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吞天蟒蘇醒,陳陽笑了笑,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頭:“小家伙,終于是醒了呦,我看看,哎呀,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五階魔獸了,不錯不錯……”
陳陽揮手將斗靈丹收入玉瓶中放到一邊,然后伸手將吞天蟒盤來盤去,給小蛇都快盤暈了。
“嚶嚶嚶……”吞天蟒七彩色的身軀在陳陽手中掙扎無果之后,選擇了放棄掙扎,陳陽笑了笑,從納戒中取出伴生紫晶源,給吞天蟒直接喂了小半瓶。
如今小紫晶翼獅王已經(jīng)成功突破到了五階魔獸,這東西的作用也就剩下喂寵物蛇了。
“哈……嘶嘶嘶……”喝了半瓶的伴生紫晶源,吞天蟒發(fā)出舒暢的嘶嘶聲,蛇軀一扭攀上了陳陽的肩膀,用小腦袋在陳陽的臉上蹭了又蹭。
陳陽見狀也是愛心泛濫,將吞天蟒撈到手中,直接就親了上去。
而就在陳陽的血盆大口朝著吞天蟒親去的時候,吞天蟒身上忽然一道強烈的紅色光芒亮起,陳陽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他就感覺到唇間一陣柔軟,等到光芒散去,他雙手中的小蛇變成了一具不著寸縷的嬌軀,唯一有些不一樣的,則是這具嬌軀的腹部以下是一條淡紫色的蛇尾。(別杠哈,原著內(nèi)容。)
看著眼前一頭黑色秀發(fā)的顱頂,陳陽將嘴唇從美杜莎的額頭移開,然后看向了懷中這條美女蛇。
而此時的美杜莎,則是眼神復(fù)雜的看向陳陽,通過共享吞天蟒的記憶,她很清楚陳陽在蛇人族做過的一切,也清楚這段時間陳陽帶著她經(jīng)歷了些什么。
“看來,女王陛下的靈魂力恢復(fù)的不錯!”陳陽感受著手中的柔軟,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將美杜莎從上到下看了個遍,微笑著說道。
“閣下對蛇人族做的一切,美杜莎全都清楚,多謝閣下放過我那四位長老。”美杜莎用比雅妃魅惑十倍的聲音緩緩說著,言語間飽含感激。
“我老家有一位先生說過一句話——‘要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把敵人搞的少少的’,蛇人族于我來說并不是敵人,既然不是敵人,那就沒必要把關(guān)系搞得很僵,女王陛下你說呢?”陳陽將目光移到美杜莎的臉上,看著她那雙鳳眼,笑著說道。
“閣下家鄉(xiāng)的這位老先生是一位智者呢!”美杜莎點了點頭,夸贊道。
“他更喜歡別人把他當(dāng)一名老師。”陳陽笑了笑,心中有些懷念。
“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人,一定是桃李滿天話吧……”美杜莎說著。
“他啊……”陳陽露出一抹笑容,他的弟子,的確遍布全天下呢。
美杜莎看到陳陽懷念的樣子,不動聲色的從陳陽懷中掙出,淡紫色的蛇尾一甩,她整個人便是來到了陳陽的床邊,接著一把扯過被褥蓋在了自己的嬌軀上。
陳陽笑了笑,揮手收起藥鼎,起身走到床對面的桌旁坐下:“我觀女王陛下,似乎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徹底掌控新的身軀吧?”
美杜莎聞言,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閣下所言不假,而且吞天蟒似乎誕生了新的靈魂,閣下給她吞噬的那團火焰,對我的壓制很大,如果讓吞天蟒的軀體成長到了七階的話,可能我就不復(fù)存在了!”
美杜莎不知道陳陽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需要一個聽話的七彩吞天蟒,還是一個聽話的美杜莎,這一點對她來說很重要。
陳陽伸手倒了杯茶,斗氣拖著杯底飛到美杜莎面前,看著美杜莎接過杯子,陳陽才緩緩說道:“此事倒是不難解決,我如今已經(jīng)晉升六品煉藥師,且有一種名為融靈丹的丹藥,此丹不但能夠讓女王陛下的靈魂力恢復(fù)如初,還能讓你完美的掌握這具軀體,甚至吞天蟒的靈魂也能保留下來。”
美杜莎頓時呼吸一促,嬌軀顫抖之際,胸口的被褥都往下滑了些許,頓時吸引住了陳陽的目光。
不得不說,相比較于全光,這種半遮半掩的姿態(tài),才更加吸引人嘞。
“不知美杜莎,需要付出什么代價,才能請動閣下煉制此丹?”美杜莎似乎都沒注意到滑落的被褥,只是一臉希冀的問道。
“你!”陳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美杜莎,言簡意賅。
“……”美杜莎看向陳陽,沉默良久之后,身上又是一道光芒閃過,卻是變回了吞天蟒。
被壓在被子下的吞天蟒嗚嗚嗚的叫著,然后就看到一團七彩火焰飛出,將被子燒了個洞,接著,那吞天蟒嚶嚶嚶的喊著飛到了陳陽面前,又是用小腦袋在陳陽臉上蹭了蹭。
“你這小家伙……”陳陽伸手將吞天蟒放到自己肩膀上,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間,至于美杜莎女王……來日方長嘛!
