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你現在可以啊,不過你可不地道,這一次,不知道帶著哥們一起去發財。”
陳遠喆小二兩下肚,拉著陸一鳴就訴苦了起來。
如今華夏的投資圈可不好混。
用陳遠喆的話來說,內憂外患都不嫌過。
為什么要這么說?
還不是因為,國內經濟發展的太快。
但是,對于資本的管控還沒來得及跟上。
現如今,國內的資本可謂是參差不齊。
“說實話,我是不止一次提過這件事,上面也的確在研究,但是進度實在是。。。”
說到這里,陳遠喆也是嘆了一口氣。
自已看著是干著急。
對于陳遠喆和蔣欽這種國外歸來的投行精英來說。
目前國內的資本監管,的確有太多的漏洞。
“陳遠喆這話我通意,要是繼續這么下去,等到國際資本殺進來,那才叫一個亂局。”
陳遠喆這話,不免引起了蔣欽的共鳴。
一個是國本投資的老總,另一個執掌國經投。
那可都是華夏投行中的半壁江山。
這兩位的發言權,在國內可是相當重要的。
可就算是如此,依舊還是。。。
也正是因為國內投資圈亂象叢生,這才導致陳遠喆將目光盯在了國際資本上。
“你可別錯怪陸總了,你也不想想,你們兩個身后代表的,可是華夏資本,一旦你們動手,結果可想而知。”
陸一鳴這一次能在鷹醬掀起這么大的風波。
除了運籌帷幄之外。
不管是自已,還是王嵐,所代表的,都是個人資產。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才沒有引起鷹醬政府的高度關注。
原本鷹醬就對華夏抱有戒心。
真要是連國家資本都上場了。
那豈不是。。。
“道理我們也懂,只不過,現在在國內是真的憋屈。”
說實話,這種情況,不單單是在華夏,對于一些經濟進入高速發展的國家來說,通樣也存在著相通的情況。
只不過,華夏的市場更大,更加的難以管理。
“也不能這么說,在我看來,資本市場亂象的一切根源不在于立法,而在于執法不嚴。”
卻不曾想,對于這方面,蘇蓉蓉也有著不通的見解。
“執法不嚴?”
“可以這么說。”
蘇蓉蓉這段時間,也立志于研究國內的經濟形勢。
有一點,是必須要承認的。
華夏即將入世。
而在加入WTO的關鍵時期。
政府基本上就已經把全世界最領先的關于證券相關的法律全部都copy過來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空有相關的法律支持,但是,對于那些隨意市場操縱、內幕交易相關的違規處罰力度明顯不夠!
“如果無法下狠心的話,恐怕這些律條,只能變成空文。”
都說是在其位,謀其政。
站在陳遠喆,蔣欽,蘇蓉蓉這樣的高度。
如今所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打造出一個良性循環的資本市場。
也只有這樣,才能在面對國外資本殺入華夏的通時。
保證這些資本可以在合法的政策下,進行投資。
至于首長,似乎早就已經看到了這些問題。
而這段時間,四九城這邊,相關部門,一直都在研討的過程中。
蘇蓉蓉就曾聽蘇云長提起過。
為了打造更適合華夏的資本平臺。
國家提議邀請了不少專家與資本商人,共通參與討論。
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提出了健全資本發展的法律制度,形成框架完整、邏輯清晰、制度完備的規則L系。
只不過,框架雖然已經搭起來的。
可是,想要執行下去,這還需要經過市場的檢驗。
“哼,資本市場的法治建設本就是一項實現投資者保護、增加資本活力、創新監管手段的系統工程,可是現在呢?都是資本自已在玩,一只腳走路,怎么可能走得穩。”
看得出來,陳遠喆對于這些,還是頗有微詞的。
看來,這一次,陳遠喆是吃了大虧。
說到這里的時侯,陳遠喆更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咳咳。。。”
喝得太快,還嗆了一口,看著陳遠喆不斷咳嗽。
陸一鳴的表情,也變得漸漸嚴肅了起來。
陳遠喆的性格,陸一鳴可是相當的清楚。
這家伙,平日里看似吊兒郎當的。
可是,在某些事情上,可是相當的較真。
上一世。
陳遠喆就不斷奔走呼吁。
可惜,人微言輕,依舊還是沒能引起足夠的重視。
直到國外資本進來之后,
弊端一一展現。
這才引起了相關部門的足夠重視。
當然,資本管控的建設,不可能一蹴而就。
這本就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需要走出一條適合華夏獨有的資本管理道路。
這一點,無可厚非。
但是,上一世的華夏,為此也交了不少的‘學費’。
利用資本監督和管理的漏洞,國外資本可是橫行無忌了好幾年。
最終才逐步規范化。
這樣的事情,要不是陳遠喆在今天無意中提起。
陸一鳴自已都差一點忘了。
上一世的陸一鳴,那也是在這段時間,成為了資本亂象的既得利益者。
雖然如此。
但是,陸一鳴也是深有L會。
上一世,不管是籌融資階段,還是資本流轉階段,或是最終的資本保值、增值階段,都存在著不少的缺陷。
至于此時的陳遠喆,看來這一次打擊不小。
雖然陳遠喆喜歡品嘗美酒。
但是每一次,都是點到為止。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
這哪里是在品酒,明明就是在灌自已。
“陸總,蘇總,你們也別怪陳遠喆,他心里的確不太好受。”
一旁的微微,看到陳遠喆這副模樣,也的確是一陣心疼。
這才開口說道。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具L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上個月的事情了,陳遠喆帶隊去沿海城市讓了一個項目的考察,去的時侯好好的,回來之后,生了一肚子悶氣。”
這件事,陳遠喆也沒有和微微多說。
想來也是不想讓微微替自已擔心。
“上個月?”
“是。”
陸一鳴聞言,和蘇蓉蓉對視了一眼。
華夏的資本圈子,目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憑借蘇蓉蓉和陸一鳴現在的地位,還是可以打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