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壯騎著摩托車可是威風,一路上恨不得油門擰到最大,發動機的低沉的轟鳴聲在街上是那么的顯眼。
這個時候一個世家的上門女婿因為在老婆那里受了委屈自己跑出來散心,身邊還跟著幾個跟班。
雖說他是上門女婿,但是架不住媳婦家勢力龐大,老丈人關系硬,權力大,所以再怎么不如意也是頂著一個家族的名義在外面。
不管在家里他老婆怎么作威作福,但是在外面可是讓這家伙好好的漲面子,只不過回家以后怎么樣,這就是人家兩口子的事了。
此人姓侯,名叫侯毅,沒錯就是姓侯,侯遠的堂哥。
按說侯毅的老爹在京城也算是一位人物了,但是為了巴結上頂級豪門,讓自己兒子當上門女婿,這也讓他被京城市委的所有人明面上夸贊他有眼光怎么怎么樣,但是暗地里哪個不罵他是靠著兒子賣屁股的來的地位?
侯毅還有一個非常響遍京城的名字—京城長信侯!
今天長信侯就是在他老婆家受氣了,他老婆艾曉曉,京城艾家的小公主,老爹更是厲害,二十三人團之一的大人物。
今天長信侯回家以后和老婆發起了牢騷,說他的工作比較清閑,想讓老丈人給部里說一下加加擔子。
艾曉曉說道:“侯毅,自從你嫁到我們艾家以后,我們艾家對你好不好吧。
你從以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吏之家驟然成為我們頂級家族的女婿,本身就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我爹怕你自尊心受傷,還把你特意調到了國計委擔任了一個副處長,你還嫌自己手里權力不夠大?
你那爹從一個小小的木器廠的廠長驟然提升到京城市委辦的副秘書長,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今天竟然敢當面向我爹要權力,長本事了你?你要是再敢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你會給我滾回你那個破爛的小縣城,讓你爹也別做什么副秘書長了,沒這個本事還整天做美夢,還反了你了!”
侯毅聽到老婆竟然這么罵他,他心里恨極了,原以為自己嫁到了艾家,成為豪門贅婿了,應該能直起腰桿子來了吧,在單位里那也是一個囂張跋扈,就連上級領導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
他叫他們領導從來不是喊職務,而是直接老高老錢的喊,只不過大家礙于他老丈人的職位,加上他老丈人又主管他們國計委,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所以所有人又都對他多了三分忍讓,畢竟誰也不敢惹惱了頂頭上司的家人。
就這樣,侯毅在單位里更是肆無忌憚,平時多拿多占也就算了,更是把手伸進了他們處長的管轄范圍之內,并且依靠著后臺優勢從而為自己謀取了極大的利益。
在這里說一下國計委的一些事,國計委全稱國家計劃經濟改革委員會,國家發改委的前身。
建國初期政務院管行政,計委管經濟,屬于和政務院平級的單位,一把手更是赫赫有名的高將軍,有小政務院之稱。
國家的所有經濟政策都是從這個部門制定,發布,權力之大甚至比政務院還要大。
只是在后期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一直到改革開放后改組成為發改委,但是在當時的權力那可是比中組部這種實權部門的權力還要大。
侯毅在這種部門里當副處長,還是那種小人乍富的情況,他能不飄嗎?
今天在老婆艾曉曉那里受了委屈,一氣之下叫著自己的兩個跟班出來喝酒,剛喝完酒呢,結果竟然看到一個毛頭小子竟然這么囂張的騎著一輛摩托車在大街上這么飛揚跋扈,酒意上頭之后心里的惡再也壓制不住。
“那個…那個小子是什么人,在他侯爺面前竟然這么囂張,這他媽是他這種毛都沒長齊的毛蛋孩子能騎車的地方嗎?
老子—長信侯,堂堂艾家的贅婿,我都沒敢在這京師重地,首善之區這么囂張的騎車,誰他媽給他的狗膽竟然敢在這馬路上這么騎車?
那個誰,你去查查,剛才那個小兔崽子是誰,等到時候咱爺們兒去他家教訓他一下,真他媽當京城是他家的了?
咱們是人民當家作主,那他媽他是人民嗎?
誰是人民是我們這種上層人物說了算,他最多算一個泥腿子!”
侯毅是真喝多了,語無倫次不說,在兩個手下面前竟然還敢這么大大咧咧的胡說八道,絲毫沒有把他老婆告訴他的禍從口出這句話記在心里。
其中一個小弟心想:“你他媽就是一個泥腿子出身的,仗著自己那什么,被人封為了長信侯竟然還沾沾自喜,以為長信侯是什么好名聲,也他媽不去打聽打聽這個長信侯是個什么東西,這簡直比罵人還難聽,結果這些傻雕還以為別人封他做侯爺,整天把自己是京都長信侯這個旁人惡心的名號掛在嘴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似的!
要不然你背后老丈人是主管計委的老大,家里也讓我們和你打好了關系,爺爺能搭理你這種鱉孫?姥姥!”
心里對侯毅鄙夷萬分,但是嘴上卻說道:“侯哥,就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頭孩子,您堂堂的計委的大處長和他置什么氣啊。
時間不早了,趕緊送您回家吧,要不然嫂子該又生氣了。”
“什么你嫂子,狗屁,她不就是一個好爹嗎,這還不是臣服在我那皺巴巴的長褲下面?并且是服服帖帖的!
還有,以后當著大家面要叫我長信侯,我可是侯爺,以后別叫我什么侯哥,聽著我和一只猴子一樣!”
“他媽的這個蠢貨,自己怎么在這種蠢貨的手底下混飯吃呢?還真以為自己是侯爺啊,還臣服在你皺巴巴的長褲下面,還她有一個好爹,你狗日的有種的當著她面說,老子佩服你是一條好漢。
光知道踢寡婦門,進暗門子有什么本事。
不行,自己得要點離開他,就憑他這種利欲熏心的蠢豬竟然還想升職,老子跟著他早晚得被他牽連!”
長信侯不知道自己一次酒后失態,竟然讓一個手下小弟給安排好了自己以后的道路,他要是能知道手底下小弟要是這樣想,這家伙是該謝他呢還是該謝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