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自已的大佬,突然翻臉。
更可怕的是,對方掌握了自已的所有證據(jù)。
一切,都被錄音錄像。
要是讓家族知道。
恐怕就算是爺爺,都保不下自已。
對同族下手,這是大忌。
而此時的艾琳,也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要是宋毅再不知道自已被下套了,那就是徹頭徹尾的傻子了。
拿捏住宋毅的把柄。
表現(xiàn)出了另外的一面。
而此時的宋毅才知道,對方的真實的身份。
權(quán)力之眼。
這個神秘又可怕的組織。
宋毅嘗試過逃離,可是,自從被警方從機場攔截之后。
宋毅就知道,自已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只有被迫加入。
之后發(fā)生的一切,大家基本都已經(jīng)知曉。
學(xué)成回國的宋毅,不顧家里人的反對,硬是娶了艾琳為妻。
在外,兩人表現(xiàn)的恩愛有加。
可事實上,宋毅一直都很壓抑。
不知道什么時候,‘噩夢’就會主動找上門。
而這一次,他們終于忍不住想要行動了。
雖然此時的宋毅,并不知道對方的最終目的。
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所圖甚大。
而這一切,都是艾琳在幕后把控。
自已不過是一個傀儡。
至于艾琳所需要的,也只是宋家長孫媳婦的這重身份。
艾琳這一次突然造訪魔都。
并且以自已的名義邀請了這么多的金融界的人士。
明面上向宋老爺子匯報,是為了爭取更多的力量,以便應(yīng)付老毛子這邊的危機。
可是,宋毅心里很清楚,這場危機的背后,似乎就是那些人所挑起的。
艾琳又怎么可能會反抗組織?
唯一的可能,這就是一個局。
一個將華夏金融圈一網(wǎng)打盡的局。
真要是這樣的話,宋家,將會成為千古罪人。
可就算是看明白了這一切。
宋毅也不敢反抗。
如果反抗,自已的下場。。。
“呼。。。”
一明一暗中,有一根香煙燃盡。
哆哆嗦嗦地再掏出了一根點燃。
滿地的煙頭和煙灰。
似乎已經(jīng)說了宋毅此刻心情的復(fù)雜。
一失足成千古恨。
至于此時的艾琳,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慢悠悠地從床上爬起。
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裙擺。
來到了浴室的門口。
“幫我看看,晚上我穿哪套合適?”
平靜的語氣,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情感。
“我給你了時間,希望你能想明白,聽話走下去,咱們或許還有活路,要不然。。。”
接下來的話,艾琳沒有說出口,但艾琳很清楚,宋毅心里比自已更清楚。
“啪。。。”
浴室的門被打開。
先是一陣煙霧繚繞。
艾琳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接著,一臉疲憊的宋毅走了出來。
同樣,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這套黑色的。”
站在一堆晚禮服前,宋毅語氣冷漠地說道。
“好,那就這一套。”
艾琳出奇地順從。
這套衣服,是自已第一次參加大學(xué)舞會的時候,宋毅給自已買的。
雖然當(dāng)時艾琳抱著目的接近的宋毅。
但不得不承認,當(dāng)時的宋毅,對自已是真的好。
只可惜。。。
一切都回不到原來了。
對于艾琳來說,自已明明有著更多,更好看的晚禮服。
可是,偏偏每次重要的場合,艾琳都會將這件黑色晚禮服戴著。
而每次,艾琳都會詢問宋毅的意見。
可這還是第一次,宋毅指向了這套。
“希望你不要后悔。”
宋毅沉默良久,最終,嘆了一口氣,離開了房間。
“后悔嗎?我們還有退路嗎?”
艾琳無聲地笑了笑。
將黑色晚禮服舉了起來。
可惜,物是人非。
自已再也沒有了當(dāng)年的激動和興奮。
而這件黑色的晚禮服,也如同失去了光澤一般。
最終,艾琳將晚禮服默默放下。
伸手拿起了另一件火紅的顏色。
當(dāng)艾琳換上火紅色的晚禮服,再次出現(xiàn)在宋毅面前的時候。
后者沒有任何的表示。
至始至終,一言不發(fā)。
“時間差不多了,你準(zhǔn)備一下。”
“知道了 。”
宋毅默默離開。
至于那件黑色晚禮服,被艾琳小心翼翼包好,放回了原處。
可能從艾琳的內(nèi)心中,也知道,自已再也穿不上這件禮服了。
而此刻的和平飯店。
在夜幕之下,顯得格外耀眼。
燈火通明。
來往車輛絡(luò)繹不絕。
其中不乏目前市面上的頂級豪車。
其中走下的任何一位,可能都是目前魔都資本界的一方諸侯。
手中掌握著普通人難以想象的現(xiàn)金。
此刻,一輛寶馬,停在了和平飯店門前。
工作人員連忙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金屬漆的寶馬,在如今這個年代,可是相當(dāng)?shù)尿}氣。
一般的老板,可真不一定敢選這種騷氣的顏色。
至于從車里走出來的這一位。
好吧,果然是他。
魔都金融圈子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私生活一直被人津津樂道。
經(jīng)常出沒于各種會所之間。
當(dāng)然,出現(xiàn)頻率最頻繁的,自然還是帝豪會所。
國本投資掌門人,陳遠喆。
“哈哈,陳總,好久不見了,上次去帝豪的時候可惜沒有遇到你,要不然,咱們倆高低要喝上兩杯。”
“孫總說笑了,這段時間有點忙,下次,下次一定。”
呃。。。
至于陳遠喆能忙些什么?
或許只有足夠了解陳遠喆的陸一鳴才知道。
估計這小子的心,又被哪家會所的小妖精給騙走了。
如今的魔都,高檔會所如雨后春筍一般。
單單是今年一年,就開設(shè)了好幾家。
這對于帝豪來說,也是不小的沖擊。
當(dāng)然,帝豪作為老牌的頂級會所,地位可不是這么容易撼動的。
至于陳遠喆的話,估計也是為了嘗鮮。
等新鮮勁過來,又會老老實實回到帝豪。
就在兩人寒暄之際。
一輛虎頭奔停在了寶馬7系的身后。
這輛虎頭奔是誰的座駕,就無需解釋了。
除了陸氏集團的現(xiàn)任總裁陸謠,還能是誰?
只不過,今晚明明是金融界的聚會,陸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好吧,開門下車的竟然是蔣欽。
這下,一切都說得通了。
下車后的蔣欽,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西裝,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朝著奔馳的車門,伸出來自已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