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借口有事,讓她幫忙照顧茜茜,要晚一點(diǎn)回去,并承諾給她一個驚喜。
冉靜妮一聽到有驚喜,紅著臉滿口答應(yīng)下來。
她希望姐夫給的驚喜,能和那天晚上一樣……
“果然是個壞男人,那個包是給小姨子買的呀?”姜凝薇調(diào)笑著,“嘖嘖,把妹手段真高明。”
“一個六萬塊錢的包,讓三個女人圍著你轉(zhuǎn),跟我說說,準(zhǔn)備先吃了哪一個?”
聽她的語氣,不像是吃醋的意思,張然很驚奇,“你要給我出謀劃策啊?”
“也不是不行。”姜凝薇攤攤手,“擱在古代,納妾什么的,不都是主母幫忙嗎?”
“雖然現(xiàn)代社會,封建陋習(xí)要摒棄,但懂的都懂,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依舊支配一切,不管財富、權(quán)力、還是女人。”
她很會說話,既跟張然暗示了自己的地位和肚量,又將張然捧到了很高的位置。
總而言之一句話,姜凝薇要當(dāng)張然的賢內(nèi)助,并十分看好張然的未來。
張然扶著方向盤,忍不住問道:“那你當(dāng)初……怎么選了沈儀?”
“因?yàn)槲艺J(rèn)為自己比他強(qiáng),他會圍著我轉(zhuǎn)。”姜凝薇坦白道,“但我想錯了,女人怎么可能站在男人頭上?”
“老封建。”
“老爺不喜歡?”
張然終于忍不住笑了,“你真是一個妙人,誰不喜歡?”
“那不就得了。”
車內(nèi)的氣氛相當(dāng)融洽,張然十分輕松,更下定決心,以后對姜凝薇更好一點(diǎn)。
繼續(xù)往家趕。
王萌通過張然留在施坦威鋼琴店的手機(jī)號,加上了張然的微信。
寒暄幾句圖窮匕見,“然哥,我喜歡你。”
張然懶得和她拉扯,把手機(jī)扔給姜凝薇,“你不是賢內(nèi)助嗎?你看著來。”
“哎呦,我就是說說,你還當(dāng)真了,不怕我給你搞黃了?”
“沒有她們還會有別人。”
張然直指核心,姜凝薇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拿著手機(jī),跟王萌、劉曉麗兩人聊起天。
女人還是懂女人,她三下五除二,就把王萌和劉曉麗搞定了。
“明天還是后天?翻誰的牌子?”她低著頭問。
張然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竟是看到她嘴角的笑意。
“喂,你貌似很享受?”
“沒,就是覺得和這些小姑娘聊天很好玩。”姜凝薇抬起頭,洋溢著段位碾壓的爽快笑容。
“但先說好,你得先喂飽我,不然……沒門!”她作怪地嘆口氣,“沒辦法,女人老了需求就多,吃不飽容易打野食,你覺得呢?”
張然也不客氣,指了指后排座椅上的購物袋,“低溫蠟燭小皮鞭,繩子黑絲連褲襪,你能站起來算我輸。”
翻了個嫵媚的白眼,“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呀?”
“你晚上不是還要回去嗎?快點(diǎn)開車,不然時間來不及。”
被她催促,張然心猿意馬,接過車輛控制權(quán),猛踩電門,車速越來越快。
……
回到家,姜凝薇突然間沒了勇氣,變得嬌羞可人。
“我想洗個澡,你……你出去等我一下行嗎?”
她說話時有點(diǎn)刻板,說完后,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忐忑,似乎害怕惹惱張然。
畢竟兩人不是第一次了,她還這么扭捏。
張然愣了下,隨即笑著點(diǎn)頭。
他剛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姜凝薇又拉他一下,“我的口紅好像落車上了……”
“沒事兒,我去拿。”
等張然再次回來的時候,聽到衛(wèi)生間隱約傳來的水聲,內(nèi)心十分躁動,也去副衛(wèi)沖了個澡。
等他洗澡出來,姜凝薇還沒好,只能搖搖頭,來到客廳,打開冰箱找了點(diǎn)東西吃。
接下來可是重體力勞動……
“對了,今天的養(yǎng)生拳還沒有打。”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長期任務(wù),壽命+12小時】
又多活了半天,等會兒可以盡情快樂,而不用擔(dān)心折壽。
挺好。
就在他耐心等待的時候,姜凝薇躡手躡腳地溜進(jìn)臥室,并反鎖了門。
“我可以了,你等五分鐘再進(jìn)來。”她輕聲道。
“神神秘秘的……”張然有些無語,都洗完澡了,還要讓他再等五分鐘?
看了下時間,都等了快一小時了,不在乎多五分鐘。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張然來到主臥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里面并沒有反應(yīng)。
他又喊了一聲,姜凝薇還是沒有回應(yīng),試著擰了下門把手,沒有反鎖,應(yīng)聲而開。
視線里漆黑一片,姜凝薇竟然還把燈給關(guān)了。
她不是挺瘋的嗎,這會兒還害羞了?
“我開燈?”張然很納悶,但還是問了一句。
聲如蚊吶的聲音傳來,“嗯……”
啪嗒!
燈打開的瞬間,明黃色的光線灑下來,地上是撕開的購物袋,還有散亂一地的銘牌,和衣服碎料。
隨著目光前移,張然看到床上的倩影時,呆住了。
該怎么形容呢?
可以說,張然哪怕之前想了無數(shù)次,眼前的這一幕,也超越了他對姜凝薇‘瘋感’的所有幻想。
姜凝薇沒有用道具繩,而是將各色絲襪、睡衣撕扯打結(jié),綁在了自己身上,并固定在床頭、床尾……
手法很潦草,系的蝴蝶結(jié)并不規(guī)整,繩藝也不過關(guān)。
但正是這樣的潦草,襯得她白得反光的肌膚,像極了一幅世界名畫。
更讓張然血脈噴張的,是姜凝薇用口紅,在胸前豎寫了一行大字:主人,請盡情XXX……
嘶!
這特么哪個男人不上頭?!
終于明白姜凝薇為什么要耽擱這么久了,原來玩了這么一出。
張然走進(jìn)到床邊,姜凝薇的眼睛上,蒙了一層黑色輕紗,隱隱約約能看得到,更給旖旎的氣氛,填了一把助燃劑。
她的身軀在顫抖,但比姿勢更顫抖的,是羞恥和刺激爆棚的內(nèi)心。
但姜凝薇知道,張然一定喜歡。
“張然、張然……”
輕聲呼喚,讓張然回神,此刻無聲勝有聲,張然飛撲上去,像是餓了三天的狼。
買來的各種道具齊上陣,張然徹底放飛自我。
但是驚喜并沒有完。
當(dāng)他把姜凝薇翻轉(zhuǎn)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她背上歪七扭八,幾乎無法辨認(rèn)的口紅字跡。
能看得出來,她當(dāng)時書寫時很費(fèi)力,但表達(dá)的內(nèi)容,無異于核彈級別。
“她還是第一次,獻(xiàn)給你,我的主人。”
字跡的盡頭留著一個箭頭,從尾椎骨劃過,指向一個地方。
張然拿著低溫蠟燭的手頓住,舉起巴掌就拍了上去。
這么逼我是吧?
妖精,吃俺老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