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我怕晚上擠到你,我身上還有點味,怕你受不了。”
傷口是處理了,卻不能洗澡,只能簡單的擦洗,他不想惹她厭煩。
云舒,“……”
這一路她都受得了,晚上就受不了了。
在云舒看來,柏戰是在跟她刻意拉開距離。
還是說,他在滬市是不是聽聞了什么?
不過云舒雖然親了柏戰,還真沒做好要跟他睡一張床的準備。
如此正好如了她的心意,現在分開也挺好。
反正第一戰她算是打贏了,柏戰的態度也挺讓她滿意的。
至于擦身子的工作,云舒是想親力親為。
柏戰卻不讓,“讓云澤來就好,你懷著孕。”
“我是你老婆。”云舒一臉委屈。
暫時不睡在一起,不影響她吃豆腐。
那肌肉塊,她饞的很,之前在醫務室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她沒好意思占便宜。
柏戰:那如狼似渴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一時間他還真摸不透云舒的小心思。
難道他不讓她給他擦身子,她生氣了。
可云澤在啊!
他不能當著小舅子面親她吧!
云澤拿著毛巾有些進退兩難,最后他看向柏戰,“要不姐夫,讓我姐來吧!”
人家小兩口許久都沒在一起過了,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哪里不會懂這些,尤其是來的時候閆美麗還特意跟他提及過。
柏戰卻堅持,“你來,你姐身板步行。”
“我怎么不行?”云舒更委屈了,“你是不是討厭我?”
完了,某人要發火,云澤頭皮有些發麻,“那個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件事沒干,姐,你給姐夫擦吧!”
扔下毛巾,某人就一溜煙沒影了。
柏戰,“……”
云舒拿起毛巾麻利的放在水盆里弄濕,然后擰干多余的水分,湊到柏戰身前仔細的擦他上半身。
她的手指尖冰冰涼涼的,柔.軟的好像沒有骨頭,柏戰有些受不了。
這娘們好似故意的,擦就擦,一會擦胸口,一會擦肚臍上下……
柏戰喉嚨哽咽,沉聲道;“還是老子自己來吧!”
再一會他怕自己受不了把她按在床上。
云舒視線下移,沒有預期的看到該有的反應。
難道他不行?
不能吧!
柏戰,你那是什么眼神?
怎么看她好像很失望呢!
柏戰隱忍力向來驚人,他是努力壓制那該死的沖動,不然早就支大棚了。
云舒忽然拿起他手腕給他把起脈來,秀眉微蹙。
柏戰一臉疑惑,“怎么,老子身體有問題?”
“奇怪……”
“啥奇怪?”柏戰皺眉發問。
云舒看向他,“你身體都傷了跟本了,你怎么還能如此生龍活虎?”
“……”柏戰知道她是大夫,說他傷了根本也沒錯。
就是她那質疑的眼神讓他很不爽,“怎么,老子就該常年臥在床上?”
“你能不要一口老子老子的不?顯得你大老粗,一點文化都沒有。”云舒一臉的不喜。
柏戰就知道她還是討厭他,便也沒否認,“老子就是個大老粗,認識的第一天你就知道了。”
“那以后咱們改改行不?”云舒提議道。
柏戰眉頭皺的更緊了,以為她會發火,卻一臉溫柔的問他可不可以改。
心一下就軟了下來,他說:“也不是不可以,老子……慢慢改成不?”
他習慣二十多年了,想要立即改過來,有點困難。
云舒已經很滿意了,“好,我可以幫你。”
兩人氣氛還算融洽,只有苦了云澤,站在大門口外被蚊子叮。
最后還是柏戰堅持要自己擦洗,不準云舒在幫他,“不然老……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云舒摸著隆起的肚子,“你想,你兒子可不想。”
原來他知道她是故意摸他的,還以為他沒察覺到呢!