出門之后,院中小醫(yī)仙正在和雅妃兩個切磋斗技,青鱗則是侍在左右,至于云韻,她昨日便是離開了帝都,回云嵐山去了。
如今雅妃和小醫(yī)仙都是九星大斗師實力,小醫(yī)仙在不用毒的情況下,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雅妃兩個也就半斤八兩,兩個菜雞互啄,反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至于青鱗,實力進步的并不快,如今也才七星斗者而已,那條雙頭火靈蛇對于她來說實力有些過于強悍,碧蛇三花瞳消化起來挺難。
過幾天蕭炎跟突破了之后的小紫晶翼獅王去魔獸山脈抓一些蛇類魔獸,綠蠻再將天蛇府的資源還有功法送過來,青鱗實力提升也就快了。
“少爺!”
“呀,吞天蟒也蘇醒啦!”
青鱗看到陳陽,歡喜的喊了一聲,又看到陳陽肩膀上的吞天蟒,笑著跟它打招呼。
只是,吞天蟒在看到青鱗的時候,卻是猛地竄到了陳陽背后去,蛇類魔獸,哪怕是七彩吞天蟒,對于碧蛇三花瞳也有種與生俱來的畏懼。
“嗚……”青鱗看到吞天蟒躲著她,頓時不歡喜的撅起了小嘴。
“傻丫頭,你的碧蛇三花瞳天克蛇類魔獸,小彩自然怕你呢!”陳陽伸手摸了摸青鱗的頭,安慰道。
“對不起,少爺……”青鱗抬起頭看向陳陽,眼眶中閃過一抹晶瑩。
“你道什么歉呀,等你變強一些,小彩也變強一些就好了!”陳陽笑了笑,安撫著小丫頭有些脆弱的心靈。
“我……我一定會努力變強,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睛的!”青鱗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加油!”
……
陳陽這邊心情極好,而蕭炎這邊兒,心情也是很不錯。
今日是給納蘭桀治療的最后一天,而蕭炎昨日也是抽空去了趟帝都的煉藥師工會,將四品煉藥師的徽章拿到了手。
如今,換上一身四品煉藥師袍服,戴上四品煉藥師徽章,蕭炎走在加瑪圣城的街道上,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cè)目,都在討論著這位年輕的四品煉藥師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實際上,蕭炎在去考核的時候也遇到了法犸招攬,但是當(dāng)法犸得知蕭炎是從米特爾家族來的時候,頓時就變了一副狗腿子的嘴臉。
堂堂斗皇強者,五品巔峰煉藥師在看到蕭炎的時候,諂媚的不行。
蕭炎體內(nèi)的藥老也是認(rèn)出了法犸——這個曾經(jīng)被自己指點過一兩句的老頭,如今卻是快要被自己的小弟子趕上了。
走進納蘭家的大門口,藥老的聲音在蕭炎腦海中響起:“蕭炎,你不是一直都挺低調(diào)的嗎,怎么這一次到了這加碼帝都之后卻如此張揚?”
蕭炎聞言呵呵笑起:“老師,如今我在帝都,代表的可不是我的臉面,也不是你這個死了多少年的藥尊者的臉面,而是我陽哥的臉面。”
藥老頓時一臉黑線,而蕭炎則是繼續(xù)說著:“我不知道陽哥為何會如此幫我,勇叔是在陽哥落寞的時候幫過他,但也不至于讓陽哥愛屋及烏,或許我身上有陽哥需要的東西,或許是蕭家有陽哥需要的東西,神秘的薰兒,神秘的陽哥,他們出現(xiàn)在烏坦城或許并不是偶然。”
藥老在戒指中看著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的蕭炎,心中有些心疼自己的弟子,這孩子看起來沒多少心事,其實他什么都知道啊!
“老師,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有自己的目的,包括你吸我三年斗氣,后又收我為徒,還傳給我焚訣,你有傳授衣缽的想法,但也有我練成焚訣能助你復(fù)活的原因,這些我都明白!”蕭炎看著立在屋檐下的納蘭嫣然,心中對著藥老說著。
“孩子,我……”
“老師,不論是你,還是薰兒,亦或者是陽哥,你們有什么目的罷,有什么原因也罷,這些對我來說其實都不重要,你們對我很好,這件事才重要!”
“我蕭炎來到這個世界,有很多對我很好很好的人,父親母親,大哥二哥,他們幾個是一開始對我最好的人。”
“后來我失去天賦,母親去世之后,就剩下了父親大哥二哥和薰兒四個人了,那個時候,我甚至對這個世界快要失去信心了。”
“直到老師你和陽哥的出現(xiàn)……”
“如今,我能擁有現(xiàn)在的力量,擁有站在薰兒的家族面前的希望,都是老師你和陽哥帶給我的,只要你們不負(fù)我,那我蕭炎必會千百倍的對你們好!”
“陽哥他如今身在帝都,而我作為他身邊唯一比他年齡小的小弟,我的言行舉止代表著的就是他的臉面。”
“陽哥或許并不在乎這些,但是我在乎!”
“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四品煉藥師,嘖嘖,你沒看到那個法犸的眼神嗎,他一開始或許只是在畏懼陽哥,但是等我考核通過之后,他的眼神中滿是欽佩……”
“老師,等我以后給你煉制出軀體幫你復(fù)活,我也能成為你的驕傲,幫你老人家爭臉面的!”
蕭炎如此說著。
“你這孩子,說這些屁話,真的是……”
戒指里,藥老聲音有些顫抖的埋怨著蕭炎,他仰起頭想要落淚,卻是發(fā)現(xiàn)身為靈魂體的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這種能力。
“嘿嘿……”
蕭炎嘿嘿一笑,邁步來到了納蘭嫣然面前。
而此時的納蘭嫣然,在看到蕭炎胸口那枚四品煉藥師徽章的時候,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苦澀。
‘老師……我后悔了怎么辦?’
納蘭嫣然遙望云嵐宗方向,一滴清淚從眼角落下,隨風(fēng)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