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魏家,內有段天涯與齊思思。
陳星云敢松懈嗎?
他們一個個恨不得陳星云早點死。
唯有達到他們望塵莫及的地步,才能讓其退避三舍,才能無所畏懼,為所欲為。
陳星云的煉丹術熟練得讓人心疼,每一步都那么自然流暢,宛如在精心表演,屬實賞心悅目。
“砰!”
一刻鐘后煉丹結束,鼎爐冒著騰騰熱氣,藥香布滿整個鎮妖塔。
陳星云快步走上前,迫切打開鼎蓋,五品丹藥散發著金色光芒呈現在眼前。
一爐三顆!
成了!
又可以換靈石了!
指望宗門發放,完全達不到隨意使用的標準。
陳星云不會像段天涯那般不要臉不要皮,一味地向宗門索取,冠冕堂皇的向其他弟子勒索。
他想要花不完的靈石,全憑自身本事獲得。
陳星云又煉制了幾爐,直到藥材空缺,才出了鎮妖塔。
接著整理了一下衣物,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該去內門女弟子的住處轉一轉了,九天冰寒之體需要盡快落實。
哪知,剛到地方就吃了閉門羹。
“哎哎哎,干什么的就往里面闖,給我站住。”一位老大娘雙手掐腰,宛如攔路母虎,擋住去路。
陳流云笑盈盈的在懷中取出兩塊中品靈石,“大娘,我進去找位朋友,一會就出來,還請您行個方便。”
老大娘低頭瞅了一眼,露出不屑神色,“別整這些沒用的,老娘從來不吃這一套。”
“自古以來男女有別,一個大老爺們往女弟子的住所鉆,成何體統。”
“老大娘,與人方便與己方便,您看看……”陳星云又掏出幾塊上品靈石。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該省省,該花花。
再說自己又不窮,區區幾塊上品靈石不值一提。
老大娘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將陳星云手中的上品靈石迅速裝到自己懷中,“小伙子,你早這樣,大娘還能為難你嘛。”
“大娘最喜歡懂事的年輕人,不錯不錯,年少有為。”
瞅瞅,就沒有靈石辦不成的事。
如果有,那就是還不夠。
“小伙子,我放你進去可以,但可不興胡來。”老大娘叮囑道。
“萬一出了事,你我吃不了兜著走。”
“大娘,要不您陪我一起?”陳星云對里面不熟,有人帶領最好不過。
老大娘眼神異樣,上下打量了一番,“小伙子,你不會是對老身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雖然我老伴走的早,去世多年,但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陳星云一頭黑線。
“若實在相中了老身,也不是不行,除非你……再拿十塊上品靈石。”
陳星云服了,這什么跟什么啊。
老子又不是變態,就算餓死,渴死,旱死,也不至于嚯嚯老太太。
還是不是人了。
關鍵花那么錢去找小姑娘行不行?是年輕姑娘不香?還是不夠嫩。
“大娘您誤會了,您帶著我去各個女弟子的住處轉轉即可。”
“您想要十塊上品靈石不成問題,給!”陳星云出手闊綽,大方至極。
靈石固然好,但也沒有找尋九天冰寒之體重要。
關乎著性命,靈石算個屁。
“你真沒有別的要求?只是轉轉?”老大娘狐疑道。
陳星云深度懷疑老大娘是不是自己渴了?想找個年輕人解解饞?
畢竟老伴走了好多年,闊以理解。
“大娘,您不要開玩笑了。”陳星云雙手搖得都快出殘影了。
“切,小伙子你一點眼力勁沒有。”老太太冷不丁道,“想當年,老身可是村里的一枝花,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樣有模樣。”
“記得十六歲那年,提親的人快把我家門檻踏破了。”
“現在人老珠黃了些,但技術還在。”
陳星云:“……”
“走吧,老身帶你溜一溜。”
當溜狗呢?還遛一遛!
陳星云不多言語,跟在身旁。
內門女弟子的居住環境相當不錯,干凈有序,不時一道道不同的幽香鉆入鼻腔,令人心曠神怡。
不過也有的一些女子看著表面光鮮亮麗,人模狗樣,休息之地都趕上豬窩了。
“咦?陳星云?”當老大娘再次敲開一間房門,屋內女弟子一眼認出了他,直呼其名。
陳星云見到此人扭頭就走,特么的,點背到家了。
才開始查房就遇到了她,出門沒看黃歷啊。
“陳星云,你給本姑娘站住,你特意來見我,一句話不說什么意思。”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齊思思。
“你是不是想跟我道歉認錯,打算重新追求我?”
“本姑娘告訴你,我可不是隨便的人,你三番兩次的欺辱我,不能草草揭過。”
“最起碼要讓我看到你的態度,以及誠意。”齊思思嬌哼道,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
口中所謂的誠意就是靈石吧?
“齊思思,請你不要自作多情。”陳星云背對著冷漠道。
齊思思氣呼呼的走到跟前,怒目圓瞪,“麻煩你搞清楚,是你主動來找我的。”
“如此態度,還指望我跟你在一起。”
“做你的春秋大夢”
“那就滾遠點!”陳星云皺著眉頭。
“陳星云,注意你的素質,不要以為你現在很了不起,內門比你優秀的大有人在。”
“段天涯就比你強。”
“今天晚上段師兄還約我一塊吃飯呢。”
齊思思純屬一派胡言,在陳星云跟前要個面子罷了。
事實上,是她主動約了段天涯,人家至今還沒有給出回復。
“死一邊去。”陳星云不耐煩道,“我來此跟你半毛錢關系沒有。”
“齊思思,你是不是有精神疾病,實在沒錢治病,我可以贊助一塊下品靈石,讓你找個大夫看看腦袋。”
“劉大娘,我們走。”
“哦,好!”老大娘點點頭,腳步跟上。
齊思思望著陳星云的背影,氣憤的跺了跺腳。
“敲了本姑娘的門,卻說不是來找我的?撒謊都不會。”
“如果你像以前那么對我,本姑娘從了你也沒什么,誰叫你有本事了呢。”
“如此看來,只是小人得志罷了,等我傍上了段師兄,你后悔的痛哭流涕,腦袋撞墻都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