獵弓,馬上就會用得上!
他來到集鎮,在供銷社后巷的廢棄油坊里,有個獨眼老漢專門炮制牛筋做弓弦!
許振東看著上掛著“修理農具”木牌的木門,上手敲三下停兩下,這是暗號。
“要啥?”老漢喉結滾動,渾濁的眼珠盯著許振東的藍布褂子。
“牛筋,要曬得透的老黃牛筋,做弓弦!”
許振東從懷里摸出十塊錢示意,這年頭牛是生產隊的寶貝,牛筋更是稀罕物,黑市上論兩賣。
“進來吧!”
進門之后,老漢接過錢,轉身從梁上解下個油紙包,里面的牛筋黃中帶褐,聞著有股淡淡的草木灰味。
“炮制好了的,夠你做副好弓弦!”
“行!謝謝啊!”
弓弦到手,紫衫木他在家里有!
他選了根碗口粗的,用錛子削去外皮,露出里面泛紅的木芯,腦海里的獵術知識自動浮現:木胎要削成反曲形,內側弧度得比外側深三分,這樣才能蓄住力道。
許振東的手很是靈活,木屑飛濺中,弓胎的輪廓漸漸清晰。
接下來三天,許振東把所有心思都撲在造弓上。
牛筋用靈泉水泡過,撕成細條編織成弦,來回搓了八十一道;
弓胎刷上三遍桐油,在太陽底下曬得油光發亮;
最后用鹿筋膠把弓弦牢牢粘在弓梢,又削了十支柳木箭,鐵制的箭頭磨得鋒利如刀。
接下來,就要進山了!
清晨,天剛蒙蒙亮,許振東背著獵弓、腰別柴刀就準備上山,就撞見王彩霞。
她見許振東這副行頭,冷笑一聲。“喲,我看你是以為打獵真那么容易,小心把小命丟在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