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到了我的心坎里,確實,像我們這些底層的打工仔,除了試試留后手之外,沒有別的辦法自保。
因此,對于柒柒留有錄音和照片的事,我也就可以理解了。
畢竟,我也做過這種事。
如果什么后手都不留的話,那就是在賭了,賭對方是個正人君子,賭對方是個好人。
但沒人喜歡賭,更沒人敢賭。
拿走U盤之后,我問柒柒:“你會出庭作證嗎?”
“不會,我要走了。”柒柒說。
“去哪兒?”我問柒柒。
柒柒回答我:“回老家,鳶都容不下我了。”
“鳶都很大的。”我說。
柒柒卻說:“蕓夢汐不會放過我的,最近蕓夢汐的人一直加我微信罵我,我的短信,電話,全都是她的人。
“我有點受不了了,所以,我不想再在鳶都待了。”
聽到柒柒的話之后,我有些驚訝,說:“蕓夢汐找人網(wǎng)暴你?”
“對。”柒柒點頭,“他們都罵我,說我白眼狼,說蕓夢汐培養(yǎng)我,結果我卻偷她的東西,但是我真的沒偷她的包啊!”
看到柒柒那急得快哭了的樣子,我嘆息了一聲,說:“我相信你沒偷。”
“謝謝……”柒柒抹了抹眼淚。
不得不說,蕓夢汐收買人心的能力還是可以的,如果不是蕭景妤提醒我,如果不是我這個人想得比較多,估計我也會成為辱罵柒柒的一員。
現(xiàn)實中大多數(shù)人都會被別人的只言片語所懵逼,比如蕓夢汐這種擅長逢場作戲的人。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你或許會覺得開心,覺得自在,但是一旦和她分開了,你并不會念她的好。
因為她本身沒什么好的地方,只是比較會逢場作戲罷了。
“既然你不打算留下,那就祝你一路順風吧。”我說。
柒柒微微一笑,說:“嗯,你保重。”
“你也是。”我說。
柒柒笑了笑,伸了個懶腰,說:“本來我打算賺夠了錢就回老家結婚的,沒想到,卻在蕓夢汐這里栽了跟頭。”
“那你欠的錢怎么辦?”我問。
柒柒說:“只剩三萬多了,慢慢還就好了。
“只可惜,我回家開個小店的夢想要泡湯了。”
我笑了笑,問她:“你家哪兒的啊?”
“怎么,想帶人去追殺我?”柒柒開玩笑說。
我打了個哈哈,說:“沒有,我是想說,如果以后有機會,我們可以當個朋友。”
“算了吧,你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不希望知道我過往的人出現(xiàn)在我家人身邊,他們不知道我在外面做這個。”柒柒微笑著搖了搖頭。
見她這么說,我也沒有再提起這個話題來。
“我要走了,祝你成功。”柒柒說。
我點了點頭,說:“好,一路順風。”
“拜拜。”柒柒跟我招手道別。
我也跟柒柒招了招手,說了一聲“拜拜”。
分開后,我們各自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我就發(fā)現(xiàn)我的微信已經(jīng)被柒柒拉黑了。
看來,她是真的打算走了。
我笑了笑,默默地收起手機,去了李梓涵家。
三女正在客廳里等著我,我走過去,將U盤遞給她們,并告訴她們U盤里的內容。
李梓歆立即拿起U盤跑到了書房里,并插到了電腦上。
我們跟著她進了書房,然后,就在電腦上看到了柒柒拍的照片、視頻,以及錄音。
“這些東西,足夠證明江碩跟蕓夢汐的罪行了。”我說。
三女同時點頭,說:“對,天一亮我們就去報警。”
“好,景妤,你聯(lián)系你弟弟和他女朋友,我聯(lián)系沈心怡和丁嘉欣,她們是重要的人證。”我對蕭景妤說。
“嗯,好。”蕭景妤點了點頭。
李梓涵提議說:“今天江碩不會回來了,你們就在我家過夜吧,明天咱們一起去。”
“那打擾了。”我微笑著說。
李梓涵溫柔的一笑,意味深長地說:“你也不是沒打擾過。”
提起曾經(jīng),我的臉不由得發(fā)燙,尷尬地笑了笑,便在李梓涵的帶領下到了我們的臥室。
臥室收拾得很干凈,一塵不染,看來是經(jīng)常有人打掃。
真不愧是有錢人,即便是不住人的房間,也找傭人天天打掃。
“你們就在這睡吧。”李梓涵說。
我看了看蕭景妤,本來還想讓李梓涵再準備一個房間給她的,結果卻發(fā)現(xiàn)蕭景妤臉頰緋紅,且沒有提出異議,我便也沒有多說什么。
夜深,我和蕭景妤一起躺在床上,卻因心情激動而渾身發(fā)燙。
這次同床共枕的感覺,跟第一次在酒店的時候大不相同。
那時候,我們之間仿佛隔著一面看不見的墻。
而現(xiàn)在,我們雖然離得比較遠,但身體與靈魂上卻有著某種吸引力,不知不覺間,我就碰到了蕭景妤的身體。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蕭景妤的身體抽搐了一下,那熾熱的肌膚,讓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她仿佛也感覺到了我的緊張。
“你覺得這次之后江碩的后臺會放過我們嗎?”蕭景妤問我。
我說:“他們不至于為了一個江碩搞我們吧?”
“不清楚,但我覺得,還是離開鳶都一段時間的好。”蕭景妤說。
我點了點頭,說:“可以,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
“嗯。”蕭景妤鉆入了我懷中,緊緊地抱住了我。
那一刻,我的理智分崩離析,緊緊地抱著她,仿佛要把她融入體內。
我的手像是探索者一樣,摸索著,試探著。
蕭景妤聲音顫抖著說:“給我把內衣脫了吧。”
“好。”我應了一聲,將手繞到了她背后。
但我實在是對這種事沒什么經(jīng)驗,所以擺弄了半天也沒將內衣帶子解開。
蕭景妤“哎呀”了一聲,自己把帶子解開。
我翻身俯視著她,雖然四周一片黑暗,但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卻讓我看清了她臉上的期待與嬌羞。
“可以嗎?”我問。
蕭景妤抿了抿嘴唇,緩緩低下頭,眼瞼低垂,似是默許。
我慢慢俯身下去,輕輕親吻她的嘴唇。
她的身體越繃越緊,隨著我們的進度,胳膊緊緊地箍住我的后背,十指的指甲深深得扣入了我的后背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