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當箱子打開的那一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箱子里裝的,居然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霎時間,我的腦子“嗡”的一響,像是被一記晴天霹靂給擊中了一樣,整個人都懵了。
女孩?女大學(xué)生?
我運送的,居然是個人?
我雙手抓著頭發(fā),在原地走來走去。
好巧不巧,這個時候突然又給我打電話,突如其來的鈴聲,差點把我的魂給嚇掉。
我拿起手機來,發(fā)現(xiàn)是蕭景妤打來的,緊張的情緒這才緩解了一些。
我深呼吸,調(diào)整情緒,然后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
“你今天一整天沒給我發(fā)消息。”
我說:“今天我遇到了啥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從警局出來也沒給我發(fā)呀!”蕭景妤說。
我苦澀的一笑,說:“我正要發(fā)呢,結(jié)果你就給我打電話過來了。”
“真的?”蕭景妤的語氣里滿是懷疑。
我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那個女大學(xué)生,深呼吸,回答蕭景妤:“真的。”
“那你現(xiàn)在在干嘛呢?”蕭景妤問我。
“準備睡覺了,今天遇到了太多事,身心俱疲,而且孫正還被抓起來了,我現(xiàn)在很焦慮……”我對蕭景妤說。
蕭景妤安慰我說:“沒事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會陪著你的。”
我說:“與其說陪著我,我寧可你獨善其身,因為我不想你為我涉險。”
“你這是在跟我扮演深情人設(shè)嗎?”蕭景妤說。
我笑了笑,說:“沒有,真心話。”
“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可能獨善其身呢?”蕭景妤問我。
我嘆了口氣,說:“真到了那一天,我會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恨我。”
“我不希望有那一天,就算有,我也不希望你用什么非常手段。”蕭景妤說。
聽到蕭景妤的話,我心里五味雜陳。
但是現(xiàn)在我的情況有些特殊,要是再不快點把貨送過去,估計要被懷疑了。
而且,我也不知道這個女大學(xué)生什么時候會醒,萬一她突然醒了大喊大叫,那我就完了。
黃泥落褲襠,不是屎也成屎了。
“好了景妤,我要休息了,太累了最近。”我說。
“行吧,晚安。”
“晚安。”
跟蕭景妤互道晚安以后,我立刻掛了電話,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箱子旁。
這個女大學(xué)生皮膚很緊實,長得特別白凈,看起來是那種經(jīng)常運動的。
她穿著白色的板鞋,白色的小腿襪,淺藍色的牛仔熱褲,以及白色的露肩短袖T恤。
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種青春期女孩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果然,年輕就是有年輕的味道。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大學(xué)生,腦子里一團亂麻。
我該繼續(xù)去送嗎?現(xiàn)在蕓夢汐和客戶那邊都知道是我在送貨,如果我不去,那他們肯定要找上我。
可我要是去了,那我就是從犯。
我抓了抓頭發(fā),煩躁而不知所措。
抬頭看了看四周,再次確定周圍沒有攝像頭之后,我牙一咬,心一橫,直接將箱子抱回了車上。
但我留了個心眼,在我把她抱上車后,我從她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機來。
我試了試她的幾根手指,最終用大拇指解鎖了手機屏幕。
然后,我便打開了她的微信,添加了我的微信號,同時,把添加記錄給刪除了。
這樣,我也好聯(lián)系她,以確保她不會出事。
做完這些之后,我便開車把她送到了柒星雲(yún)境。
一切如上次一樣,我把車停好,然后有人出來開車。
結(jié)束之后我跟蕓夢汐說了任務(wù)情況,蕓夢汐問我:“怎么這次這么慢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居然還記著時間?
“這次比較遠吧。”我說。
“比上次近。”蕓夢汐說。
我說:“因為路上爆胎拋錨了。”
“那你怎么去的?”蕓夢汐又問。
“用備胎。”
“從哪兒弄的備胎?”
我回答她:“后備箱。”
“后備箱?那貨物你看了?”蕓夢汐的語氣聽起來有些陰森。
我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地告訴她我看了,于是,我便對她說:“沒有,你不是說有封條不能看嗎?”
聽到我這么說,蕓夢汐的語氣才正常起來。
“嗯,確實。”蕓夢汐說。
“貨我已經(jīng)安全送達了,沒啥問題了吧?”我心里有些忐忑地問蕓夢汐,實際上,我還是蠻害怕蕓夢汐發(fā)現(xiàn)我的小秘密的。
畢竟,我途中因為某些特殊情況與意外,偷偷看了箱子里的東西,按照規(guī)定來說,我這一單是一分錢也拿不到的。
但好在蕓夢汐并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直接給我打了錢,說:“沒問題了。
“收到。”我松了口氣。
“到家了嗎?”
“在路上。”
“嗯。”
蕓夢汐掛了電話。
回去的路上,我整個人都像是癱瘓了,軟趴趴地靠在座位上,整個人都被汗水浸透。
我不知道那個女孩是誰,也不知道蕓夢汐和客戶之間到底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我知道,我已經(jīng)被卷入了巨大的陰謀當中,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fù)。
我忐忑地靠在座位上,直到司機師傅喊我下車,我才付款下車。
回到家后,我洗了個澡,趴在了床上,整個人都像是癱瘓了一樣。
這一晚經(jīng)歷的事太過于離奇,太過于刺激,以至于我已經(jīng)身心俱疲了。
然而好巧不巧,就在這時,我居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李梓歆打來的。
看到來電顯示,我愣了一下。
我想過蕓夢汐,想過蕭景妤,甚至還想過江碩和劉洋,甚至是郭汶鑫,但我唯獨不會想到,會是李梓歆。
都這個點了,她給我打電話干嘛?
我接了起來,不耐煩地問她:“大半夜的,干嘛啊?”
“剛剛干嘛去了?”李梓歆語氣神秘地問我。
我愣了一下,同時,心情開始忐忑起來。
“什么剛剛干嘛去了?我一直待在家里。”我說。
“是嗎?”李梓歆的聲音別有深意。
我咽了口唾沫,說:“是。”
“那你看看我發(fā)你的照片。”李梓歆說。
“照片?”
我愣了一下,忽然看到微信發(fā)來了圖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