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什么?”
就在蘇蓉蓉和莊晚晴說著私密話的時候。
蘇云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蘇云長一聽寶貝閨女回來陪著過周末,直接取消了下午的兩個重要會議,趕了回來。
蘇云長:寶貝閨女還是懂事的,知道自已想她了。
不愧是自已的貼心小棉襖。
莊晚晴:呵呵,恐怕要是知道閨女的來意,自已男人要上演極限變臉吧。
“呀呀呀。。。”
此刻,屋內最興奮的就要數蘇棣棣了。
見到老父親出現,小臉上的笑容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
蘇棣棣:親親、抱抱、舉高高!
這是每日必完成的任務。
蘇棣棣也是樂在其中。
努力控制著自已的小身子,朝著老爹爬取。
幻想著下一刻,老爹將自已舉起來的場景。
只不過。。。
蘇棣棣:咦,剛剛什么玩意兒從自已身邊掠過去了?
對于尚只會爬行的蘇棣棣來說,壓根就沒反應過來。
蘇棣棣:咦?老爹呢?這么沒了?!
等蘇棣棣反應過來的時候,哪里還有老爹的影子。
急地蘇棣棣原地打轉。
“呀呀呀!”
口齒不清,誰也聽不懂蘇棣棣在說些什么。
至于蘇云長。
抱歉,寶貝閨女回來了,自已眼里哪里還有‘逆子’的影子。
哼。
蘇棣棣自從出生之后。
可是苦了蘇云長了。
每晚都要黏著莊晚晴睡。
自已曾經嘗試過讓下人將蘇棣棣抱走。
可這‘逆子’,真的是哭喊了一夜。
莊晚晴心軟了。
畢竟是自已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蘇云長被莊晚晴趕出了房間。
被迫過上了分居生活。
蘇云長是一點兒也不樂意。
那可是自已天仙般的老婆。
現在是只能看,卻不能上手。
這怎么能忍?
關鍵,和自已搶老婆的,竟然是自已親兒子!
蘇云長:逆子!
莊晚晴:孰輕孰重,還分不清嗎?
蘇云長:自已睡哪兒?
莊晚晴:哈,這話說的,蘇家老宅這么多的客房,隨便挑。
一個多月都不可能重復。
所以,也就是蘇棣棣以為,自已眼前的是‘慈父’。
蘇蓉蓉:呃,這樣停下來,將來的蘇家,恐怕要常年上演‘父慈子孝’的名場面啊。
“爸。”
“臭丫頭,多久沒回來了?今晚準備了金湯圓子,囡囡最喜歡吃了。”
蘇云長上上下下打量了蘇蓉蓉一陣。
不對勁啊,好像比上次見到的時候,瘦了一些。
“囡囡,早就跟你說了,工作上的事情,不需要親力親為,有時候要學會放手,看把你累的,都瘦了。”
“瘦了嗎?”
蘇蓉蓉:不對啊,自已對身材可是特別注意的。
每天都有上稱呢。
168公分,92斤。
身材比例最為標準。
這段時間保持的很好。
“行了,在你爸眼里,你永遠就照顧不好自已。”
有種冷,叫媽媽以為你冷。
有種瘦,叫爸爸眼中的瘦。
不管蘇蓉蓉多大。
永遠都是這樣。
“沒事,今晚好好補補,一會兒陪爸爸說說話,物流覆蓋的怎么樣?”
“剛剛還是不提工作的。”
莊晚晴忍不了了。
怎么滴?這才幾句話啊,就忘記了家里的規矩?
“咳咳,那不是閨女的夢想嘛,所以才關心一下。”
蘇云長心虛,連忙轉移話題。
“你也不問問,你閨女回來干嘛。”
“這還要問,當然是想我了,閨女,你說是不是?”
“是。”
蘇蓉蓉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啥。
想要把自已老爹哄開心了。
要不然,自已怎么好意思問出口呢?
“哈哈,瞧,我閨女的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莊晚晴:(????)
就先讓你得瑟一下。
恐怕閨女說出真實目的之后,你丫的就難過了。
而此刻。
“呀呀呀呀呀!”
終于重新找到目標的蘇棣棣。
經過千難萬險,終于爬到了蘇云長的身邊。
努力用手拉了拉蘇云長的褲腿。
蘇棣棣:爹,你別忘了,還有自已呢。
蘇云長:什么玩意兒在扒拉自已?
低頭一看。
得。
小表情一臉委屈的蘇棣棣,淚汪汪的大眼睛,一言不合就有大哭一場的沖動。
蘇云長:這臭小子,一點兒男子漢的氣概都沒有。
一整個就是‘淚失禁’。
咱們蘇家的男兒,怎么能。。。
“楞著干嘛,真要惹哭了,你自已哄。”
莊晚晴:這對父子,私下里就是一對活寶。
自已看著就腦袋疼。
不得已之下,蘇云長是能敷衍地抱起蘇棣棣。
只不過,在蘇蓉蓉看來,這表情,怎么看怎么嫌棄。
孩子嘛,還是很好哄的。
在舉高高了幾次后,小家伙徹底玩嗨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蘇蓉蓉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另一幕。
如果是自已和狗東西的孩子呢?
狗東西會不會也像自已老爹那樣?
咦,等等,自已怎么會想到這種場面。
真是羞死人了。
自已和狗東西的孩子。
嗯,應該會很好看吧。
為什么?
自已心里有些小期待呢。
“在想什么呢?”
看著自已閨女看著眼前這一幕發呆。
莊晚晴好奇的問道。
“孩子,啊?不,我的意思是,孩子原來挺好哄的。”
蘇蓉蓉:糟糕,差一點就把自已的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你啊,那是你沒有見識過你弟弟哭鬧的時候,和你爸一樣,都是一個小犟種。”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蘇云長表示,這臭小子的脾氣,明明是隨了自已老婆。
蘇蓉蓉才想自已,所以才溫婉大方,人見人愛。
“你再說一遍?”
“棣棣隨我。”
得。
百家蘇家的當家人,是一點兒骨氣都沒有。
莊晚晴只是瞪了一眼,就立馬投降了。
蘇云長陪著蘇棣棣玩了一會兒。
眼看蘇棣棣興奮之后有些累了,立馬讓下人將蘇棣棣給接了過去。
“呼,終于可以休息一會兒了,我這老腰。”
“爸,我幫你敲敲。”
蘇云長:咦,不對勁啊,閨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體貼了?
上次要替自已錘錘是什么時候?
好像是瞞著自已報考了魔都大學金融系的時候吧。
如此殷勤,必有所求啊,而且看這個架勢,所求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