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舉報段建國的時候,并未碰見金孝明,是其他工作人員受理的。
早就知道云家的大小姐美的傾國傾城,金孝明以前到?jīng)]注意,今兒一瞧,還真挺漂亮的。
段建國那小子怎么舍得呢!
真要被查出什么,一家子是要被勞改下放的。
不過這些跟他沒關(guān)系,他來的目的是搜查定罪,端了云家所有的財產(chǎn)。
云國良一家三口被革委會的人看著,金孝明看向稽查隊的大隊長,示意道:“開始吧趙隊長,為了公平起見,可不能漏查了。”
“放心吧,金主任。”趙小天點頭應(yīng)道。
而就在這時云舒開了口,“金主任,您說公平,我看可一點也不公平。”
“哦!”金孝明看向云舒,“怎么不公平了,我們這也是公事公辦,可沒參一丁點的私。”
云舒卻不以為然,“你們說搜查就搜查,也行,可萬一有人背地里搞栽贓陷害,我們到時候去哪里伸冤呢!”
畢竟這種事不管是在文里,還是在現(xiàn)實中都是那些黑心的官僚慣用手法。
金孝明還真準備了這么一手,不過前提要搜查到錢財。
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挑明說,顯然在他預料之外。
不由的對云舒多看了兩眼。
段建國不是說這丫頭頭腦簡單,腦子里想的都是情情愛愛嗎!
不等他開口,稽查隊的大隊長趙小天就不干了,虎著臉道:“你這叫什么話,我們是執(zhí)法人員,怎么能那么做!”
“自古到今貪官多不勝數(shù),執(zhí)法人員就沒有壞心眼的了,我才不信。”云舒堅定要公平,“再說,我們也沒說不配合,只是要公平,這有什么錯。”
趙小天還要說什么,被金孝明給攔住了,他看向云舒,眼里多了幾分探究,“既然你要公平,那么你說說,怎么才算公平?”
云舒,“我要公安人員在現(xiàn)場監(jiān)督,不然萬一哪個手腳不干凈呢!”
金孝明略思了下就點頭同意了,“也好,這樣對誰都公平。”
段建國敢跟他擔保,就說明云家一定有問題。
今兒他們就算說出天花來,他也要把云家給搜徹底了。
稽查隊的人去報的公安。
云國良與閆美麗夫妻二人,雖然不知道云舒為何要這么做,但總有她的道理。
這丫頭性子是跋扈了點,只要不是戀愛腦,腦子還是很好用的。
云國良都沒想到征求什么公平,因為他太清楚這個世道沒有公平所言。
不過有公安人員在場,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害處。
很快,公安人員就隨著稽查隊人來了,聽聞要監(jiān)督他們辦事,也沒說什么。
不過來人太多,陣仗太大,左鄰右舍都被驚動了,圍在門口往里面看熱鬧。
“最近云家可真熱鬧啊!”
“可不是,就云家那大小姐與文藝團那段團長的事,鬧到現(xiàn)在還沒消停,雖然說是烏龍一場,我看吶,還不定怎么回事呢!”
“快別說那件事了,人家云家大小姐不喜歡他,他就反過來反咬她一口,昨天不還來纏著人家,結(jié)果不就被狗給咬了。”
“今兒稽查隊和革委會的人都來了,云家這是被人舉報了。”
“云家行事一直挺低調(diào)的,云國良心腸越好,手里的產(chǎn)業(yè)都捐了,咋還被調(diào)查?”
“我猜啊,跟那個段建國脫不了關(guān)系。”
“不知道云家那姑爺知道了,會不會被牽連。”
“不好說呦!”
翻墻倒柜,云家里里外外都被搜刮了仔細。
也不知道是誰發(fā)現(xiàn)了地窖,帶著人就沖了進去。
坐在椅子上的云國良就要起身,似想到了什么又坐了回去。
閆美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反倒是云舒比誰都要淡定,扶著隆起的肚子,像沒事人一樣。
“隊長,這里有機關(guān)。”
有人忽然喊了一嗓子。
云國良徹底坐不住了,“你們……”
“爸爸……”云舒連忙拉住了他,搖了搖頭。
云國良,“……”
前后也不過幾分鐘的事,很快金曉明就帶著人出來了。
臉色不太好看,他看了眼云舒他們,“里里外外我們都搜了一遍,雖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罪證,但不代表你們沒有通敵賣國,我們會繼續(xù)進一步調(diào)查核實,在結(jié)果沒出來之前,你們暫時哪里都不能去。”
金孝明帶人走了,臉上的失望哪怕他掩飾的再好,還是顯露了出來。
來時多囂張,走的時候就多失望。
尤其是趙小天虎著一張臉,好似隨時都要跟人干仗一樣,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云舒。
沒有熱鬧看了,圍觀的群眾也都散了,唯有張大媽不放心的前來詢問,得知是有人舉報,也不知該說什么好,安慰了幾句幾回去了。
現(xiàn)在這年代,趕在敏.感時期,誰都怕引火燒身,畢竟牽扯上都夠喝一壺的。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云國良立起身去了地窖。
云舒見狀,也趕忙起身跟了上去,在云國良打開機關(guān)的那一瞬間,她就把珠寶都給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
瞧著一樣沒少的珠寶,云國良都懵了,“他們這是沒看到!”
眼睛得多瞎啊!
這些寶物里有從國外購買來的物件,真要有人惡意給他們云家抹黑,無疑是最好的罪證。
云舒能怎么解釋,只能隨口扯謊道:“可能是咱們云家老祖宗顯靈,給他們來個鬼遮眼也說不定。”
鬼神論的東西本來就玄乎其玄,云舒這么說也不無道理。
云國良也沒說什么,只道:“回頭給你爺爺他們多少燒點錢過去。”
“……”云舒連連點頭,“好,我贊同。”
“不過,這機關(guān)只有我跟你,還有你小媽知道,沒有第三人,你也是昨天才知道的,金孝明是怎么找到的?”云國良甚是懷疑。
云舒故作思忖了下,“會不會是他們歪打正著。”
“或許吧!”
只要寶物沒被發(fā)現(xiàn),其他都好說。
因為被舉報調(diào)查的緣故,云舒隨軍計劃只能延遲到了周日,也就是四天后。
金孝明回去就第一時間找段建國質(zhì)問,“你不是說地窖里都是寶貝嗎?我今兒帶人去搜查,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你是不是為了逃脫處罰故意耍我呢!”
“我哪敢啊!”段建國也是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你說地窖里什么都沒有?”
金曉明瞇著眼,臉色黑沉,“你當我很閑啊,沒事跟你開這玩笑。”
段建國卻一再肯定,“我記得清清楚楚,云舒那么告訴我的,她不能騙我,會不會是你給漏了?”
他不能說他知道劇情,只能說是云舒告訴他的。
瞧著金孝明動了怒,他趕緊把云家其他老宅里的藏寶地點告訴了金孝明。
“你要是在敢騙我,我可饒不了你。”
段建國舉手發(fā)誓,“我要是在騙你,隨便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