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吧!你也去洗洗吧!”
柏戰從云舒手中接過毛巾,單手就能完成云舒兩只手干的活。
而且毛巾的水分擰的很干凈,云舒本想吃點豆腐,看他那架勢,別再把他嚇到。
還得徐徐漸進,不能急于一時。
說是小黃文,云舒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真正體會到“黃”的好處。
原主懷孕五個月,已經過了危險期,輕柔的方式還是可以嘗試的。
家里的水盆云舒是按照三人的份準備的,每人有兩個,一個用來洗漱,一個用來洗腳。
自從來這邊,云舒就沒洗過一次舒舒服服的澡,每天也就是用水弄濕毛巾擦洗一遍,一點也不舒服。
柏戰沒回來之前,云舒都會在自己的房間擦洗。
現在柏戰占著,她只能在外屋簡單的擦洗一下就進了屋。
“有時間,能幫我弄個洗澡的浴桶嗎?”
云舒將頭發挽在頭頂,看向柏戰說:“再不洗澡,我都要受不了了。”
柏戰聞言抬頭看向云舒,看出她有多難受了,便點了點頭,“我明天就找人弄一個來。”
“除了浴桶,我還想在外面單獨蓋一個洗澡的小屋,這樣一來,既有隱私,也方便,你說呢?”云舒柔聲問。
柏戰還是沒有一絲猶豫,點頭應下,“行,你想在哪里蓋?”
“挨著房子,就在東邊吧!”云舒說:“到時候蓋的時候,地面不要弄水泥面,買些地板磚來鋪,最好是帶小花的,顏色就選暖色調的。”
“還有,洗澡的小屋不能砌死墻,要留個透氣的窗戶。”
柏戰把毛巾放在盆里,端在手里,看著云舒提議道:“不如這樣,你列個清單,我按照你的清單來。”
云舒也是這么想的,“那我明天抽空就列出來,不過也不用急于現在,你的傷比這些重要。”
“不礙事,已經好很多了。”
別人不清楚云舒的出身,他卻深知,她嬌氣得很。
怕是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苦。
云雀島不比滬市繁華,卻也應有盡有,云舒要的這邊都能買得到。
除非特殊的物件,需要去陸地上大城市里去買。
云舒想要幫忙倒水,柏戰避開了,“我是一只手不方便,不是兩只,再說這種活,我來做就好。”
不錯,果然與文中所設定的人設完全符合。
男主硬漢的形象下是個溫柔體貼,且有細心的好男人。
只是,想到晚上兩人睡在一張床上,云舒心里是有點打鼓。
等到柏戰回來,云舒已經把床鋪好了,蚊香也點了,就是窗戶沒有窗簾,外面往里面一看什么都看到了。
“別的倒是可以等一等,窗簾明天必須弄上。”云舒看著窗戶道:“不然做點夫妻該做的事,豈不是都被看到了。”
柏戰真拿著茶缸子喝水,聞言一口水沒咽好,嗆了。
“……”云舒見狀趕緊上前給他拍背,笑著問道:“怎么,被我的話給嚇到了?”
柏戰咳的臉都紅了,配上他那麥色的膚色,倒也不是很明顯。
云舒卻注意到了,忍不住逗他,“看你,我一個女人家都不害臊,你還害臊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柏戰咳的更厲害了。
最后連云澤都驚動了,“我姐夫咋啦?”
“沒事,就是喝水嗆到了。”
云舒忙著給柏戰拍背,言行舉止間都透著賢妻該有的樣子。
云澤卻沒注意到,只忙著給柏戰又去弄點水回來,“再喝點水順順就好了。”
柏戰實在不習慣被人照顧,連著猛灌了幾口。
云澤問云舒,“姐,是不是你又說什么氣到姐夫了?”
“我罵他都不生氣,我能說什么。”
云舒一臉無辜,“我就說了晚上做些夫妻該做的事,會被別人看到,也不知道你姐夫是不行,還是太敏.感,就這么給嗆到了。”
“噗”柏戰一口水噴了出來,剛好都噴到了云澤的臉上。
柏戰趕緊給他囫圇了一把,“咳咳,老子不是故意的,咳咳……”
云澤總算是知道柏戰為什么被嗆到了。
換做是他,他也能嗆到。
聽聽他姐說的那叫什么話。
那是一個女人該說的話嗎?
夫妻的事,他還是別摻和了,跟兩人打了招呼就回了西屋。
云舒瞧著離去的背影,忙著又補了一句,“你姐姐現在跟你姐夫感情好的很呢!你別惦記,放心吧!我們不會吵架,只會甜蜜蜜。”
“……”云澤進門都被絆了一跤。
看來,兩人的感情的確比之前要和睦許多。
這樣一來,他就不用在這邊待太多久了。
可一想到他要回滬市就不能再見到田麗麗,心里就特別的空落。
云舒知道云澤聽進去了,也就沒再說什么。
柏戰也沒再咳嗽了,她就招呼著他趕緊上床睡覺,“已經很晚了,再不睡就該有黑眼圈了。”
柏戰覺得他需要去外面冷靜冷靜,好好消化一下云舒剛才說的話。
“你先睡,我去外面解個手。”
柏戰不等云舒回應就出去了。
云舒也是困了,見他出去了,換了個睡裙就上了床。
本來還想著等柏戰回來,她再跟他說說廁所的事。
從來到現在,她每天都是膽戰心驚的上那旱廁,總怕一不小心就掉進去。
可不等柏戰回來,云舒就徹底睡死了過去。
柏戰進來的時候,人已經發出輕微的鼾聲了。
走進一看,人的確是睡著了。
柏戰瞧著云舒的睡裙卷了上來,怕她涼到肚子,就小心翼翼給她往下拽一拽。
也就在這時,云舒忽然出聲道:“男主只能是我的,誰也不給。”
柏戰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某人。
見對方還閉著眼睛,剛才那番話明顯是在說夢話。
不過“男主”是誰?
云舒忽然翻了個身,嚇得柏戰呼吸都跟著停了。
見云舒沒有要醒來的樣子,這才緩緩松口氣。
他就怕云舒看他拽她的睡裙誤會,在跟他鬧脾氣。
熄了燈,柏戰緊挨著床邊躺下,耳邊是云舒輕微又均勻的鼾聲,真實卻也不真實。
他們結婚也就不到七個月,單獨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
他對云舒的了解除了她嫌棄他,厭惡他,以及一身的大小姐習慣以外,還真的一點也不了解她。
仔細回想一下,云舒給他的感覺,總是那么奇怪,卻又說不出來。
就好像躺在身邊的即是他老婆,又不是他老婆。
至于段建國的事,他抽時間找人查一查。
睡到半夜,云舒被熱的直哼哼,柏戰睡覺向來比較敏銳,見她難受,便伸手把風扇打開了。
云舒什么都不知道,只記得她被熱的很難受,不過沒多久就涼快了。
隔天醒來,床邊的人兒已經不在了。
云舒看了眼時間,瞬間就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