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珠剛喝了一碗靈泉水之后,就聽到敲門聲,緊跟著喬儒生的聲音響起,“阿珠,你別生氣了,爸爸知道你嫁給一個植物人委屈,但爸爸也是為了你好。”
沈如珠不想理渣爸,坐在床邊感受著靈泉水調節自己的身體,門口的敲門聲和哄聲一直沒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喬儒生語氣哽咽了,“阿珠,爸爸最愛你媽媽,也只有你一個女兒,咱們家被人盯上了,你只有嫁給陸家才不會出事。”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沈如珠進了浴室洗了把臉之后,才打開門。
沈如珠手里捏著毛巾,擔憂的看向渣爸,“爸,你也要下鄉嗎?”
喬儒生一臉無奈的嘆氣,嗯了聲,還不忘給王萍、沈如雪刷好感,“她們也都知道家里的事,所以才會幫我勸你嫁陸家,你是爸爸的掌上明珠,爸爸舍不得讓你跟著我們去鄉下吃苦。”
沈如珠眼中滿是‘感動’,忍著惡心撲到爸爸懷中,故作無措的反問:“爸爸,怎么會這樣?有什么辦法嗎?”
喬儒生搖頭,“外面都這樣,我們不能幸免,只能看看能不能讓你公公想想辦法。”
他不動聲色的給了一條路,頓了頓,繼續道:“你回去后說說,看看能不能讓我們把黃金和古董字畫轉移了,等以后大環境結束后,咱們也有個立身的根本。”
沈如珠一臉凝重的點頭,“我回去問問我公公。”
說完,她十分傷心的垂著腦袋,很好的掩藏好內心真實的情緒,咬唇,“那王萍和沈如雪呢?”
喬儒生溫柔的摸著沈如珠的腦袋,“你王姨他們跟著我下去,咱們家誰都跑不了。”
說完,嘆了口氣,“咱們都是一家人,這次浩劫過后,咱們就別吵架了?好嗎?”
他永遠扮演著溫和的大家長。
沈如珠不情愿點頭,小聲嘀咕,“再說吧,大不了先不找他們麻煩了。”
她靠在墻邊,換了個話題,“爸,我想去看看咱們家放錢的地方。”
喬儒生沒意見,“好啊,爸爸帶你去。”
自從妻子死后,岳父就將家里放錢的鑰匙給了沈如珠,他每次要置辦點大家伙,沈如珠都知道,十分不方便。
沈如珠輕車熟路的走向書房,熟練的輸入保險箱密碼,沒錯過渣爸擰眉怨恨的目光。
她裝作沒看到,看著里面的金條和合同,“爸,合同我拿走,金條都交給你,你去鄉下受苦了。”
沈如珠滿臉信任的回頭,嘴邊掛著心疼的笑。
她說這話的同時,將這個屋子全部值錢的東西都不動聲色地收走了。
直接將古董換成贗品,黃金會換成同等質量的石頭。
下鄉的時間太趕,對這些之前的寶貝,要不縫在衣服里藏好,要不就找個地方存起來。
上輩子喬儒生就是這么干的。
沈如珠上輩子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家里橫生變故,能依仗的只有親生父親,誰知道他壓根就沒將她考慮在里面。
利用她嫁給傅心仁,獲得了一個好名聲之后,用家里拿的錢換了個更清閑的活,沒受什么苦不說,還看著她被傅心仁家欺負。
這輩子,她可不會讓這些人好過。
沈如珠捏著手中的合同,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笑。
喬儒生溫潤臉上的笑更深,“阿珠,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女兒。”
沈如珠裝的滿眼濡慕,聽到夸獎,恰到好處的露出一個靦腆開心的笑,“現在錢不是最重要的,只要爸爸你下鄉好過一點就好。”
喬儒生不吝嗇的夸獎,“阿珠,做的很好。那咱們去地下室吧的倉庫吧,值錢的東西我晚上找人藏好,等以后拿出來給你用。”
假的。
現在趁著這場危機將值錢的東西全轉走放好,以后全是他和王萍還有幾個孩子的。
沈如珠順勢點頭,“好啊,爸爸最好了。”
喬儒生含蓄的點頭,眼中滿是對金銀財寶的癡迷。
父女兩人親熱的挽著胳膊去地下室‘視察’,每去一處,沈如珠就把值錢的東西替換成贗品。
她反手將這些贗品送給喬儒生處理。
就這樣過了三個小時,父女兩人終于從地下室出來。
喬儒生欣喜若狂的拎著手中的庫房鑰匙,身板挺得直直的,好心情的勾著唇,對沈如珠說話,比往常還要輕聲細語。
王萍關切的走上來,“阿珠,你和你爸辛苦了一早上,趕緊過來幫忙吃西瓜了。”
喬儒生親昵的拉著沈如珠的手,慈愛道:“就是,你看你王姨多關心你。”
沈如珠敷衍一笑,施舍一般的抬著下巴,看了眼不遠處看書的沈如雪,“剛才爸爸和我說了,沈如雪不是想住我房間,去吧。”
王萍驚喜的看向喬儒生,立刻開心的看向沈如雪,“雪兒,快點過來謝謝姐姐。”
沈如雪被沈如珠那雙鄙夷的眼睛刺的生疼,緊捏著書的一角,強行擠出笑,“姐姐,謝謝你。”
她一雙手將手中的書快要撕爛,佯裝關切的反問:“姐姐,你嫁到陸家是不是被欺負了啊?”
王萍立馬接著寶貝女兒的話,關心的看著沈如珠,“是啊,阿珠,當初陸家那邊答應你爸爸會好好照顧你的,怎么你這次回門只帶了奶糖和西瓜,分明是瞧不上我們沈家。”
喬儒生拿到了想要的東西,不介意多給沈如珠幾分表面上的關愛,“是啊,阿珠,要是陸家真欺負了你,爸爸在下鄉之前,一定幫你找回個公道。”
沈如珠一臉感動的搖頭,“爸爸,陸家對我很好,只是覺得我的嫁妝不太豐厚,也不知道愿不愿意幫我們家忙……”
話沒說完,留出足夠的空間讓人瞎想。
喬儒生這些年私自挪用沈家的資源自己做生意,有點小積蓄,來都來了,干脆一鍋端了吧。