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東本想掙扎,但是此時落一個襲擊JC的行為可就不好。
“帽子同志,這家伙在冤枉我!我是一生集團的許振東!你覺得我犯得著去玩這么一個貨色嗎!”
許振東臨危不懼,邏輯清晰,英俊的臉龐加上一身西裝,很是成功人士的打扮,讓年輕的帽子臉上微微一愣。
女人被許振東罵做這種貨色,氣不打一出來!
她哭訴道:“誰,誰會拿女孩子的清白來....嗚嗚嗚,帽子同志,你看,他剛才對我...嗚嗚,把我的衣服都扯破了!”
帽子下意識地看了過去,一抹白膩,半個雪球出現(xiàn)在他眼前,年輕的小伙子哪里好意思,臉色一紅,急忙移開了視線。
對女孩的憐惜更是讓他對許振東這個“色鬼”怒斥道:“哼,有什么話,回局里再說!”
許振東也注意到了,暗罵一聲:“艸,經(jīng)歷的少的小毛頭真是見不得女人賣慘和賣肉的模樣!”
張建國冷笑一下,能出得來再說吧,雖然這會已經(jīng)沒有嚴打那會這么嚴格了,可是....他設的這個局,可是強奸未遂啊!
他連忙說道:“哼!還想狡辯,一定是你看別人不從,還想用強!許總啊許總,我真的是看錯你這個人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此時,女人正哭哭啼啼地“還原現(xiàn)場”說道:“帽子同志,他逼我喝酒,還想對我動手,我反抗他就扯我衣服……,帽子同志...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她嬌滴滴的可憐模樣頓時讓這年輕人有些慌亂,女人清秀的臉龐外加豐滿的身材以及湊近之后身上的香氣讓他有些失了分寸!
“額,好,我,我一定!”
許振東臉色陰沉,又氣又急,這小年輕真特么不靠譜!
他怒吼道:“這是圈套!是張建國設的局!你看不出來嗎!以我的身份怎么可能!”
可沒人聽他辯解,他被這個年輕的帽子帶上了J車,臨走時,他看到張建國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許振東心中一沉,對自己的大意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嘆息了,自己居然落入這么低級的圈套之中!
......
“一生集團老總,涉嫌強奸未遂,已被移交機關!”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深鎮(zhèn)。
許振東的名頭太大了,在珠三角圈子里的企業(yè)家之間是拔尖的存在,這種人居然會涉嫌強奸?
之前被許振東搶了廠子的珠海電纜廠趙天成,第一個跳出來落井下石,在酒會上說:“我早就說許振東不是好人,表面搞改制,背地里干齷齪事,這種人就該抓起來!”
南方電纜的王強也跟著附和:“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我聽說他還想侵吞國營廠資產(chǎn),這次被抓,真是大快人心!”
甚至廠里的幾個老工人,也在背后議論:“看來張廠長之前說的是真的,許總就是想趁機搞事。”
許振東別墅家中,電話響起后,裴國棟把事情跟裴思瑤說了。
“思瑤,我覺得此事另有隱情,振東不是那樣的人!”裴國棟跟許振東相處那么久,覺得許振東不可能是那種人。
他對裴思瑤的愛,大家有目共睹,關于潘玉蓮的情況....大家都當做不知道罷了!
而裴思瑤得知消息后,腦子“嗡”的一聲,原本手上的杯子頓時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地上的碎片看起來如此刺眼,可她很快強迫自己看冷靜下來!
“不,不可能!振東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她了解丈夫的為人,絕不會做這種事。
之前她要求許振東收下潘玉蓮,還奉獻了自己那第二珍貴的地方,外加潘玉蓮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丈夫才答應的。
而且哪怕是許振東跟潘玉蓮有了孩子之后,雙方也沒有住在一起,許振東一直以她為主。
“思瑤!思瑤!”裴國棟在電話那頭心急如焚,正準備掛斷電話開車過去找她的時候,裴思瑤的聲音響起:“哥!我沒事,我不相信振東會做這樣的事情!”
裴國棟心中一定:“很好,你能冷靜思考!”
裴思瑤沉聲道:“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要先去見振東!”
裴國棟說道:“好,我馬上到你家,等我!”
“嗯,謝謝你,哥!”
“謝什么,你是我妹妹,振東是我的貴人!一切都會解決的!”
“嗯!”
裴思瑤這才無力的坐了下來,遇到這種事情,哪怕是她也有些無措,但是冷靜下來之后,她想到了許振東之前說要跟張建國要去吃飯,她先前心中還有些不安!
“難道是他!”裴思瑤有些懷疑,但是女人的第六感何其靈驗!
過了一會,裴國棟來到了家中,接到了裴思瑤,兩人立刻趕到派出所。
看到許振東被關在拘留室里,眼里滿是血絲,裴思瑤心疼壞了。
“東哥!”
“思瑤!”
許振東看到裴思瑤來了,他用堅定的語氣說道:“思瑤,相信我,我沒做過,這是張建國的圈套,這狗東西居然玩仙人跳!你一定要幫我找到證據(jù)。”
“果然,我就知道,他!他為什么要害你!”裴思瑤握著丈夫的手,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裴國棟沉聲道:“振東!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楚,還你清白。”
許振東沉聲道:“好!你們先想辦法找到那個穿紅裙的女人!
這女人是張建國找來的演員,陷害我!無非是為了錢!給她十倍都行!”
許振東想的是,先把自己摘出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他出去以后,他會好好炮制這兩個賤人!
接下來的三天,裴思瑤和裴國棟以及許鐵山和許立業(yè)等人幾乎沒合眼。于此同時,李書記的王秘書也見到了許振東。
“振東!這是怎么回事!”
“哎,一時失策,大意了,被這小人下了個套!”許振東苦笑一聲。
王秘書也認識許振東很久了,心知他不是這種人,可是此時人證物證都在,許振東還真的是陷入了麻煩。
王秘書也只能安慰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的!先給你安排一個地方住宿。”
隨后他有些不解道:“這個張建國,他是怎么敢的?”
是啊,張建國是怎么敢的,他明知道許振東是李書記手下的得力干將,雖然沒有官方職位,可是許振東如今可是納稅第一大戶!
許振東也無語地搖了搖頭,說道:“或許...狗急跳墻吧!”
王秘書恍然點頭,或許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卻說那一頭的裴思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