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已。
尤其是這大晚上單身出來玩的姑娘。
這不,微微就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目標。
不遠處的年輕人,互相打了一個眼色。
朝著在舞池中的微微緩慢靠近。
這些年輕人,明顯是混跡于酒吧的老手。
只需要打量一番,就能發(fā)現(xiàn)今晚的潛在目標。
至于微微。
在他們看來,絕對是極品。
雖然是在酒吧,但微微這副模樣,明顯就是一個雛。
這樣的姑娘最好下手。
尤其是現(xiàn)在。
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簡直是天賜良機。
今晚,哥幾個有福氣了。
在微微絲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幾個年輕人已經(jīng)對微微形成了合圍。
跳舞嘛,集體接觸是難免的。
此時,其中一人已經(jīng)伸出了自已的咸豬手。
目標正是微微的翹臀。
嘖嘖,這娘們夠勁。
就在馬上要得手之際。
一只手從上而下,一把拍掉了對方。
“臥槽,誰啊。”
眼看即將得手。
沒想到,關鍵時刻,有人多管閑事。
哥幾個不由怒目而視。
“哥幾個給個面子?”
“艸,你算老幾,給你面子?”
年輕人喝了點小酒,說話沖得很。
“這地方,不給我面子的可不多?!?/p>
“你丫的。。?!?/p>
“哥,千萬別動手。”
原本,已經(jīng)準備好給眼前這個壞自已好事的哥們一點兒教訓。
卻沒有想到,自已的兄弟連忙將人拉到一邊。
在耳邊低語了幾句,后者臉色陰晴不定。
看了一眼壞了自已好事的男人。
目光之中,已經(jīng)帶上了畏懼之色。
“走?!?/p>
眼看到嘴的肉,硬生生被人給截胡。
哥幾個也只能哀嘆自已的運氣不佳。
英雄救美的不是別人,正是常年混跡于酒吧的陳遠喆。
沒想到,今天運氣這么好,竟然碰到了這位。
“你是誰???”
發(fā)生在周圍的‘沖突’,自然是引起了微微的注意。
只不過,此時的微微,早已經(jīng)分不清東南西北。
眼神恍惚,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可對方是誰,早就已經(jīng)想不起。
大腦一片遲鈍。
這就模樣,要是陳遠喆不出手的話,恐怕今晚。。。
“行啊,出息了啊?!?/p>
蘇蓉蓉的小助理,沒想到,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陳遠喆今晚原本是想要獵艷的。
結果,沒想到遇上了這位。
總不能丟下不管吧。
當下,一把拉住了微微的手臂。
“喂,我警告你啊,不要動手動腳的,我可是,可是學過武術的!”
這兇巴巴的小表情,簡直可愛到犯規(guī)。
對于陳遠喆來說,什么樣的女人自已沒有遇到過?
嬌媚的,大膽的,女人味十足的。
可是,就眼前的小助理,給陳遠喆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
“我對你可沒興趣,送你回家?!?/p>
“不,我才剛剛嗨起來。”
小助理想要掙扎,可問題是,小助理怎么會是陳遠喆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就被陳遠喆帶離了舞池。
“我。。。我的包包?!?/p>
陳遠喆:還不錯,至少還記得包在哪兒。
只不過,陳遠喆明顯是高興的太早了。
出了酒吧的大門,冷風一吹。
醉意瞬間上頭。
“喂。。。”
陳遠喆一臉無奈,原本想要打車送微微回家。
結果,上一秒,還說自已沒問題,下一秒,微微已經(jīng)靠在陳遠喆寬大的胸口。
“醒醒?”
“唔。。。好吵?!?/p>
陳遠喆:這。。。
總不能丟下不管。
好不容易將小助理帶到酒店。
結果,在這個過程中,陳遠喆吃盡了苦頭。
這丫頭,喝醉了這么不老實的嗎?
整個人都攤在了陳遠喆的身上。
活脫脫的‘八爪魚’,死活不松手的節(jié)奏。
到了酒店,陳遠喆也是好不容易將微微弄下了車。
“這是哪兒?”
“酒店。”
“混蛋,你該不會對我。。?!?/p>
說著,雙手護胸。
一副防備的姿勢,只不過,要是此時能夠站的更穩(wěn)當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這飄散的眼光,壓根就沒有焦點。
陳遠喆:我。。。難得做件好事,竟然被認為是無恥之徒?
開玩笑,就你這胸前,自已壓根沒啥興趣。
陳遠喆表示,自已什么波濤洶涌沒有見過?
就小助理這樣的,自已壓根不放在眼里。
“得了,趕緊的,安頓好你,我正好還有時間趕下一場。”
“渣男。。?!?/p>
陳遠喆:不是,這么多人看著呢,你這副控訴負心人的表情,已經(jīng)引起誤會了好不好。
這酒店門口,本就人來人往。
已經(jīng)有人對著陳遠喆指指點點。
這。。。
自已堂堂陳大少,什么時候如此掉價了。
“麻煩?!?/p>
遵循速戰(zhàn)速決的原則,陳遠喆直接上手,只要把這小妮子送進房間,自已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
可好死不死。
“嘔。。?!?/p>
“不會吧!”
陳遠喆還沒反應過來,自已胸口已經(jīng)。。。
嘴角一陣抽抽。
自已新買的西裝。
“嘔。。。”
“還來?”
十分鐘后,在服務員的幫助下,總算是將微微送進了房間。
“先生,請問還有什么需要?”
“干洗?!?/p>
“好的,明白。”
服務員表示,這樣的場面,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
不過,這位先生挺有魅力的,換做自已,也愿意啊。
陳遠喆:就想問問,這是想什么呢?
被逼無奈的陳遠喆,只能脫下了外套和襯衫。
“造孽啊。”
看著倒在床上,時不時夢囈?guī)拙涞奈⑽?,陳遠喆一臉哭笑不得。
自已難得紳士一回,就給自已整這一出?
關鍵,這大床房是什么意思?
難怪,剛剛開房的時候,前臺小姐姐的微笑,讓陳遠喆感到有些奇怪。
無奈地掃了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微微一眼。
陳遠喆走進了浴室。
誰說大男人就沒有潔癖了?
你丫的要是被吐一身的話,恐怕早就原地爆炸了。
可讓陳遠喆沒有想到的是,自已才進浴室沒多久,微微就跟著闖了進來。
陳遠喆:這種時候,自已是捂下面,還是捂上面?
陸一鳴:呵呵,捂臉。
“不是,你。。?!?/p>
在陳遠喆震驚的目光中,衣著散亂的微微,一把抱住了陳遠喆沒有贅肉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