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之下,他突然向兩人下手。
人狠話不多!
該干就得干!
這倆人是來找茬的,不動手難道要梗著脖子理論一番?
干動嘴皮子,不是陳星云的風格。
誰也沒料到陳星云這么暴躁,說打就打。
猝不及防之下,兩人一個被踹出五丈之外,一個連續被抽了兩巴掌,飛撲到旁邊的草叢中,牙齒掉落,嘴巴里呼呼淌血。
“陳星云,你在宗門隨意動手,視門規如白紙,膽大包天。”其中一人爬起來怒斥道。
“打就打了,能怎樣。”陳星云不在意道。
“再說我打的不是人,而是兩條聽人指揮的惡犬。”
陳星云在罵兩人是狗腿子。
來到內門陳星云除了得罪過段天涯之外,似乎未和他人有過矛盾。
這兩人上來便言語不善,滿嘴噴糞,顯然是受人指使。
當一條咬人的狗,就要做好被人亂棍打死的準備。
“你罵誰是狗,素質低下,玄陽宗怎會有你這樣的弟子。”
陳星云板著一張臉冷酷道,“滾!”
“陳星云,今天你必須給我倆一個交代,不能白白挨了你的打。”
“最好老老實實去執法堂自首,接受懲罰。”
“要交代是嗎?”陳星云露出陰森笑容。
“你……你想干啥?”
“給你們機會不走,那我要打斷你們的狗腿。”陳星云再次下手。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甘示弱,聯合出擊。
能當狗的人,有多大本事?
縱然是內門弟子,也是低等貨。
但凡有尊嚴,對自己武力有三分自信,又豈會居于人下,聽人指揮?任人調遣?
陳星云三下五除二,就將兩人以疊羅漢的方式放倒在地。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千萬不要惹我。”
“這是第一次,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再有類似情況發生,誰也別想好過。”
“我這個人沒啥優點,但從不虛言,說到做到。”
陳星云似乎想起了什么,“剛剛我說過要打斷你們的狗腿,為了證明我字字為真,先拿你倆開刀。”
“陳星云,你……你別胡來,這里是宗門之地……”兩人慌了神。
陳星云眸中折射出狠辣之色,不管不顧。
“咔嚓……”
“哎呀!”
“啊!”
兩人各自斷了一條腿,陳星云心狠手辣,以前他身份低微,不敢明目張膽的冒犯門規。
現在他是重點弟子,即使動手了,宗門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人一旦上升到某種地位,很多禁忌都會大開方便之門。
教訓完兩人之后,陳星云悠閑離開。
藏武閣位于宗門的東北角,戒備森嚴,長老和弟子輪流把守。
陳星云將內門弟子的專屬牌子亮出,進入其中。
隨之沉浸在藏武閣之中,里面各種武技都有,從一品到六品,應有盡有。
陳星云翻書很快,一目十行,掃一眼便是下一頁,在外人眼里,他就是純粹地翻著玩。
“你們瞅瞅那個傻比,在亂翻武技,我盯許久了,不到半刻鐘就換了另外一部。”
“說人家傻比之前,先瞅瞅對方是誰?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此人正是外門第一人,以第一的成績進入玄陽宗內門。”
“莫非這家伙就是最近瘋傳的陳星云?”三五人扎堆,議論紛紛。
“不錯!正是他!”
“就算陳星云天賦異稟,這樣的翻閱有啥用?喜歡哪部武技,細細鉆研即可。”
“字都看不清,何來的精通?”
“所謂的天才也不過如此,連最粗淺的道理都不懂。”
“前期風光,后期基本廢了,這般浮躁,難成大器。”
陳星云對他人的評價,置若罔聞。
他現在的狀態玄之又玄,妙之又妙,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他的眼里只有武技,只有一段段精妙的文字。
話說另一邊!
挨揍的兩人相互攙扶,第一時間沒有去治傷,反而找到了掌管執法堂的六長老。
“六長老,你要為弟子做主啊。”
“陳星云欺人太甚,您看看我們的腿,都給干折了。”兩人哭訴道,眼淚汪汪,可憐巴巴。
“怎么回事,一一說來。”六長老背負雙手問道。
兩人七嘴八舌,添油加醋說了一通,盡是陳星云的不是。
什么枉顧門規,欺負同門,囂張跋扈等等……
六長老聽完,提出疑問,“難道陳星云會無緣無故的打你們?他又不是瘋子。”
“其中定有緣由吧?”
“本長老向來嚴明執法,是非分明,必然調查個一清二楚。”
“這樣,你倆先回去,等有時間我去找陳星云了解下情況,再給你們一個答復。”
這是在和稀泥?
等有時間了找陳星云?不是把人立馬帶過來么?
“長老,您能不能現在就治陳星云的罪?”
“他實在太可惡了!”
“怎么?你懷疑老夫的處理方式有問題?要不我把執法堂的位置讓給你?你來發號施令?”六長老不耐煩道。
“弟子不是這個意思……”兩人唯唯諾諾道。
“不是還不趕緊回去。”六長老吹胡子瞪眼。
兩人面面相覷,亞麻呆住了,眨了眨眼睛,最終選擇離開。
待走到門口之時,六長老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們身為師兄,又是內門的老人,應該多包容一下師弟。”
“大家和和睦睦,友好相處。”
“不要動不動來告狀。”
“再說,你們在內門待了五六年,打不過一個新入內門的弟子,老夫都替你們寒磣丟人。”
兩人聞言,眼淚都快下來了。
合著我們不是人唄,被打成這個樣子還教育我們一通?偏袒不能這么偏啊。
這整的叫什么事啊。
凡事有緣由,六長老深知兩人不是什么好鳥,哪年執法堂少得了他倆?
如今陳星云乃是宗門的紅人,以后的希望,哪能說辦就辦?
你倆什么檔次!
……
陳星云在藏武閣一待就是三天,這三天他哪也沒去,日日夜夜的翻看。
連看守的長老都為之驚奇,沒看懂他的操作,似乎不像在挑選武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