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酒勁抒完情的蕭寒后知后覺,今天是除夕夜,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自已跟外孫說這些干什么,趕忙轉移話題:“小安,這酒里莫非真有龍血?”
體內的那股陽火,自已怎么運功都無法消化,在氣海內灼的他渾身難受,甚至有那種沖動。
“是的外公,龍總司與真龍一族淵源頗深?!?/p>
沈亦安點頭簡單解釋起來,他自然能看出自已外公尷尬的處境,于是又道:“外公,放松,我幫您消化這股力量?!?/p>
“好,辛苦你了小安。”
蕭寒沒有拒絕的伸出手。
沈亦安的手指搭在蕭寒手腕處,將一道本源之力渡入。
有這一道本源之力的幫助,蕭寒眼簾微垂,在沈亦安的示意下全力運功,很快便將這股陽火壓下消化,整個人舒爽的呼出一口灼浪。
“痛快多了,哈哈哈哈?!?/p>
蕭寒揉了揉腹部放聲笑道。
爺孫二人又在后花園閑聊了幾句。
出來時間已經夠久,蕭寒便提議回去。
隨后,蕭寒先一步回到主廳,沈亦安則在外面陪隱災等一眾人喝酒聊了一會。
時間過得飛快,眾人沉浸在歡樂溫馨的氛圍之際,屬于新年的洪鐘聲,突兀的響徹天武城,緊隨著萬炮齊鳴,無數煙火涌向天空炸出絢爛的光華,新的一年到來了。
由于龍血酒喝的過多,新年的鐘聲結束沒多久,沈耀宇便與月卿澄、龍妖妖兩女返回月湖島。
宴會結束,收尾一事有門都在場,沈亦安很放心,于是他和漓煙也早早回到房間休息。
熱鬧之后的安靜往往格外冷清。
一夜無事。
翌日。
午膳結束后,沈亦安與青帝相約于書房。
青帝看著精神明顯不在狀態的沈亦安笑而不語。
沈亦安則揉了揉眉心,他也沒想到,這真龍血會如此霸道,還好喝的不是很多,否則現在青帝都見不到他。
不禁有點好奇,以一先生的實力喝龍血酒后面都有點上頭了,昨夜回去月湖島后會是怎樣的一副狀況。
一想到有龍妖妖這頭真龍在,他真有點擔心自家一先生的生命安危。
喝口茶,緩了緩,沈亦安掏出光球,直入正題問道:“它的記憶,你應該有吧?!?/p>
“有,我還以為你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情。”
青帝輕笑一聲。
“當時不是忘了問,最近才想起來,正好你在我這里,問問你。”
沈亦安開口嘆道。
“給,因為它是兩個世界殘缺的世界意識融合誕生,所以它的記憶很多很雜,你做好心理準備。”
青帝神色一正,指尖在眉心復制出一份對方的記憶飛到沈亦安面前說道。
“好,我知道了。”
沈亦安點頭,輕吸一口氣便開始消化這團龐雜的記憶。
半個時辰悄然而過。
重新睜開雙眼的沈亦安,頓感一陣頭痛欲裂,這股記憶實在過于龐大,甚至牽扯到了各種規則及本源。
這股記憶使他做了一場漫長的夢,夢中的他變成了一顆沒有生機的星球,經歷不知多久的歲月變遷,一切終于從無到有,生命的誕生和進化,文明的出現和發展,直至他的意志可以影響這一方世界。
非常神奇的一場體驗,似真正成為了一方世界的意識,或者說是主宰世界的主宰者,主宰一切,世界中的萬物生死皆在他一念間。
這場夢結束之后,沈亦安通過對方的視角,親眼見識到了兩方世界,是怎么被墮落古神,也就是“葉漓煙”毀滅吞噬。
“葉漓煙”釋放出來的恐怖力量,最終引起了其他星域強者的注意,導致一場新的大戰爆發。
從其他星域趕來的界域境強者,低估了“葉漓煙”的強大,率先趕來的一批,全部被屠殺殆盡。
大量強者的隕落,震動了這些星域勢力中古老的不朽存在。
三尊不朽老祖齊出手鎮殺“葉漓煙”,意圖將她分食。
畢竟“葉漓煙”無論是古神,還是墮落古神,她的古神軀體在其他種族眼中,就是一座無法估量價值的超級寶藏,足以令諸天寰宇中的萬族為之瘋狂。
然而,意外出現的往往都十分突然。
就當三尊不朽老祖以雷霆之勢迅速擊敗“葉漓煙”,開始商量如何瓜分時,一尊八階墮落古神沒有預兆的降臨于此。
僅是一個照面,三尊不朽老祖便被八階墮落古神一指堙滅為虛無。
這也是讓沈亦安開了眼界,八階墮落古神相當于界域境五重,也就是至尊強者,同為界域境,一重便是一重天,那種巨大差距真的令人絕望。
解決掉麻煩,這名八階墮落古神饒有興趣的看向“葉漓煙”,它是被對方的力量波動吸引而來。
它剛想問些話,就有至尊強者到來,來者自稱來自諸天聯盟。
然而八階墮落古神根本不給面子,直接動手想將其解決,雙方的大戰瞬間爆發。
沈亦安本以為會繼續套娃引來神帝境無上存在,結果記憶到這里戛然而止。
下一段記憶就是兩個世界殘存的世界意識來到他們這方世界中,順利融合為一體,獲得新生。
到此處,沈亦安心中就已經有太多太多問題想問青帝了。
他此時最關心的一個問題,難不成平行的不止是兩方世界,而是一整個諸天寰宇?
因為“葉漓煙”毀滅兩方世界之后,后續可是連八階墮落古神和至尊強者都出現了。
總不能等到他們對付墮落古神的時候,那名八階墮落古神會被吸引來吧,那還打個屁。
按耐住詢問的沖動,沈亦安繼續消化記憶。
對方獲得新生穩定狀態,本體為現在所見的一顆光球形象。
之后鶴發老者的形象,是一名天武境高手意外發現了它,被迫成為了它的載體。
按照其記憶,當時的大乾,沈亦安的爺爺也才剛坐上皇位不久。
沈亦安對此不禁咂舌。
仔細一算時間,自已爺爺剛坐上皇位,大概是五十年前了。
有了載體,對方便能夠隱藏自已,行走世間,它一邊嘗試“修煉”,一邊深入了解這方世界。
當它發現這方世界與自已那方已經被毀滅的世界,居然是活脫脫一個模子刻出來時,一個龐雜且瘋狂的計劃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