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擺了擺手繼續道:“振東啊,你那個電纜廠的名額,我可以幫你運作,給到你的大舅哥。
不過他的身份和成分,我倒是不能幫你直接修改。”
李書記頓了一下,安慰道:“不過這兩年已經有了不少的改變,再等一等,過些時間,可能會出現轉機!”
許振東點了點頭,這樣已經很好了,只要能進去就行!
他自然也知道,那個所謂的轉機,是1979年的事情,距離現在還有一年的時間!
“時間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你一會給我留一下聯系的方式,下次我想找你,可就沒那么難了!”
李書記看了一下時間,他接下來還有會議,馬上就要開始接受錄取通知書了,事情會很多,很繁雜,不過再難再繁雜也要解決!
這是國家掄才大典,所有的工作都要做得細致!
不過這個小神醫,他還是深交的,誰沒有一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呢,自己沒有,難道你的家人沒有嗎?
你的家人沒有,萬一你的領導或者你領導的家人有呢?這時候認識一個神醫,將來可都是十分重要的資源!
只能說,有本事的人,無論在哪里都會吃香,只要知道你本身,對你有求的人,自然會想辦法幫助你,結交你!
許振東呵呵一笑,接過李書記遞過來的紙和筆,在上面寫下了許家村的地址。
隨后許振東便站起來告辭道:“麻煩您,謝謝您了李書記!”
李書記伸出手,示意要握手。
許振東連忙跟他握手,這位老者幫了他一個大忙呢,想來這件事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或許李書記因此還要付出一些代價。
于是許振東假裝在握手的同時,給他把了一下脈,忽然皺了一下眉頭。
許振東看向李書記,說道:“李書記,伸一下你的舌頭!”
李書記一愣神,倒是有些緊張了起來,急忙把舌頭一伸。
許振東一看,沉聲道:“李書記,酒要少喝,我看了一下您的舌苔,您的胃可不能支持您這么繼續喝酒了!”
李學習尷尬一笑連連點頭,他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痛,這酒本來之前再次入院療養了一個星期,醫生也這么叮囑他。
不過,饞酒的人,總是會想方設法地偷喝,被眼前的年輕人用教訓的語氣說了一頓,他倒沒有生氣。
醫生叮囑患者,患者還生氣,那豈不是傻X?
李學習呵呵一笑,摸了摸頭,這個姿態反而像許家村的普通老頭子,不過身上的中山裝還是顯露出,他并非凡夫俗子,而是身居高位的官員。
許振東從懷里掏出銀針,笑道:“李書記,我來給你扎幾針,會對你有幫助!”
李學習連連點頭。
許振東在給李學習針灸的時候,滴落了一滴靈泉之水到他的身體里面,也算是許振東對他的一種感謝和報答。
.....
“呼,振東啊,你這...真是厲害啊,感覺身上的輕快多了!”李學習扭了扭身體,似乎感覺都年輕了一歲。
許振東呵呵一笑,總不能告訴他,我給你把靈泉直接扎進了你的身體,幫你緩解了很多陳年舊患吧?
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簡直太過于神奇,就像許振東不能把重生的事情說出去一樣。
“李書記過獎了,那我就不耽擱您的時間了,您保重!”
“呵呵,好,謝謝你啊振東,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會盡快給你辦好的。”
李學習也沒有含糊,更沒有說得很隱秘,十分直白地跟許振東說。
許振東感激一笑,這才離開了。
李學習笑了一下,拔腿就往會議室里趕去,雖然遲到了,但是畢竟作為本次會議的組織工作者,又是副書記,遲到一會也無傷大雅!
李書記行走之間,步履匆匆,卻跟之前有著極大的差別,起碼精氣神好了很多。
而他接下來,還會跟許振東有所交集,畢竟錄取通知書還沒有交到他們的手里......
另一頭。
許振東出來之后,許安國和許鐵山、許立業三人已經等了好一會,見他出來,三人連忙圍了過來。
許鐵山好奇道:“東子,怎么你進去了那么久?”
許安國也很好奇,一個副書記,怎么會跟許振東聊那么久?
打虎英雄的牌面也沒那么大吧?
許振東微微一笑,把之前在高考的時候,拯救李書記的事跡也說了一下,讓幾人紛紛感慨許振東真是厲害。
許立業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振東,你可真行!”
許振東呵呵一笑,也沒有把大舅哥成分的事情跟他們說,解釋得太多沒必要,這事李書記只要辦好了,將來他還會有報答的時候。
隨后,幾人到黑市紛紛各自購買一些東西,便回去了。
————
一路無話,回到家門前的許振東就看到自己的妻子,正依靠在門檻上當“望夫石”呢。
許振東招了招手,“媳婦!我回來了!”
裴思瑤眼前一亮,連忙趕了過來,有些期待地看向許振東,也不說話,大眼睛亮晶晶的。
許振東呵呵一笑,他哪能不知道裴思瑤的心思。
故意打趣道:“媳婦,吃飯了嗎?”
裴思瑤一愣,隨后反應過來,嬌嗔道:“哎呀,你這人,快說嘛?怎么樣了呢?”
許振東呵呵一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瓊鼻,笑道:“都不關心老公辛不辛苦?”
裴思瑤大羞,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呢,在家里做這些親昵動作是情趣,在外面這么做,她可受不了。
頓時,她整張臉就變得酡紅,幸好這會都是飯點的時候,許多人家都在做飯。
裴思瑤低著嗓音說道:“要死啦!這還是在外面呢!”
許振東樂呵呵道:“那在家里就可以了?”
裴思瑤白了他一眼,心里倒是不緊張了,她又不傻,許振東要是沒辦成,哪有心思跟她這么開玩笑,鬧著玩。
裴思瑤站直了身子,眼睛里帶著溫柔的愛意,笑道:“謝謝你,振東!”
許振東回應道:“不客氣,我的老婆!”
裴思瑤羞澀,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美感,她點了點頭,滿臉的開心與快樂。
許振東抽冷子說道:“那今晚怎么獎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