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你好大的膽子!在本宮面前居然如此放肆!”
沈安若卻不慌不忙的的開口。
“安若有幾日沒有進宮了,所以應該是沒有機會惹到皇后娘娘生氣的,皇后娘娘這么大的怒氣,定然是有人在皇后娘娘這里挑撥離間了,不如皇后娘娘告訴安若,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挑撥安若和皇后的關系,安若一定讓人打爛她的嘴。”
皇后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冷哼一聲。
“你還敢狡辯!昨日宴會之事,你當眾讓清舒難堪,還讓太子當眾維護你,處置那么多貴女,你知不知道,那幾家貴女都是朝中重要大臣的女兒!你如此跋扈,會給太子帶來麻煩!”
沈安若輕輕一笑,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清冷。
“母后,昨日之事,兒臣與太子不過是就事論事。那些人對兒臣不敬,太子身為夫君維護兒臣也是應當,處罰也是為了殺雞儆猴,避免一些不長眼的東西不知分寸。”
皇后拍案而起。
“你少在這里強詞奪理!清舒自幼在本宮身邊長大,與太子情誼深厚,沈安若,你若是還想當這太子妃,就親自準備聘禮去國公府下聘,求清舒給太子當側妃,往后在太子府你與她平起平坐…………”
沈安若一下子就笑了,是氣笑的。
“皇后娘娘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你要我給我的夫君納妾?”
胡嬤嬤見狀急忙提醒。
“太子妃,你身為太子的妻子,要孝敬皇后娘娘,如此說話乃是大逆不道。”
沈安若身邊的王司記也開口了。
“胡嬤嬤,圣人言母慈子孝,要母慈子才孝。”
皇后一臉怒氣的看著沈安若,又看了看王司記,這個跟著沈安若的女官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不過不能處置沈安若還不能處置一個奴婢嗎?
“胡嬤嬤,給本宮掌嘴,主子說話哪有奴婢插嘴的份。”
胡嬤嬤聞言上前就要一巴掌打在王司記的臉上,沈安若抬手抓住胡嬤嬤的手腕。
“胡嬤嬤,本宮的人不是別人能動的。”
話是對胡嬤嬤說的,目光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皇后。
皇后氣的心口起伏,抬手指著沈安若。
“你當真是反了天了,你這是忤逆不孝。”
“看來你這個太子妃是真的不想當了。”
沈安若一把甩開胡嬤嬤的手,看著皇后。
“皇后娘娘要是當真覺得本宮搶了你疼愛侄女的位置,大可去請旨皇上,將南詔與天元的聯姻作廢。”
“又或者……………”
沈安若挑眉露出一抹冷笑。
“讓太子與本宮和離。”
皇后聽得更氣了,這個賤人,如此大逆不道怎么能當兒媳婦,對比清舒真的是云泥之別。
“你…………你……………”
胡嬤嬤急忙去扶住皇后,給她胸口順氣。
“娘娘你消消氣,當心鳳體。”
又朝沈安若開口。
“太子妃,你快給皇后娘娘道個歉吧,皇后娘娘可是你婆母,你不敬婆母可是大罪,即便是太子殿下護著你,你也是要受罰的。”
看著皇后這副氣呼呼的模樣,沈安若忍不住身上扶額,商玄澈怎么有一個如此拎不清的母親,這些年他也真是不容易,父不疼母不愛的。
“胡嬤嬤你是皇后身邊多年的老人了,想來會伺候好皇后娘娘的,新婚燕爾,太子現在還纏本宮.纏得緊,本宮昨夜太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皇后娘娘就辛苦嬤嬤照顧了。”
皇后氣的臉色鐵青。
“你,你這個狐媚子,你這樣與那些…………”
沈安若卻敷衍的福身。
“安若告退。”
然后轉身離去。
王司記見狀急忙跟上。
結果一出鳳儀宮就見皇上身邊的公公迎上來。
“太子妃,皇上召見。”
皇后見了皇上見,今日出門是流年不吉嗎?沈安若只好點了點頭,跟著太監走。
一路來到了御書房。
沈安若無奈的跪下行禮,古代就是麻煩,動不動就要跪。
“臣婦見過陛下。”
天元皇放下手里的奏折,掃視她一眼,并未叫她起身。
“太子妃。”
沈安若應道。
“臣婦在。”
天元皇沉聲開口。
“聽說昨日國公府的春日宴太子妃也在!”
沈安若摸了摸膝蓋緩緩開口。
“回陛下的話,國公府請了天元大半的夫人小姐,臣婦身為太子妃也收到了帖子。”
天元皇冷聲開口。
“可是錦側妃的孩子卻在國公府沒有了,太子妃不準備說一點什么嗎?”
果然是為了這件事,沈安若真的是感覺天大的無語,這帝后二人不愧是夫妻,明明事情跟自己沒關系,偏偏都要揪著自己不放。
“臣婦也沒想到錦側妃會與高小姐一起掉進水里,秦王和錦側妃還年輕,感情也好,孩子以后還會有的。”
天元皇將手里的奏折直接丟到了桌子上。
“哼!”
“孩子還會有的?身為嫂子,不知道護著弟妹的孩子,出事了就這么一句輕飄飄的孩子還會有的,如此沒有仁慈之心,又怎么擔得起太子妃這個身份?”
沈安若又伸手摸了摸膝蓋,該死啊,真的是禍從天上來,這也能甩鍋?動不動就太子妃太子妃,當太子妃有什么好的,還不如當南詔公主的時候,還是南詔公主的時候還不用過下跪呢,沈安若真的想直接站起來算了。
似乎是看出來了她的心思,天元皇冷聲開口。
“怎么?來天元也有兩月了吧,太子還沒有教會你怎么樣當一個合格的太子妃嗎?”
原本準備站起來的膝蓋又跪了下去,沈安若緊緊捏住手袖,這個昏君,這絕對是威脅。
“陛下恕罪,是臣婦愚笨,還需要再學一些時間。”
門口忽然傳來太監行禮的聲音。
“太子殿下。”
天元皇抬頭只見商玄澈龍行虎步的走進來,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天元皇瞳孔微縮,眼神里露出來一抹忌憚,這個商玄澈還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沈安若回頭,只見商玄徑直走到了自己的身邊身旁,緩緩跪下,明明是跪著,可是就是感覺他這一刻很高。
“臣參見陛下。”
“臣今日聽說母后宣了太子妃進宮喝茶,特意去鳳儀宮接太子妃,卻又聽說太子妃來給陛下請安了,所以來接人。”
天元皇看著會在一起的二人眼神冷了冷。
“怎么?怕你的太子妃受罰?”
“身為長嫂,居然在宴會上沒有保護好有孕的弟媳婦,朕不能罰她嗎?”
商玄澈眉頭微皺,眼眶發酸,抬頭看著天元皇片刻,然后抬手將沈安若扶起,動作自然且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自己卻依舊跪著。
“臣自知為人子不能討得陛下喜歡乃是臣無能,可凰儀公主是臣的太子妃,她的職責是照顧好太子府,手不能也不會伸到秦王府,和親公主責任重大,凰儀公主需要保護好身子維護兩國和平。”
作者有話說:每次寫商玄澈這種渴望父親認可卻遭父親厭惡的時候我的心都很難受,可是他三觀好正啊,你是父親,你可以拿我撒氣,但是你不能欺負我的妻子,嗚嗚嗚,玄澈是一個小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