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就是柏首長家新來的隨軍家屬吧!”
不等云舒開口,對方先一步自我介紹。“我叫田麗麗,19歲了,我應該管你叫嫂子。”
如此主動熱情,倒是讓云舒不由得對她多打量了兩眼。
“你好,我叫云舒。”云舒禮貌的跟對方握了下手,順便玩笑的說了一句,“看來我還很有名氣,認識我的還不少呢!”
她昨天才到這里,而且還是大晚上,能認的出她的應該沒幾個。
這位叫田麗麗的明顯是生面孔,能準確認出她的身份,可見的她在這邊的并非是陌生的。
可云舒記得原主沒來過云雀島,當初與柏戰(zhàn)結婚的時候也是在滬市,柏戰(zhàn)請了假回去跟原主完婚的。
瞧著太陽升的老高,云舒也沒跟對方多寒暄,讓對方有空過去坐坐,便提著東西回去了。
走了一段后,云舒忽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過頭去,“靠,田麗麗,那不是文里的惡毒女配二號嗎?”
怪不得她覺得對方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分明帶著一股敵意。
文中,田麗麗那可是打了一手好牌,成功詮釋了什么叫做“惡毒”。
只要給她機會,她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去勾引柏戰(zhàn),給女主制造麻煩,一刻都不停歇。
當初看文的時候,還處于連載的狀態(tài),關于田麗麗的結局,還沒給出。
現在她穿進來了,按理說已經把原劇情的軌跡改變了,那么田麗麗這個惡毒女配的目標,會不會變成她?
畢竟她的主要目標是柏戰(zhàn),成為柏戰(zhàn)的老婆,奪走女主的光環(huán)。
文里寫的田麗麗可是有腦子的惡毒女配。
云舒覺得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對待才行。
不過眼下她得抓緊回去做早飯,云澤還在除草,也不知道除啥樣了。
另一邊,田麗麗走進服務社就看到她老媽,正忙著招待其他的軍人家屬。
她也沒多說什么,上前給幫忙,等到買東西的人都走了,夏梅才拉著她坐下來說話,“我看你剛才跟柏戰(zhàn)的老婆說話了。”
“恩。”田麗麗理著麻花辮,回憶著說:“還別說,人長得卻是挺好看的。”
她長得雖然也亭亭玉立,標準的美人臉,可跟云舒相比較下來,確實遜色許多。
沒關系,她對自己的模樣還是很滿意的。
況且抓住男人的心,單單靠著美貌也不行,還要有手段。
夏梅看自家女兒還有心欣賞對方的美貌,不由得沉下臉來,“人來隨軍了,說明跟柏戰(zhàn)這婚是離不成了,你跟柏戰(zhàn)的事,怕是……”
“那有什么,現在不離婚,不代表以后不會離婚。”
田麗麗一臉的自信,一點也不擔心,并安慰起夏梅來,“放心吧媽,他們離婚也是早晚的事,你信我的。”
夏梅是挺滿意柏戰(zhàn)的,放眼看去整個軍區(qū),柏戰(zhàn)算是最有前景的。
“可人家現在不離婚,你還能怎么辦?而且那女的不是個善茬,沒事你離她遠一點。”
今兒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給她下不來臺,要知道她再怎么說也是軍長夫人,一個下級官的老婆哪能跟她比。
越想夏梅心里就越來氣,“長了一張狐貍精臉,一看就不是個本分的人。”
“媽,這話可不能說出去,你跟我說說就算了,要是被人聽了去,抓住這話柄做文章,對我爸會有影響的。”
夏梅也知道,“我能亂說嗎,對了你妹妹呢!”
“在大花家玩呢!”田麗麗起身到柜臺里拿了一些桃酥,用牛皮紙包上。
夏梅見狀起身走上前,一臉疑惑,“你拿這做啥?要給誰送去?”
田麗麗跟她隨軍有兩年了,之所以把她和小女兒叫過來,也是為了在部隊里給她尋個好歸宿。
柏戰(zhàn)是看上了,前些日子家里總是來電報催促他回去離婚,這事她家男人知道后回來告訴她的。
離婚的事本來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離婚申請還是她男人給拿回來的。
結果這一去一回,也沒聽柏戰(zhàn)說離婚的事,人走的急,也沒顧得上問,以為是離成了。
這才過去幾天,人就追來部隊隨軍來了。
她都準備柏戰(zhàn)回來后,讓自家男人把柏戰(zhàn)約來,談論田麗麗與柏戰(zhàn)的事。
“您就別管了,我有我的安排,你放心,你女兒我不會傻傻的白給別人占便宜。”
田麗麗遞給夏梅一個安心的眼神,“媽,回頭想著把副食票添上。”
她父親雖然是軍長,可官再大,也得按照規(guī)矩辦事。
對于田麗麗,夏梅還是信得過,比起小女兒,田麗麗可是有腦子的,有些時候比她還聰明。
要說她遺傳了田大軍的聰明基因呢!
辦事考慮的就十分周到。
云舒并不知道田麗麗跟夏梅談論過她。
回到家,院子里多了兩人,從穿著上就看出是部隊里的兵。
“嫂子。”
“嫂子好,連長讓我們過來幫忙。”
兩人站起來給她行李打招呼。
娘親啊!
柏首長的老婆長得這么漂亮,簡直跟仙女一樣。
云舒點點頭,示意他們不用拘謹,“那太感謝你們了,會不會耽擱你們正事。”
“不會,不會。”兩人搖頭擺手。。
哪怕是有正事,那也得是幫柏首長老婆的忙重要啊!
云舒覺得她買的東西有點少了。
回到屋子里后,她先把米淘完放到鍋里面先煮上。
家里鍋碗瓢盆什么的還沒有,電飯鍋得用電器票買,還得是柏戰(zhàn)去買,而且現在是緊俏貨還不好弄到。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她也只能先用僅有的爐子,上面架著一口鐵鍋。
好在她買米的時候,簡單的買了些調料,碗筷也就買了兩人得份,太多她也拿不動。
醬油,咸鹽和味精,又打了一斤豆油,算是能簡單的做頓飯。
可在燒火的時候云舒發(fā)現沒有煤塊,她只能出去求助云澤,讓他幫忙跑一趟,并且把開條和票據給了他。
云澤掃了眼爐子,再看看云舒那一臉認真的模樣,“你確定要做飯?”
“你這什么話,我不做飯,難道仰頭接餡餅。”云舒十分好笑的看他說:“你趕緊去買來,我還等著做飯吃。”
云澤就那么看了云舒好一會才“哦”了一聲,接過票據和開條就出去了。
實在是在他印象里,云舒這么多年一直過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生活。
什么時候看她下過廚,做過飯?
一個人變,真的可以變這么多?
云澤不知道了。
他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
只要云舒不找他麻煩,熬到他回滬市就行。
云澤來去速度還挺快,把東西交給云舒后就出去繼續(xù)干活。
燒煤,云舒還是很在行的,畢竟那么多年一個人生活,什么苦她沒吃過。
但是煤是燒起來了,大米在鍋里面很快就沸騰了起來。
煮飯的功夫,云舒把土豆也切好了,過了兩遍水放在盤子備用。
盤子是她從空間里拿出來的,純白色的圓盤,不會引起別人的主意。
云澤那性格也不會關注這些。
沒有蔥花,云舒就只能油煎土豆片了。
結果因為不常用爐子做飯,導致油溫太高,土豆片到里面就糊了。
云舒趕緊往里面倒點水補救,結果呼啦一下,土豆片著火了。
外面正在干活的三人,還是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在回頭就看到滾滾黑煙從屋子里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