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如果我稍微誘惑他,讓他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了,豈不是就能拿捏他了?”潘玉蓮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在她看來,許振東對自己的媳婦簡直是在意到了極點,可是又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哪有不偷腥的貓!
她忍不住偷偷了瞧了瞧許振東的側(cè)臉,覺得許振東確實長得很好看,自己....似乎也不算吃虧很多。
反正,她覺得只要略微付出一些小代價就能拿捏住許振東的話,只要不往外傳,她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多損失。
反而有了許振東的幫助,那自己在這場雪災(zāi)之中,基本就利于不敗之地了,而且....說實話她對裴思瑤也挺羨慕的。
有這么個疼愛自己的男人,這日子確實過得很好。
“我長得也不比裴思瑤差多少嘛,而且...我還大一些呢!自信一點,潘玉蓮,許振東一定會為你著迷的!”潘玉蓮在心中為自己打氣。
下定決心的潘玉蓮見許振東已經(jīng)去做飯了,急忙說道:“紅霞,你在這照顧思瑤姐,我去幫許大哥打打下手吧,我們兩個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呢!”
說著她搓了搓手,便出了堂屋出了門,往廚房尋許振東去了。
此時恰好孩子醒了,裴思瑤和張紅霞也沒去想太多,一起照顧孩子去了。
廚房里。
潘玉蓮進門便看到了許振東正在做飯,潘玉蓮慶幸自己愛干凈,昨天還用熱水擦擦身子,還臉上手上還抹了雪花膏,整個人依然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她湊上前,嬌聲道:“許大哥...我來幫你吧!”語調(diào)軟糯,煞是可愛動人。
許振東許久未聽到這小綠茶如此拿捏的嗓音,還真別說,別有滋味的感受。
閑來無事拿潘玉蓮逗趣也挺有意思,畢竟大雪封山,幾乎沒什么娛樂活動。
男女之間,不就是你逗逗我,我玩玩你?
許振東上下掃視了一眼潘玉蓮,確實盤條亮順,人間尤物一個,便笑道:“玉蓮妹子呀,沒事的,一點小事。”
潘玉蓮見許振東打量了自己一眼,那目光...并不讓她反感,于是嬌嗔一聲說道:“哎呀,許大哥,你怎么這么看我....人家只是怕你一個人做飯?zhí)珶o聊了,過來陪陪你。”
許振東差點樂出來,前面幾天你怎么不過來陪,他倒是沒想到潘玉蓮居安思危,此刻有了危機感,所以才過來表現(xiàn)一番。
不過有美女在側(cè),江南軟語的語調(diào)也確實令人心情舒暢,做幾個菜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而潘玉蓮在接過許振東遞過來的盤子的時候,那軟乎乎的小手跟許振東的手指有一些接觸。
她嬌呼一聲“哎呀”,臉上適時的飛出一抹酡紅,但是接過青椒炒肉的盤子的小手,只是微微顫抖,想來也知道,此時的食物多么重要。
要是因為她打翻了一盤肉菜,她自己都覺得形勢會變得不好。
許振東眼里閃過一絲笑意,他又不是圣人,從前也體驗過不少女人,只是都沒有交心的感受。
一點手指的觸碰而已,這能算什么?但是這個時代跟前世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碰了人家,總不能無動于衷。
許振東輕咳一聲,說道:“玉蓮妹子....”
潘玉蓮低著頭:“許大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說罷就扭著小蠻腰出了門去,那嬌俏的模樣,換一個村夫,怕是會被勾去了魂。
但是許振東感到好笑,不是你碰的我嗎?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明明故意的人,是你呀!
搖了搖頭,小綠茶這番表演,還是讓許振東樂了一會,隨后便把飯都端了進去。
三女一男,在家中其樂融融地吃飯,與外面的混亂和不安,似乎不在一個世界。
許建國家中。
王彩霞憂心忡忡地沖侯建國說道:“當家的,家里的糧食不多了,這可怎么辦啊!”
許建國悶悶地抽煙,眉頭也皺了起來,沒糧食怎么辦,他也想知道怎么辦呀,可他不能這么說,否則王彩霞一定會跟他鬧起來。
“唉,不知道哪些個天殺的王八羔子,把村里的備用糧都給搶走了,還死了人,現(xiàn)在村里和大隊都沒辦法管我們,這時候只能自食其力了!”
他聲音里也帶著郁悶和一絲不安,畢竟好幾年沒有這種突如其來的死亡,無論是許建國,乃至許家村都有了一絲異樣。
王彩霞剛想說讓許建國出去找吃的,但是一說到有人死了這個事,也不好說什么。
也只得郁悶道:“那你說嘛,要咋辦呢,總不能坐吃山空!”
此時她兒子許杰勸慰道:“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每頓都先少吃一些,等雪停了,我們就出去找吃的。這大山里應(yīng)該還是物資豐富的!”
王彩霞見兒子都這么說了,也只能點點頭。當她聽到大山里這幾個詞的時候,她眼睛驟然一亮。
許振東不就是獵人嘛,在山里能如魚得水,先前也打了很多獵物,食物充足得很!
王彩霞直接拍了拍許建國的肩膀,帶著興奮的語調(diào)說道:“當家的!許振東有食物啊!他食物多得很啊!肉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你是他爹!他有責任,有義務(wù)養(yǎng)你的!”
許建國目光一動,雖然他也這么認為的,可是他想起那天的事,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可是那天他跟我說,已經(jīng)削什么父了,意思是不跟我做父子了。”
王彩霞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哎呀,你個糟老頭子,你傻啊,幾根排骨就把他自己給摘出去了啦!你們族譜里不還寫著他是你兒子啊!
他應(yīng)該養(yǎng)你的啊!你去,你快去,去拿點肉回來,不然你就別回來了!”
說著說著那股子潑辣勁又上來了,聲音也在屋里不停地回蕩,許建國被一頓臭罵之后,終于架不住了。
擺爛道:“行行行,我去試試,他給不給我也沒辦法”
王彩霞眼睛一轉(zhuǎn),堅定道:“不行,我跟你一起去,這小子指定有肉,我怕你一個人拿不下他!”
許杰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他覺得母親去了也一樣,他知道許振東的為人,定然是不可能的,這樣貿(mào)然地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唉,不到黃河心不死,希望這次被許振東再次罵回來之后,他們能死了這顆心,求人不如求自。”
許杰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雪一停,他就上山,這幾日都在做一些準備。
而王彩霞和許建國兩夫婦,已經(jīng)踏上了求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