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回春,萬物生機勃勃,正是在這個美好的時代新篇章譜寫的初始時間。
距離那個男人,宣布改革開放的那一刻,已經(jīng)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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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振東原本想開車載著裴思瑤從縣城回來,可是又沒辦法去解釋這輛車的來源。
他總不能說,他用手槍“Biu,Biu”了三個人,搶到了這輛車吧?
從村口的大巴下車之后,許振東和裴思瑤就看到,許家村的村口堵滿了人。
此時,許振東抱著已經(jīng)長大不少的許茵茵,而肩膀上掛著的帆布包晃悠著,里面裝著與縣電纜廠的廠房和宿舍樓承建的初步承包協(xié)議。
這個協(xié)議,是李書記給他的“回禮”,也正是許振東想要的東西,他后續(xù)的計劃,與這個真的是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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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許振東和裴思瑤回來之后,不少人都驚訝道:“快看,振東回來了!”
在縣城里,許振東幫助李書記扳倒了王衛(wèi)國這個縣委副書記的消息是許鐵山帶回來的。
回到村子之后,這個消息早被許鐵山傳得沸沸揚揚,不少人都對許振東的行為感到驚嘆!
這可是一個縣的副書記啊,這種人的落馬,居然跟一個農(nóng)民有關系。
村民們在了解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副書記的落馬,就是因為裴思瑤的大學名額被侵占有直接關系。
而許振東顯然是一怒為紅顏,許家村誰不知道,裴思瑤是許振東的心肝寶貝,是逆鱗。
如今一怒為紅顏,直接掀翻了一個縣的副書記,簡直令人不敢置信,堪比戲劇。
此時見到許振東帶著裴思瑤回來,村民們一個個攥著鋤頭、拎著籃子圍上來,臉上充斥著興奮的表情。
他們七嘴八舌的聲音甚至能蓋過村口的狗吠,他們太好奇了,紛紛發(fā)出了疑問。
“振東!聽說你幫李書記抓了大貪官?對了,聽說還跟國營廠談了生意?”
這個消息自然也是許鐵山帶回來的,許振東讓他帶了許家村磚窯廠里出品的磚頭,給縣電纜廠的廠長看過了。
質(zhì)量上乘,否則也沒有那么容易就簽了下來。
“天啊!太厲害了!”
“振東?。∩稌r候帶俺們掙錢啊?去年跟著你燒磚,俺家娃終于吃上肉了!”
裴思瑤微笑地看著自家男人被眾人推崇,圍繞的模樣,為自己男人感到驕傲。
許振東還沒說話,他剛要開口,人群后突然傳來個不陰不陽的聲音:“國營電纜廠那是啥地方?
再說了,也不看看人家國營廠子,里面的工人都穿得確良呢,咱農(nóng)民能承包?別是吹牛皮吧!”
說話的是許老栓,村里出了名的“老頑固”,去年燒磚時就總嘀咕“不踏實”。
他這質(zhì)疑和風涼話一出,不少村民的心中都忍不住跟著點頭,眼里的期待多了幾分猶豫。
許振東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老頑固!
隨后他伸手從帆布包里掏出兩樣東西:一張疊得整齊的承包協(xié)議,上面蓋著縣電纜廠的紅章。
還有個藍皮筆記本,翻開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和圖紙。
許振東朗聲道:“來!許老栓,是不是吹牛皮,咱看證據(jù)?!?p>他聲音嘹亮,對這個經(jīng)常拆臺的老頭子厭煩得很,可是接下來的時間,他需要許家村里青壯們的力量。
所以便開口解釋了起來。
他先把協(xié)議展開,環(huán)顧了一圈,讓不少人都看到了上面的公章。
隨后又指著筆記本,朗聲道:“這是電纜廠宿舍和廠房的圖紙!
鄉(xiāng)親們,我算了算,蓋完這工程,每人每天能掙 1.5元,超工期還能獎糧票。”
人群里“嗡”的一聲炸了起來,紛紛議論了起來!
1.5元一天!
這可比在生產(chǎn)隊掙工分強上三倍!
許鐵山作為發(fā)小,又是好兄弟,他立刻擠到前面,拍著胸脯喊道:“俺信振東!去年他帶俺們燒磚,誰沒掙著錢?現(xiàn)在這國營廠的活,指定比燒磚強!”
許振東趁機拔高聲音:“想干的,咱立規(guī)矩!許鐵山當工頭,管現(xiàn)場安全!
許立業(yè)懂點文化,管技術和施工日志!
許長生會算賬,管后勤和工分!
咱們定下來,日薪 1.5元,中午管一頓飯,愿意干的現(xiàn)在就報名!”
村民們這下頓時沒了猶豫,紛紛舉手報名。
許振東掃了圈人群,目光落在躲在后面的許建國身上,自從王彩霞瘋了后,許建國就沒了主心骨,干啥都畏畏縮縮的模樣。
許振東沉吟了一會,畢竟是生身父親沒如果帶了村民都不帶他,估計也有一些人會在那邊說閑話。
想清楚之后,許振東說道:“許建國,你想不想干?”雖然不想被太多人說閑話,可是要讓許振東想兒子尊重父親一樣喊許建國爹....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許建國被點到名,臉上滿是驚訝,帶著一絲驚喜,他小聲問道:“俺……俺能干啥?”
“跟著許長生管材料,搬磚扛水泥都行?!?p>許振東看著他,“只要好好干,工錢一分不少你的?!?p>許建國存款都被王彩霞給霍霍了,手上也很是拮據(jù),如果能跟著建筑隊干活,很快也能存上一筆錢。
許建國攥了攥衣角,終于點了點頭。
隨后他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振東啊,能不能帶上許杰,畢竟他媽吃藥也要花錢!”
許振東自無不可的點了點頭,他確實無所謂,反正王彩霞那是自作自受,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
許杰也不可能知道,是因為許振東的出手,才導致他母親這副模樣。
就算知道了,許振東也不怕!
而許老栓站在原地,見許振東沒有邀請他,他皺著眉頭看著報名的人排起長隊,嘴硬道:“俺再等等,看看再說。”
夕陽西下時,報名的人湊夠了48個人。
許振東把人分成4組,讓許鐵山明天帶一組人去村后山的磚窯廠拉紅磚。
而許立業(yè)帶一組清理施工場地,自己則要再跑趟縣城,找李書記協(xié)調(diào)材料。
回家的路上,見許振東回來,裴思瑤連忙端著一個盤子迎上來,里面裝著剛蒸好的玉米餅。
“都安排妥了?”她把餅遞過去,眼里滿是笑意。
許振東咬了口餅,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之中散開:“妥了,就等開工。
對了,大學7月初報到,到時候我送你去!”
裴思瑤滿臉笑意地說道:“是我們一起去哈爾濱!”
看著妻子甜美的模樣,他忍不住抬起她光潔的下巴,在她耳邊說道:“媳婦...我想了!”
“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