柏戰回來的消息,很快整個家屬區都知道了。
隔天一大早就來人過來看望,隔壁肖巖跟他愛人第一個先來的,拿著一籃子雞蛋和一兜掛面。
“謝謝嫂子和肖大哥,快屋里進。”云舒接過雞蛋和掛面遞給云澤,讓他放起來。
趙秀梅拉著云舒一起往里走,“昨天太晚了,家里那兩個小子鬧得不行,我就沒騰出空來。”
“嫂子有心了,肖戰已經沒事了。”云舒笑著把人屋里領。
肖巖跟柏戰有他們的話題聊,趙秀梅跟柏戰打過招呼就拉著云舒說話。
她瞧著柏戰所在的房間,正是云澤住的西屋,不由得心里犯疑惑。
小兩口這么長時間不見,一有空間就該往一起湊,兩人怎么還分屋睡了。
不過這話她沒等著柏戰面問,而是在離開的時候,在大門口她才拉著云舒的手問及這事,“你跟柏戰不會吵架了吧?”
“嫂子為何這么問?”云舒一臉莫名。
趙秀梅眼神看向西屋,意外,“他沒跟你住一屋。”
云舒聞言趕緊解釋說:“那是他不想擠到我,所以才跟云澤住一個房間,不是因為我們吵架,嫂子誤會了。”
“沒吵架就行,既然來了,以后就好好過日子,柏戰是個值得拖入終身的人。”趙秀梅是打心底夸贊。
云舒笑了笑沒反駁,送走趙秀梅兩口子,很快王大民跟李巧鳳也來了,一起的還有王小丫。
單單是雞蛋就拿來整整一籮筐,還有一些新鮮的蔬菜,茄子,辣椒,豆角和西紅柿,好似王大民家院子里種的蔬菜都給摘了些過來。
云舒想接,李巧鳳直接遞給了云澤,“你這身板就歇歇吧,柏首長傷的怎么樣?我聽我家大民說流了很多血。”
“人沒事了,血是沒少流,好在他命硬抗過來了。”云舒玩笑的說:“精氣神也挺好的,一拳揍死一頭牛沒問題。”
聞言李巧鳳也跟著笑了,“看你還能開玩笑,就知道柏首長一定沒事了。”
云舒把人領進屋之后,就讓云澤給小丫拿好吃的。
小丫跟云澤一點也不陌生,反倒很愿意跟在他屁股后轉,一口“云哥哥”的叫著,叫的云澤臉上都笑開了花。
見到柏戰住在云澤的房間,李巧鳳也是一臉疑惑,回頭找機會就問云舒怎么回事?
云舒哭笑不得,卻也耐心的跟她解釋了一遍,“放心吧,我們沒吵架。”
實在是家屬區里都在傳言,云舒跟柏戰關系不和,兩人鬧離婚。
李巧鳳也是到了部隊才知道這事。
回頭李巧鳳跟柏戰提及了在火車上發生的事,說的繪聲繪色,好似把現場發生的給還原了一樣。
“要不是云舒跟云澤姐弟倆,我跟小丫就兇多吉少了。”
柏戰昨天到最后還真把這事給忽略了,在聽到云舒跟人販子斗智斗勇,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
好似眼前的女人不是他所認知的那個云舒,相比較他自然是喜歡現在的云舒。
“當地公安局還給云舒發了獎狀和錢,不過云舒沒要錢,只要了獎狀,她這種不圖回報的精神,值得我們大伙學習。”
柏戰知道云舒不在乎錢財,因為她家很有錢,也不缺錢花。
只是他真的很意外云舒會管閑事,以她的脾氣,躲得遠遠還來不及。
云舒一臉謙虛,“李姐夸獎了,換做是誰都不會做事不管。”
“可這事你管了啊!”李巧鳳領的是她的人情。
說說笑笑間又有別人來看望柏戰,王大民一家三口也就借機回去了。
要說柏戰在家屬區的口碑好呢!
一上午陸陸續續有人來看望柏戰,不說整個家屬區都來了,也差不多。
云舒挺著肚子招呼著來客,不管誰來了,她都會熱情的迎上去,走了也會送到門口。
柏戰總覺得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云舒真的是決定留下來跟他過日子了。
田麗麗跟夏梅母女是趕在最后一波來的,給柏戰拿了些酒和煙,還有些營養品,都是服務社里買的最快最好的,算起來不少錢呢!
云舒出去給她們倒水的功夫,田麗麗忽然說的一句話,讓她警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