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電纜廠將深鎮國營電纜廠的同化速度很快,企業文化的入侵速度是這個時代不能抵抗的。
另外,許振東還給了他們明晃晃的收入,讓已經被欠工作多時的工人們的工作情緒愈發地高漲。
一生電纜原本在做打折時候銷售出去的訂單,很多都可以進行提前的交付,讓不少企業更是對一生電纜的生產速度表示點贊。
于是尾款也十分迅速地回籠,讓許振東之前砸出去的那幾十萬很快就收回來。
僅僅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國營電纜廠的負營收就已經轉變。
所以這份報告送到了李書記桌子上的時候,他十分開心地跟王秘書說道:“振東搞實業真是一把好手,短短時間,就扭虧為盈!”
王秘書也贊嘆道:“是啊,有這樣的一個企業在,很多工人都不愁沒有工作了!”
李書記摸了摸下巴的胡子,連連點頭,一生電纜廠哪怕在吸收了國營電纜廠之后,也依然沒有放棄擴大產能。
在報告之中,許振東還另外開了廠子,或者說收購了兩家材料廠,確保了材料的供應。
員工又增多了,如今在深鎮是響當當的大老板。
李永康笑道:“看來也是時候跟振東提一下,研發的進程要加快了!”
王秘書不解道:“書記,那個外資企業不是給了時間嗎?”
李永康看著窗外說道:“不止是我們在爭取,朱海那邊也是在爭取的,每一個經濟特區都在競爭!”
每一個一把手也都是在競爭之中,而李永康已經把寶壓在了許振東那邊。
并且,這一次的外資引入也是一個引子,當深鎮的外資能順利引入之后,那還有一個放大的效果。
類似于別人已經走通了的道路,漸漸地就會有人繼續走一樣。
所以李永康對此非常重視,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打了幾次之后,便看向了王秘書。
“小王,你給振東帶去一段話,一定要全力以赴攻克下環保電纜技術...這個技術出來之后,學部委那邊我會幫他推動一下正式成員的名額。”
李永康頓了一下,目光忽然銳利地看向了王秘書,沉聲道:“還有,等那一位下來之后,我會引薦他跟老人家見一面!”
王秘書忽然驚駭地看了李書記一眼,從李永康口中說的那一位加上其尊敬的態度。
毫無疑問,那一位老人家,就是如今的首長!
王秘書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對許振東也羨慕了起來,不過他知道,一切都是需要許振東能順利的研發出那項技術的。
李永康最后提到:“你親自去,親口說。”
王秘書站定身子,沉聲道:“是!”
無獨有偶,許振東在收到了裴思瑤的財務匯報之后,便知道,后面就是循環賺錢而已了。
此時他底下人才濟濟,由潘玉蓮牽頭的人才培養梯隊計劃讓他手上的中層管理干部特別多。
而許振東在其中每一次的學業的開啟和發布的第一堂課都是由他出面。
這次中層干部,多少都跟他有那么一絲“師生”關系。
可別小看這一點關系!
起碼在這個還比較講究“信義”的時代之下,只要許振東不傷害這些中層干部,那么他們就不會主動地去背叛。
而這讓許振東對將來升級為集團的公司掌控力會愈加的強大。
裴思瑤有些激動的說道:“東哥,如今我們的銷售額已經破了一千三百萬!凈利潤能在五百二十萬!”
裴思瑤佩服的看著自家丈夫,五百萬的購買力,在1983年是恐怖的!
許振東也點點頭,感到很滿意,這還是大半年的銷售額,可以預見,在后面還能增加!
“東哥....”裴思瑤忽然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么。
許振東忽然心中一動,將她拉入懷中,感受那柔軟的身子笑道:“怎么了媳婦?”
裴思瑤已經習慣這種擁抱,被他抱在懷中,仿佛躺在了一個世界上最溫暖的港灣之中。
她抬眸看著許振東說道:“東哥....玉蓮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你看....”
許振東苦笑一聲,倒不是他假惺惺,男人誰不喜歡美女,而潘玉蓮跟他相處了那么久,說日久生情其實也是有的。
潘玉蓮這些年跟裴思瑤一樣,也愈發的成熟了。
并且....屬于那種,只要許振東勾勾手指,就能吃下的,任君采擷那種狀態。
每一次,許振東都是在克制自己男人的天性,他其實也沒有考慮好,畢竟這跟一開始他只想守著裴思瑤一個人共度余生的想法是有沖突的。
但是許振東確實是感謝潘玉蓮的,他實在是無法想象那一天,張耀宗那顆子彈真的打在裴思瑤的身上,他要怎么辦。
“要不....就收了吧?”許振東腦子忽然跳出了這個念頭。
裴思瑤以為他還在猶豫,她連忙坐了起來,雙手搭在了許振東的肩膀上,有些撒嬌似的搖了搖身子,連帶著許振東的上半身都搖動了起來。
“東哥,你可不能食言,我...我那里都給你了!”裴思瑤臉色紅紅的,那一天的晚上,真的是讓人都要羞死了。
許振東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浮現起了一抹笑容,有些回味地舔了舔舌頭。
他湊近裴思瑤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裴思瑤的臉色,徒然的變紅,整個人似羞似喜,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有些事情,突破了之后,就不太一樣了,就像一抹輕紗,破了就是破了。
裴思瑤拍了許振東肩膀一下,嬌嗔道:“就知道作賤人家....你不許食言,我...我就答應你!”
許振東大喜,這輩子,真的是值了!
但是他絕對不能表達出興奮的表情,否則裴思瑤會傷心的,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說,更不能表達情緒!
他連忙豎起手指,說道:“我都聽你的!”
裴思瑤嬌媚地白了他一眼,從他懷里站起來,往門口走去,忽然回頭笑道:“晚上,只能這一次了哦!”
許振東咧著嘴笑而不語:“嘿嘿!”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
有些東西,不是說最后一次,就一定是最后一次。
上次自家媳婦不就是說這輩子,只能接受這么一次嗎?
如今還不是答應了他的第二次?
看著裴思瑤離去的背影,許振東笑道:“真是期待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