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來的倒是挺是時候。”
云舒跟柏戰一起起身迎上前,“田叔來了。”
“恩,快坐吧,我又不是外人。”
田大軍兩只手里都提看不少東西,罐頭,肉,帶包裝盒禮盒的酒,還有不少營養品。
柏戰見狀上前忙著接過來,瓶瓶罐罐的放在桌子上,愣是占據了三分之一的地方。
云舒知道田大軍來的目的,明顯是為了夏梅舉報她的事。
只是她沒想到,田大軍會親自來。
他的左臉上有兩處刮痕,不是很深,明顯是被飛濺的碎片割傷的。
可見得昨天那場架打的有多兇殘。
云舒給他拿了板凳,“不知道田叔吃過沒有,要是沒吃,鍋里還有,您要是不嫌棄就給您盛一碗。”
“那我可真不客氣了。”田大軍坐下,笑呵呵的看著云舒,“那就麻煩侄媳婦了。”
“我去吧!”柏戰示意云舒不要動。
云舒也真就沒動,她把放在桌子中間的脆黃瓜往田大軍面前挪了挪,“這是柏戰弄得,酸甜口的,您等下嘗嘗。”
“好,柏戰做的,肯定好吃,這小子的廚藝雖然沒露過幾次,但我知道他做飯好吃。”
田大軍笑呵呵,一點沒有當官人的架子,好似在跟自己家人聊天一樣,十分親和。
有些事,往往在拉近關系之后,能夠更好的解決。
田大軍來是想著打感情牌來了。
不過,吃飯的整個過程,他也沒提夏梅的事情,反倒是真的跟柏戰與云舒嘮起了家常。
云舒也是有問必答,時不時的也會主動聊些家常的話題。
吃過飯后,田大軍見柏戰收拾碗筷,便找了個抽煙的借口去了外面,顯然是在等人。
云舒湊到柏戰身邊,用胳膊蹭了他一下,壓著聲用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說:“等下你按照你的想法來就好。”
言外之意,他也不用完全為了她,而跟田大軍較真到底,畢竟錯不在田大軍身上。
她這個人是最恩怨分明了,夏梅那邊,她有的是辦法出了那口氣。
而經過田麗麗跟夏梅的事,可見得田大軍是活的最通透的人,也是最明智的一個。
在原文里,田大軍這個人設,不壞不好,最后的結局也是被田麗麗連累,被部隊開除軍籍,趕回了老家。
柏戰嗯了一聲,表示他心里有數。
云舒幫著擦完碗筷就進了屋,拿起云澤留給她的小人書看了起來。
柏戰跟田大軍出去了,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人回來了。
“我已經跟田叔表過態了,至于那些東西,你看著處理,要是不留,我就全部送回去。”
合著最后的生殺大權,還是留給了云舒。
東西要是被送回去,顯然是不接受田大軍的道歉。
云舒笑著看向柏戰,嬌嗔地道:“不是說了,按照你的想法來就好。”
“這就是我的想法。”柏戰一臉認真。
云舒心里暖的一塌糊涂,最后也只能說:“東西就別送回去了。”
“好,那就聽你的,不拿回去了。”
柏戰走上前,坐在床邊,長臂一伸扣住云舒的后腦勺,跟著湊上前,吻住了她的紅.唇。
這一吻是獎勵云舒如此深明大義,能夠為他考慮的那么多。
云舒明顯一愣,隨即也開始回應起來。
比起最初,柏戰的吻技被她教的十分熟練,甚至比她吻的還要厲害。
片刻后,他才放開了云舒,眼里含著不舍,拇指輕輕的擦拭著她的唇瓣,“我該去部隊了,中午想吃什么,我回來給你做。”
“什么都行,你快去吧,別耽誤了你。”云舒拉住他放在她唇上的手,笑的一臉嬌羞。
她長得那么美,這么一笑,看的柏戰血脈發熱,再不走,他怕忍不住把人給吃干抹凈了。
白天云舒繼續給人熬藥,一天下來,忙的也是十分充實。
晚上柏戰回來,在吃飯的時候,忽然問她要不要去醫務室上班。
現在醫務室就一個老大夫,是云雀市退下來的,被部隊請到這邊來上班。
平時給人看看病,打個針啥的,工作不是很累,可以說一天都很清閑。
所以,那老大夫經常摸魚,偷閑的時候就去別處找人下棋喝茶。
“給人熬藥是個辛苦活,我不想你太辛苦了。”柏戰握著云舒的手,滿臉的心疼,“更何況,老子……不,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一個月一百多,在這個年代,都頂上正常職工好幾個月的工資了,養個媳婦的確是沒問題。
云舒知道柏戰是真的心疼她,感動地直接捧著他得臉,給了他一個深深地吻,“你對我真好,好的我都想把你吃干抹凈。”
“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只能對你好。”柏戰說著用手將她耳邊的碎發給撥到了耳后,眼里滿是溫柔。
云舒抓住耳邊得手貼在她的臉上,說:“去醫務室也不錯,早八晚四,每個月還能拿固定的工資不說,還會有各種的補貼和補助,比起給人熬藥的確是輕松不少。”
“所以……”
“我想想,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
去醫務室工作是輕松,可比起給人熬藥,拿到手的錢還是少了些。
她現在每天排著號熬藥,一日下來,手工費就有四塊錢左右,最多的時候,能達到五塊錢,一個月下來,最少也能過百。
柏戰也沒追著她給出決定。
今日在部隊開會的時候,他也是偶然間聽聞家屬區這邊要再安排一位醫生過來。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云舒,她在滬市就在醫院上班,給人看病也很厲害。
與其在家里辛苦地給人熬藥,不如去醫務室上班,表現好了,還會給個編制。
云舒說考慮一下,柏戰就沒提。
吃過飯,收拾完碗筷,云舒就讓柏戰陪著她出去溜溜食。
兩人繞了一圈,在經過醫務室的時候,瞧著門口掛著鎖,顯然醫務室里的醫生已經下班了。
回到家后,洗漱完,兩人躺在床上。
天氣沒那么炎熱了,晚上溫度要比白天低了十來度。
不打風扇稍微有點悶熱,柏戰就拿著團扇給她扇風。
云舒在他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著。
長夜漫漫,沒有電子產品,她正想著干點壞事,頭頂上就傳來柏戰的聲音。
“醫務室那邊,如果你不想去,咱就不去,熬藥的活,我看還是算了吧!明天就通知下去,讓他們自己熬。”
洗澡的時候,他看到云舒總是托著腰,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她熬藥的活給取消了。
云舒聞言抬頭看向某人,說:“熬藥的活不能取消了,我有我的安排,你就不用管了,至于醫務室那邊,你來安排吧,我去。”
“……”柏戰聞言不由得皺起眉來,“難道你還想兩頭跑?”
那不得累死她。
他的初衷就是想給她找個輕松地活計。
要是搞得她更累了,那他忙活個什么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