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差點就讓兩人失了控。
裙擺被掀過頭頂的那一刻,云舒的肚子叫了。
“咕嚕嚕”的好似故意的一般。
兩人對視著,都仿佛被一盆冷水澆了下來,所有的熱情瞬間就熄滅了。
柏戰不得不起來給云舒做吃的,臨了還不忘給她把裙擺拉下來。
瞧著她緋紅的面頰,壓下去的躁動瞬間就被點燃了。
不過他努力壓制著,深邃的眼眸里帶著一股強悍的侵略之色。
看的云舒心跳莫名的加快。
“晚上在把你吃干抹凈了。”
云舒想到柏戰那驚人的戰斗力,心里又喜又慌。
吃過飯,她讓柏戰找個釘子,把相冊掛了起來。
兩人欣賞了一會,柏戰就跟云舒提及找木匠裝修兒童房的事。
“我跟老木匠打過招呼了,他現在活緊,要晚些時日才能過來,剛好我要出任務,我就跟對方定到我回來,在來給咱們弄。”
云舒自然是沒意見,雙手環抱著他的腰身,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滿足的說:“我覺得你這樣安排很好。”
下午,柏戰臨時有事回了部隊,云舒閑來無事就拿出在鎮上買的紅色絨布,準備做一個錦囊,用來裝平安符。
不過她針線活不太好,好幾次都把手給扎了。
李巧鳳進來喝水的時候,恰巧就看到云舒正在穿針引線,不由得好奇走了進去。
再得知云舒要做平安錦囊,就忍不住上前幫忙指導一下,“你這樣不對,拿剪子的方式就是錯的,來,我教你,這樣拿。”
云舒從未弄過針線活,有問題她就直接拿到抓們做逢人活的地方弄。
李巧鳳教她,她就認真的學著,也算是學的有模有樣,最起碼不會在把布給剪歪了,扎手的次數也少了。
“你瞅瞅,你咋不早吱聲,不會你喊我啊,白瞎了這么多布了,還把你的手指給扎成了螞蜂窩。”
李巧鳳拿著作廢的布料,再看看云舒的手,不由得瞪了她一眼。
云舒也心疼,只得苦笑的說:“不過,現在也不晚,你來教我怎么縫紉。”
為了能夠更好的學習,云舒干脆拿著針線活與李巧鳳去了外面,這樣也不耽誤熬藥。
朱霞對女紅的東西也是一竅不通,聽聞云舒要做錦囊給柏戰,忍不住調侃起來。
“嘖嘖嘖!看你這小媳婦的模樣,眼里心里都是你家柏戰,柏戰知道不,知道了,肯定得感動死,倒時候一定會把你按在床上一頓親,然后在………嘖嘖,哎呦喂,想想我咋就沒那么好命,找一個像柏戰那樣的男人呢!”
云舒笑著瞥了眼朱霞,“你中午吃了多少醋,咋那么酸。”
“我家賣醋的。”朱霞笑道。
李巧鳳也跟著笑,“那便宜不,便宜的話,我多買點。”
云舒也跟著湊熱鬧,“那我也買點,買多給打折不?”
“哈哈,去一邊去。”朱霞沒好氣的瞪了她們一眼,“美得你倆。”
說說笑笑,一下午過得十分快,云舒的錦囊在李巧鳳的指導下,也算是成功完成了。
只是她的手有點受罪了,除了被針扎的地方,右手的中指還被磨了個水泡。
臨了,她還不忘提醒李巧鳳跟朱霞,讓她們替她保密,別告訴柏戰。
“哎呦喂,李姐,你學著點。”朱霞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李巧鳳,擠眉弄眼得笑道:“就這樣的小媳婦,哪個男人受得了,怪不得柏戰把她寵的不要不要的,換做我是老爺們,我也受不住啊!”
李巧鳳也笑了,“只可惜,打死,咱們也學不來啊!”
云舒,“……”
送走兩人,云舒也回了屋,把平安符拿出來,塞進做好的錦囊里,然后妥帖的放到了衣柜里。
等著柏戰出發的前天晚上,她在偷偷放進他的行囊里。
…………
周一,上班的日子。
云舒早上醒來的時候,一睜開眼被眼前的人給嚇了一跳。
柏戰正坐在床邊,盯著她的手看,面色沉著,怪嚇人的。
見她醒了,他轉頭看過來的時候,拉起她的手,問道:“咋弄得?”
