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為了避免有人跟蹤,許振東先是繞了一圈之后,這才尋了個方向來到目的地。
......
到了張偉的家門前之后,許振東并沒有從正門直接進去,而是再次從側邊繞了一段路,左右觀望了一會之后,才翻墻進去的。
并不是許振東偷感太強,而是此時不想被“有心人”看到他的身影。
那些有心人,就是幕后黑手,就是那個姓王之人的手下。
這人心狠手辣,指不定還派人監視著這里!
涉及自身安全還有張曉燕等人的生命,不由他不小心。
許振東動作輕巧的落地。
當他再次來到了這個略微熟悉的張家院子后,驚訝的發型狗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殺了。
此時,整個宅子安靜得不像話,許振東心中一沉,估摸著張偉的老婆也不在家了!
許振東先是來到了張偉的書房,這里亂糟糟的,很顯然已經被搜索了一遍。
不過許振東并沒有直接掉頭就走,不搜尋一遍就放棄,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隨后,許振東驚訝地發現暗格居然還在!
他想了想,秉承著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的理念,他決定還是把里面的錢都拿走,順手丟進了空間之中。
反正張偉大概率是回不來了!
這里面東西,可不少,算是他的勞務費了!
“唔!還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許振東搜尋了一遍之后,還真沒發現什么。不過他倒是沒有失望,畢竟尋找線索,需要有耐心!
忽然,許振東靈機一動,他直奔張曉燕的房間。
果然,在屋子里,找到了一些不可能出現在張曉燕房間里的東西。
他從地上撿起那東西的時候,眼睛閃過一道精光。
“黏土!”
許振東看著手上的黏土,輕聲道。
這玩意他熟悉,用來燒磚頭的黏土,他都快玩吐了。
張曉燕多精致囂張的一個女孩,怎么可能會有黏土在她房間里?
只有燒磚的人,或者說跟燒磚有接觸的人,才會帶著!
而縣城里有一個燒磚的廠子,許振東恰好知道在哪里。
他沒有猶豫,往縣城外圍狂奔而去。
前段時間,李姐旅館的老板娘李翠花就曾經說過,縣外頭有個李家村,前兩年辦了一個磚窯廠。
原本挺紅火的,帶動那個村子的經濟,可自從去年塌了窯頂,死了好幾個人之后,就荒了。
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藏人,自然是方便得緊!
......
他摸黑摸到磚窯附近,恰好就聽到了一個女孩子嗚嗚抽泣的聲音。
許振東心中一動,猜測極有可能是張曉燕在哭泣。
許振東連忙趴在草叢后觀察。
夜深霧重,冷風卷著隱約的聲音從窯洞里傳來。
“嗚嗚....求你們,求你們了!你們放了....我們吧!”
突然有個穿黑夾克的漢子出來撒尿,一邊回頭,一邊嘴里還罵罵咧咧:“媽的騷娘們,再哭把你也給干了!”
許振東猛地攥緊拳頭,眼睛里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光芒!
真給他找著了!
他悄悄往后退,借著月色在觀察著這個已經報廢的磚窯廠!
隨后腦子里快速思考之后,在心里已經大致的盤算起夜里的救人路線。
但是現在有一個不明確的是,這里到底安插了幾個人在守著?
許振東決定冒險去探查一遍,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反正有空間傍身,打不過還能躲。
就算被發現了這個奇異的空間,那就直接殺人滅口算了!
只要不是被張曉燕或者還有可能也被抓的張母發現就行了,他還要借這兩個女人讓張偉開口呢!
......
城郊的廢棄磚窯在月光下像一個陰森的墓穴,周遭一片荒蕪,人跡罕至。
斷壁殘垣上爬滿了藤蔓,風穿過窯口時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許振東趴在附近的土坡上,因為強化過體質的他,借著月光也能僅憑肉眼觀察到那磚窯門口有兩個壯漢守著。
這兩人手里都拎著鐮刀之類的武器,時不時往窯里張望。
“果然在這兒。”
許振東從背包里摸出靈泉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讓他的精神更加集中,同時也補充了他的體力!
他按照《狩獵》里所學的潛行技巧,這是能躲避動物敏銳直覺的一種移動方式!
許振東貓著腰穿過雜草叢,腳下的聲音十分輕柔,雖然踩在泥沙上有著“沙沙”的聲響,卻剛好被風聲掩蓋,并未引起守衛的注意。
當許振東靠近磚窯時,他能清晰的聽見里面傳來女孩的哭聲,斷斷續續地,許振東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張曉燕的聲音。
或許是求饒沒有得到回應,張曉燕有些崩潰的喊道:
“嗚嗚嗚,放開我!我要回家!我爸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閉嘴!老實點!”一個粗嗓門的男人怒吼道!
“嘿嘿,等你爹把罪坐實了,我們自然放你走。”另外一個男人忽然笑道,聲音很平靜。
一個紅臉,自然就會有另外一個唱白臉的。
這樣才不讓兩個女人崩潰。
沒錯,另外一個自然就是張曉燕的母親,張偉的老婆。
不過這會這位官太太,局長夫人可不太好。
此時的她,衣衫襤褸,雪白的皮膚大面積地暴露在外面,臉上和身上都有不少青紫的痕跡。
許振東心中一沉,心知這位局長夫人已經被這四人玷污過了一遍。
畢竟對這些刀口舔血的人來說,一位成熟的美婦,還是一個官太太,對他們的吸引力太大了。
不過看起來,張曉燕只是比較狼狽,并沒有被玷污。
只是許振東知道,當張偉徹底入獄之后,或許就是她們兩母女被奸殺的時候。
又或者,張曉燕會被留給另外的人,一個讓這些亡命之徒忌憚之人。
不再觀望,必須行動起來了,否則等外面兩個人進來,情況會越發復雜!
許振東繞到磚窯的側后方,剛才觀察的時候,許振東就發現那里有個廢棄的通風口,足夠一個人鉆進去。
他掏出唐刀,小心翼翼地撬開生銹的鐵柵欄,剛要往里鉆,突然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
“誰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