“……”云舒下意識的要把手收回來,奈何某人不松手。
她也只能找借口說是做小墊子,不小心扎到了手,“已經不疼了。”
“以后別做了,我看咱媽給你郵寄過來不少小被子和墊子,要是不夠,找人做就是,錢不夠我來想辦法。”
柏戰心疼的把她的手團在掌心里,“你不需要親力親為。”
她的手那么嬌貴,只適合給人把脈看病,而不適合玩針線活。
云舒被他的話暖到了心坎里,忍不住起身抱住他,“我知道,就這么一次。”
“你說的。”柏戰虎著臉。
云舒一點也不怕,“我說的。”
某人的臉色瞬間就沒那么嚇人了。
兩人膩歪了一會,吃過早飯,柏戰就送去云舒去醫務室。
今兒她比以往晚了幾分鐘,還沒到醫務室門口,就看到一抹身影站在門口,似乎在等著人。
云舒抬眸看去,劉靜怡的眼神正好朝著他們這邊看來,喜色瞬間爬上那張清秀的小臉上。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小丫頭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身邊的柏戰。
從第一天來醫務室,她就從小丫頭的眼神里,看到了屬于少女的心動之色。
這段時間里,她不是沒留意到小丫頭的小舉動,只是她看破不說破,先觀察著看。
“首長好,云醫生好。”劉靜怡笑著迎上前來。
云舒發現今兒小丫頭穿了一件藍色碎花的布拉吉,梳著兩個麻花辮,劉海也被仔細的疏離過,眼神明亮清澈。
女孩子只有為了見自己的心上人,才會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況且,劉靜怡唯獨看向柏戰的時候,眼神明顯變得不一樣了。
哪怕她隱藏的再好,也逃不過云舒的火眼金睛。
如果不出意外,以云舒看文的老書蟲經驗分析,這小丫頭怕是要搞事情了。
隱忍了這么久,都沒動作,云舒都要懷疑自己的判斷能力了。
想到這里,云舒故意當著劉靜怡的面,給柏戰整理了下衣服,并親切地說:“中午我跟兒子想吃魚。”
“好,中午回來給你做。”柏戰拉著她的手,滿臉的寵溺,與平時那冷面煞神,簡直判若兩人。
一旁的劉靜怡,瞧著兩人不外人的在她面前秀恩愛,心里嫉妒的發狂。
看不下去了,她就只得轉身先進了屋,門被她甩的叮當響。
云舒的余光,可是將小丫頭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里。
與柏戰分手后,她進了醫務室,來到她的辦公桌前,拿起白大褂開始換衣服,以及整理桌子上的文本。
身后時不時傳來摔摔打打的聲音,云舒知道小丫頭心里不爽呢!
“你輕點,這是公家的,弄壞了可是要賠的。”
劉業成哪里會看不出劉靜怡干活的時候,是帶著情緒干的。
只是他不明白,這丫頭又哪里來的情緒,記得早上出來,他們還有說有笑的。
這會咋就跟背著炸藥包似得。
不過不管她因為啥,劉業成都得提醒她一句,免得她不知輕重,真的把公家的東西弄壞了。
劉靜怡看了眼背對著她的云舒,抿了抿唇,干脆提著小水桶出去了。
想著眼不見,心不煩。
云舒只是無謂的笑了笑,拿起本子去藥柜前,給新來的藥品做好登記。
這幾天來看病的人不是很多,偶爾都是感冒咳嗽等小毛病,要么就是腰酸腿疼,都由劉業成接待看診。
她也落得輕松,除非是特意來找她看病的,她會親自接待一下,其余時間都是在跟藥品打交道。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忽然跑來兩位戰士,說附近有車翻溝里了,把人砸傷了,情況挺嚴重,他們不敢輕易動人。
因為一動,被砸傷的傷者就開始吐血,嚇得戰士們只好回來搬救兵。
恰巧軍醫正在忙,抽不開身,他們就只能來家屬區這邊找云舒跟劉業成。
聞言,劉業成立即背上醫藥箱。
他叮囑劉靜怡在醫務室盯著,隨后就叫上云舒一起隨著那兩位戰士出了門。
事關人命,云舒自然馬虎不得。
柏戰來的時候,云舒還沒回來。
劉靜怡正在醫務室里閑著,見他來了,立即熱情的迎上前,“首長來了。”
因為挨得近,她的心跳的特別快。
“恩。”柏戰環視一周,沒看到云舒的身影。
劉靜怡便解釋說:“云醫生跟我爺爺出診了,馬上就回來了,您先坐著等會,我去給你倒水。”
“你知道他們去哪出診了嗎?”柏戰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看了眼時間,距離下班也剩下不到半小時時間了。
劉靜怡說云舒馬上回來,他也就沒多想。
“聽說就在附近。”
劉靜怡剛好是背對著柏戰倒水,想著醫務室里就他們兩人,她便趁機把領口往下拉了拉。
見胸.前的雪白似露非露,她才滿意的端著水缸轉身走向柏戰。
就在她來到柏戰身前,正準備把水缸遞過去的時候,門口那邊就傳來開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